「靠自己?」
阿茹娜一時間沒明白,對方這話的意思,冷聲道:「什麼意思,你說清楚點?」
「聖女,那虎州王已經是我南越右賢王了!」
「你放屁!」
阿茹娜暴怒的一掌拍出,直接就將對方打飛了出去。
右賢王是何等舉足輕重的官銜,那傢伙有什麼資格,可以肩負如此位高權重的官銜?
那信眾一邊吐血一邊說道:「聖女,這是真的啊!」
「探子來報,那虎州王的的確確,已經是右賢王了!」
「他便是靠著這右賢王的官職,力壓長水胡等人不敢抬頭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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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通!
阿茹娜便無力的癱坐在地,滿臉的慌亂。
完了,這一下徹底完了!
如果她對付的只是那虎州王,那無可厚非,誰也不會說她什麼。
因為虎州王就算地位再高,那也只是區區外邦而已!
但如果虎州王不僅僅是虎州王,還有右賢王身份的話,那可就另當別論了。
因此此刻的蘇晨,已經有著南越的超然背景了。
右賢王,這個官銜已然可以,代替整個皇室了。
她敢對右賢王出手,那就是對挑戰南越皇室的威嚴!
完了!
她徹底完了!
這一下,她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因為她千算萬算,就沒算到蘇晨的身份,竟然會有這般翻天覆地的大變化。
如今她也不知道,該如何收場了。
然而,蘇晨也早就猜到了,她會落得如此兩難的境地。
也因此蘇晨也壓根就不打算,給她反應的機會,所以才派人來圍剿她。
果然,立馬就有一個信眾沖了進來:「聖女,大事不好了!」
「我們的道場被人給包圍起來!」
「他們逼迫我們放下武器乖乖就範,否則就要對我們光明聖教發起進攻!」
「他們敢?!」
阿茹娜目眥欲裂,咆哮如雷。
她光明聖教什麼時候,受過這樣的委屈?
這些低賤的凡人,也敢挑戰他們光明聖教的神權?
阿茹娜也不是傻子,她很清楚那些人之所以敢對自己出手,也是因為有蘇晨這個右賢王撐腰!
事情已經演變成皇權,與神權的鬥爭了。
他們教主一直避免的就是,與皇權產生直接衝突,可她卻親手促成了這一切!
無疑,她把事情搞砸了。
「阿茹娜,你這妖婦,受死吧!!!」
而這個時候,阿茹娜的房門就已經被一腳踹開了,那長水胡帶著一眾高官與士兵沖了進來。
此時,長水胡等官員盡數面露怒色,這個賤人竟然敢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如果不是那虎州王,已經成了他們南越的右賢王,地位卓越。
他們估計還被蒙在鼓中,成為了這阿茹娜的手中刀。
阿茹娜眼看長水胡等人來興師問罪,阿茹娜也意識到自己的陰謀敗露了。
如果蘇晨不是那右賢王,不給他們撐腰的話,那這些人是不敢來得罪她的。
如今有蘇晨撐腰後,那她就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因為這些人必須在,得罪蘇晨和得罪她之間,做出抉擇。
可問題是,蘇晨有資格名正言順的處死他們。
他們光明聖教卻沒辦法,名正言順的處死一群官員。
「諸位,我們好歹也是相識一場,難道你們這點舊情都不願意給我嗎?」
阿茹娜臉色難看道。
「舊情?」
「你算計我們的時候,又怎麼不念及舊情?」
長水胡怒哼道。
這個時候才來服軟,未免太遲了吧?
「你想利用我們去對付那右賢王,不是讓我們去死嗎?」
「得虧右賢王大度,這才沒有和我們計較。」
「否則我們現在,已經是個死人了!」
所有人都對阿茹娜目露凶光。
「我自始至終算計的,只有長水胡而已。」
「我根本沒想到他會把你們叫上。」
「而且我也不知道那虎州王,如今已經是右賢王了。」
「知道也好,不知道也罷,你都把我們給坑了!」
長水胡冷笑道:「今日,你必須死!!!」
他們清楚的很,蘇晨之所以放過他們,就是打算讓他們對付阿茹娜。
如果他們不全力以赴的話,那事後蘇晨肯定會找他們秋後算帳的。
「殺!!!」
長水胡大吼一聲,也懶得廢話了。
一瞬間,喊殺聲整天,所有計程車兵立馬衝殺而出,開始對現場信眾們開始全方位的圍剿。
不留任何情面,這長水胡等人明顯就是,奔著泄憤去的。
那就是要將這光明聖教的道場連根拔起,所有信徒盡數屠戮殆盡!
「你們找死!」
阿茹娜勃然大怒,她身為光明聖教的聖女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?
當即她便要殺死這些官員。
可還沒等她動手,身邊一個信徒便死死地,拽著了她的手:「聖女,不要衝動啊,那可是朝廷的官員。」
「如果我們敢對他們出手,那就是等於公然與朝廷作對啊!」
民不與官斗,更何苦是那麼多官!
哪怕他們是光明聖教,也不能輕易對他們出手。
要是他們把這些官員全部殺死的話,那他們有道理也成了沒道理了。
那朝廷就能名正言順的,對他們進行問責了。
他們必死無疑啊!
「那就眼睜睜的看著,他們屠戮我們的人嗎?!」
阿茹娜怒吼道,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,說什麼都不樂意吃這虧。
阿茹娜是個非常驕傲的人,所以她無法接受這樣的失敗。
一個道場在她手中毀於一旦,而她還得像喪家之犬一般被驅離。
「聖女,小不忍則亂大謀,我們還是先逃吧。」
「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!」
那些信眾們不斷的拉扯著阿茹娜。
阿茹娜雖然一萬個不同意後,但卻依舊是被強行給拖走了。
面對是這數千大軍,她雖然不是對手,但只要她想跑的話,那麼長水胡等人也攔不住她。
好不容易將阿茹娜生拉硬拽出道場,而此時的阿茹娜卻是目光凌厲的,盯著那身後的道場。
她很清楚,從今天開始她就不能,再呆在這龍城了。
她在這苦心經營了那麼多年,卻因為那該死的虎州王而毀於一旦?
這讓她如何能不惱,怎麼能不恨?
下一瞬,阿茹娜便咬牙切齒的低吼道:「虎州王,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!」
「你等著,這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!」
說完,她便負氣的一頭扎入黑暗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