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哼笑道:「我沒打算殺你,我只是代你們陛下教訓。」
「就算那拓野的行為與你無關,但治你一個御下無方的罪,還是輕輕鬆鬆的。」
「就因為你的無能,險些害得你們公主罹難,所以你挨這頓打都算是輕的了。」
「回頭在南越朝堂之上,你得自己去和你們陛下,好好解釋解釋了。」
呼韓邪臉色陰沉,沒有說話。
「滾吧。」
蘇晨不耐煩的道。
呼韓邪便在一群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。
但呼韓邪卻冷笑道:「忘記告訴你了虎州王,這拓也古出自我們南越大教——光明聖教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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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在教中地位顯赫,乃是三大太上長老之一。」
「你敢殺他,就已經種下了禍根,只等他們來找你算帳便是。」
呵呵!
蘇晨只是冷笑:「我若怕這個,那麼一開始我就不會殺他。」
「我更加不怕你在從中作梗!」
「你大可以去告訴,那什麼光明聖教,就說這是我虎州王說的...」
「誰來,誰死!!」
呼韓邪徹底臉色陰沉下來,這傢伙當真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「好好好,那我們就走著瞧!」
呼韓邪冷聲道,而後轉身就悻悻離開。
他的嘴角帶著諷刺的意味,只覺得蘇晨太過天真,就算他真是大宗師好了。
可遇到南越第一大教光明聖教,那也只有死路一條!
這傢伙之所以能說出這麼愚蠢的話來,那只能說明他根本就不知道,光明聖教的可怕。
等呼韓邪離開後,蘇晨便朝著呼延觀音走了過去。
呼延觀音面帶笑意的說道:「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,這就已經可以和南越鼎鼎大名的國師叫板了。」
「還敢當眾打他,霸氣!」
「我看好你哦!」
蘇晨咬牙切齒道:「不要以為就可以矇混過去,等回去之後你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
呼延觀音頓時就,一臉委屈的樣子:「人家只是想見你而已,難道這樣也有錯嗎?」
「這不是你任性的藉口!」
蘇晨冷聲道。
「行了,別在這裡吵吵。」
伽羅耶無奈的對二人說道:「那麼多人在一旁看著呢,你們也不害臊。」
「有什麼事情回去之後再說!」
三人便返回自己的住處。
結果才進門沒多久。
啪!啪!啪!
裡頭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。
「啊,蘇晨,你混蛋!」
「你敢打我?!你混蛋你!」
呼延觀音整個人,被按趴在蘇晨的大腿上。
蘇晨的手掌瘋狂對著,呼延觀音的屁股進行暴擊。
打屁股?
伽羅耶嘴角抽搐,這種事情對於其他人來說,也許不算什麼。
但對於呼延觀音這樣的公主來說,那就是大不敬!
身為公主,竟然被其他男人打屁股,這要是傳出去對於呼延觀音的聲譽,必定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但很快的,伽羅耶卻咬牙切齒道:「打!」
「狠狠地打!」
「不打不長記性!」
這一次要不是蘇晨出馬,呼延觀音會發生什麼,根本就沒法預料。
身為公主,竟然因為兒女私情而擅自出宮。
此舉嚴重敗壞皇室威望,也有損南越顏面。
該打!
「我讓你亂跑,我讓你瞎搞!」
「我讓你伶牙俐齒,我讓你得意忘形!」
蘇晨每罵一句就打一巴掌。
一開始呼延觀音還是罵罵咧咧的,但聽到蘇晨的話後,她竟然嘻嘻笑了起來。
嗯?
蘇晨愣了一下,然後就徹底怒了:「你還笑得出來!」
就連伽羅耶也一臉的錯愕,徹底傻眼了。
這丫頭徹底瘋了嗎?
啪啪啪!
然後,巴掌再度如雨點般落下。
這一下呼延觀音像是徹底瘋了一般,笑得更加大聲了。
「你特麼是在暗爽?」
蘇晨怒不可遏,這丫頭該不會是個抖M吧?
呼延觀音沒有說話,只是捂嘴偷笑。
蘇晨越是打她,不就說明越是緊張在乎她嗎?
她喜歡這種被蘇晨在乎緊張的感覺。
因為這說明自己在蘇晨心中,有著不輕的分量。
「滾犢子!」
蘇晨憤然一拍呼延觀音的屁股,讓她趕緊起身滾蛋。
這越打呼延觀音就越爽,那已經違背了,他要懲罰呼延觀音的初衷了。
呼延觀音這才依依不捨的站起身來,揉了揉屁股,心裡卻美滋滋的。
「你到底為什麼往外跑?」
蘇晨怒斥道,如果不是呼延觀音擅作主張的往外跑,也許武帝就不會拿她作為利用的把柄。
雖說武帝一開始,肯定也沒想傷害呼延觀音的。
但這種事情不確定因素太多了,誰能保證最終會以什麼方式演變?
聞言,呼延觀音那喜悅的神情,立馬就變得陰鬱起來,轉而沉聲道:「我父皇要將我許配給,那旭日部落單于的兒子。」
「我不想嫁給他,所以我就逃跑了。」
「你知道的,我只想嫁給你!」
「不喜歡就拒絕啊!」
蘇晨說道:「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會嗎?」
「沒用的,我都試過了,可我父皇這一次是認真的。」
「不管我怎麼鬧,他都不肯改變想法。」
呼延觀音臉色鐵青道:「他說了,就算是死,也要讓我死在旭日部落。」
嗯?
蘇晨便詫異的對伽羅耶投去目光。
伽羅耶也是重重點頭道:「陛下如今的確很需要,旭日部落的支援。」
「因為這旭日部落在南越,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。」
「號稱掌握了全南越最遼闊的草原,最高大的馬匹,最驍勇的勇士!」
「陛下擔心他不去拉攏這旭日部落,對方就會被呼韓邪拉攏。」
「所以就想利用聯姻,將這旭日部落收入麾下。」
蘇晨眉頭緊鎖,那這樣一來的確就能解釋,為什麼武帝會那麼決絕了。
「那你跑去虎州,就能解決問題了嗎?」
蘇晨無奈道:「你還指望我跟你父皇求情啊?」
「他既然已經決心要和別人聯姻了,我說話就有用了嗎?」
「我沒打算讓你幫我說話,我只是打算讓你跟我生米煮成熟飯而已。」
呼延觀音害羞的說道。
「公主!」
伽羅耶當時就急得跳腳了,怒道:「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出口呢?!」
雖說他們南越的女子,個個都熱情奔放。
但再迸發該守的底線,還是得有的啊。
更加別說呼延觀音,還是皇室子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