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不早就是不死不休了嗎?」
蘇晨譏笑道:「你們光明聖教,都打算對我的女人出手了,現在還說這些屁話做什麼?」
阿茹娜黛眉一蹙:「托南奎只是嘴上這麼說而已,根本就沒有付諸行動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蘇晨被氣笑了:「就因為他還沒來得及付出行動,所以我就該原諒他?」
「非得等他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之後,我才能收拾他,是這個道理嗎?」
阿茹娜啞口無言。
「光明聖教都是一群白痴蠢貨啊,連特麼聖女腦子都不好使。」
「說出來的話跟左右腦互搏似的,用這孫子剛才的話來說就是:你腦子讓驢踢了?」
蘇晨譏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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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茹娜臉色更加難看了,她身為光明聖教的聖女,走到哪不是眾星捧月的存在?
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羞辱,甚至說她腦子有病!
這對她這高高在上的聖女來說,無疑是奇恥大辱。
畢竟她在南越的地位,就幾乎等同於皇室公主,甚至猶有過之!
可阿茹娜剛想說話,蘇晨卻搶先一步暴怒呵斥:「賤人,我讓你把嘴閉上!」
「不服就打,沒種就滾!」
「哪來的那麼多廢話,你想靠嘴巴說死我嗎?」
「別裝了,你們這些光明聖教的狗雜碎,都是什麼德行我清楚得很。」
「如果你能打得贏我,那就不會在這裡和我廢話了。」
這會兒開始講道理了?
你們光明聖教上門威脅,要廢我武功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們講道理?
阿茹娜瞬間面若寒霜。
這個虎州王比她想像中的,還要不講道理。
怪不得光明聖教要對他下追殺令,這樣的雜碎的確是該死啊!
但她無論如何都不能,讓蘇晨殺了托南奎,這樣會有辱光明聖教的威嚴。
雖說托南奎挑釁在先,但他們可是光明聖教啊!
他們光明聖教理應對眾生予取予奪,能放低姿態和寧無歡商量,那就已經是抬舉虎州王了。
是寧無歡自己不知死活,硬是不肯低頭,那會被收拾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在阿茹娜看來,他們是光明聖教,所以他們就可以欺負人,而別人還不允許反抗。
至於蘇晨回來找場子,那更是沒有道理!
典型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!
但阿茹娜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因為他們光明聖教,所以他們就該如此!
當即,阿茹娜便寒聲道:「不管托南奎做了什麼,他始終是光明聖教的人。」
「如果他有錯,光明聖教會來懲戒他,輪不到你來插手!」
聽到這話,蘇晨簡直被氣笑了:「如果你們打算懲戒的話,那麼一開始你就會出面阻止了。」
「而不是在這個時候,和我說這些沒有營養的廢話。」
阿茹娜也懶得和對方廢話了:「放人,藥材我們不要了,這樣總可以了吧?」
聞言,托南奎也緊張的望向蘇晨。
可蘇晨卻冷笑道:「話說清楚,那些藥材是我買的,怎麼到了你口裡,跟你賞給我們的似的?」
「還有……」
蘇晨一腳踩在托南奎的頭頂上:「這雜碎老子吃定了,誰來都沒用!」
「你!」
阿茹娜氣急敗壞。
「聖女可是想要,和大宗師掰手腕?」
一旁的寧無歡冷笑譏嘲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阿茹娜只感覺無邊無際的殺氣,將她徹底籠罩。
她整個人彷佛墮入了,那可怕的屍山血海之中。
彷佛自己只要再敢廢話一句,眼前的虎州王就會將她,給碎屍萬段一般。
可還沒等他開口,蘇晨就已經動手了,身形瞬間暴掠到她的跟前,抬手就是一掌!
「既然你猶豫不決,那我來替你做決策!」
蘇晨冷笑道、
阿茹娜大驚失色,不敢有任何猶豫,急忙抬手還擊!
砰!
兩掌對轟的瞬間,那阿茹娜頓覺氣血翻湧,而後身形就如同折翼的鳥兒一般向後墜落。
蘇晨面無表情的看著嘴角溢血的阿茹娜,眼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色,有的只是無盡的麻木。
「區區武道大師,也敢在我面前造次。」
「看樣子光明聖教真是給了,你莫大的自信啊。」
蘇晨冷笑道。
區區?
這普天之下,估計也就蘇晨會用「區區」二字,來形容武道大師了。
托南奎等人都驚呆了。
他們還以為都是外界以訛傳訛。
畢竟二十幾歲的大宗師,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。
直到此時此刻,他們才知道傳聞都是真的,這傢伙真是大宗師!
否則,身為武道大師的阿茹娜,怎麼會一碰就碎?
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?
「對於女孩子這麼粗魯,人家可是光明聖教的聖女啊,你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嗎?」寧無歡嘖嘖稱奇,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晨。
蘇晨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:「我看她口氣那麼大,還以為她有多了不起呢。」
「沒想到她一碰就碎,我只出了三成力而已,她就重傷了。」
阿茹娜咬著牙,憤怒的盯著蘇晨。
那副模樣,彷佛恨不得將蘇晨,碎屍萬段一般。
此時,她可謂是丟臉丟到了極致。
「別這麼看著我,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?」
蘇晨冷笑道:「你本來可以選擇離開,雖然丟臉,但至於不用受傷。」
「但現在你既已受了傷,還丟了臉,虧損最大化,真是蠢到極點!」
確實,阿茹娜做了一個相當愚蠢的決定,那就是廢話連篇,還浪費時間。
她要選擇袖手旁觀,那至少還不用挨打。
可現在打也挨了,臉也丟了,人還沒能救了。
這不就是虧損最大化了嗎?
阿茹娜也是滿眼的怨毒,卻也沒想到這虎州王,竟然動手就動手。
看見蘇晨等人眼中的鄙夷,阿茹娜內心是崩潰且憤怒的。
因為從來沒有人,敢用這種眼神羞辱她。
彷佛她就是這個世界上,最無腦的蠢貨一般。
因此,她這個時候,是更加不願意離開了!
所以……
阿茹娜突然眼神詭異的,望向一旁的虎州王。
既然我打不過你虎州王,我難道還收拾不了這個賤人嗎?
她絕不能讓這虎州王得意忘形,殺了他的女人,讓他痛徹心扉,自己就算是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