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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9章 都成為輸家吧

  轟——

  這一聲落下,那使者腦海中頓時響起一陣雷鳴!

  那使者的下屬,或者說信徒們,此時卻一臉的恍惚。

  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𝖙𝖙𝖐𝖆𝖍.𝖙𝖜超靠譜

  完全不懂蘇晨這話,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「這個世界上,能指使大宗師的人不多,能將逼呼韓邪絕路的人也不多。」

  「有能力同時做到這一點的人,更是屈指可數!」

  蘇晨說道。

  「就憑這個,你就判斷出我是武帝的人?」

  使者譏笑道,彷佛在嘲諷蘇晨的自作聰明。

  「光是這些自然不夠。」

  蘇晨笑道:「但將所有細節串聯起來,就能證明這一切。」

  「武帝讓我來營救呼延觀音,因為他知道呼韓邪因為屢次敗在我的手中,勢必會心生妒恨想要扳回一城。」

  「對於他那樣驕傲的人來說,是無法允許失敗的。」

  「呼韓邪一定會出於好勝心,與自證清白的原因,選擇捲入其中。」

  「而一旦捲入其中,他就會慘遭武帝算計。」

  「不僅顏面盡失,武帝還能有理有據的打壓他。」

  「想要揪出幕後黑手其實不難,就看最終受益最大的人是誰,那就是幕後黑手!」

  「我就不能是呼韓邪政敵派來的?」

  使者提出了異議。

  「當然也有可能,但這種可能很低。」

  「能讓一個大宗師的人不多,而這類人都地位顯赫。」

  「如果你們正是呼韓邪政敵派來的,並且綁架了呼延觀音,即便你們最終得逞報復了呼韓邪,那麼事後你們怎麼承受武帝的雷霆之怒?」

  「而且如今這個局,本質上能大大的削弱呼韓邪,在朝堂和民間的聲望與權威。」

  「但卻無法對他造成致命打擊。」

  「以此卻要換來武帝,甚至是的瘋狂報復,誰會那麼傻?」

  最終,蘇晨祭出了最終殺招:「而呼延觀音至今還活著,就是最大的證明。」

  「你們想要栽贓呼韓邪,想辦法殺死呼延觀音後,再推卸到呼韓邪身上豈不是更好?」

  「何必如此大費周章?」

  一片死寂。

  使者的信徒們也都詫異的望向使者,難道事情真如對方說的那樣?

  使者在沉默了片刻後,便舉起了雙手。

  啪!啪!啪!

  他默默地鼓起了手掌,臉上帶著讚賞的笑意:「虎州王,果然名不虛傳。」

  「那丫頭說得對,你的確是這世上不可多得的英雄人物,文武雙全!」

  蘇晨默不作聲。

  說實話,他現在多希望對方,能找出個合理的解釋來說服他。

  因為他不想接受武帝為了打壓政敵,竟然選擇綁架自己女兒的殘酷真相。

  果然,這些皇者,都沒有心啊!

  被淪為棋子的蘇晨本就不滿,而更加讓無法接受的是武帝,竟然連自己女兒也一起算計了。

  若事情真的失控,武帝會否選擇犧牲呼延觀音,也要往呼韓邪身上潑髒水?

  蘇晨不敢想像。

  而沒等蘇晨繼續說話,那使者就做出了一個,讓蘇晨沒有意料的舉動。

  那就是拔劍,揮劍,斬首!

  當即,好幾個信徒瞬間斃命,身首異處!

  果然如同蘇晨想的那樣,武帝是不會讓這件事情被公之於眾的,所以他一定會滅口!

  短短半柱香時間後,整片土地就成了修羅場,遍布屍體與血污!

  這個時候,使者提著染血的劍緩緩來到蘇晨跟前,然後將那把劍遞給蘇晨:「我已經唱完了我的戲,接下來,該你了!」

  蘇晨接過那把劍,神情複雜的道:「這一切,真的值得嗎?」

  「這世上的所有人事物,都遠不及鞏固皇權更加重要。」

  「我不是為了武帝,我是為了南越!」

  使者沉聲道:「我也不喜歡武帝,但是他統領了草原各部,將南越整合到一起,結束了群雄割據的亂世,讓百姓們得以安居樂業。」

  「所以,我絕不允許南越再度陷入分裂!」

  「誰讓它分裂,誰就是敵人!」

  蘇晨沉默不已,深深地看了一眼,眼前這個堅定的老者。

  這一刻,他彷佛看到了那慷慨就義,寧死不屈的江玉龍!

  「動作快點,別讓我感到痛苦。」

  使者笑道。

  唰!

  一劍橫斬,蘇晨乾脆利落的斬下了對方的頭顱。

  他知道對方是要用他的頭顱,來成就自己的功勳!

  「呼!」

  蘇晨長吐了一口濁氣,笑得頗為苦澀:「這狗日的世道,這狗日的人心……」

  「還有,去特麼的皇權!」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「出來了!」

  「他,他竟然把事情辦成了?」

  等候在外圍的呼韓邪等人,在看到蘇晨抱著呼延觀音狂奔的瞬間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
  連拓也古都做不到的事情,虎州王竟然辦成了?

  這怎麼可能?

  「不對,這不對!」

  拓也古一下子慌了神,道:「你肯定和他們是一夥的。」

  「我要營救公主的時候,他們是用公主威脅我。」

  「若我不就範他們就殺公主,所以老夫才只能敗逃,你怎麼可能救下公主?」

  「他們沒有威脅你嗎?這不可能!」

  「你們肯定是一夥的,所以他們才放過公主。」

  「呵呵。」

  伽羅耶被氣笑了:「拓也古,你剛才不是說沒見到公主嗎?」

  「怎麼現在又說他們用公主威脅你了?」

  「你到底那一句話是真的?」

  「我……」拓也古瞬間語塞。

  一旁的呼延德蘭,此時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
  大宗師!

  這傢伙,竟然是大宗師!

  連大宗師都辦不成的事情他卻辦成了。

  那就只有一種解釋,這個傢伙他也是大宗師!

  為什麼會這樣?

  他才多大年紀啊?

  這個時候,呼延德蘭感到害怕了。

  因為她意識到,自己再也殺不了蘇晨了。

  要殺一個大宗師,那除非出動千軍萬馬,否則怎麼可能?

  她殺不了蘇晨,可他這個大宗師,卻能無聲無息之中殺了她!

  無人可擋!

  然後,一種無法遏制的煩躁感,頓時席捲心頭。

  廢物!

  都特麼是廢物!

  呼延德蘭心中暗恨無比,那群綁匪怎麼就能如此無能?

  而眼看蘇晨成功營救呼延觀音,一旁的呼韓邪眼中,也跳動著瘋狂的殺機。

  因為從這一刻起,他將顏面掃地,威望盡毀!

  而他,無法接受這種結果!

  然後他就做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決策,那就是對自己的親信使了個眼色。

  那親信立馬回神,然後快步朝著拓野所在方向狂奔而去。

  武帝,虎州王?

  你們想將我呼韓邪,玩弄於股掌之間?

  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如願嗎?

  既然我會成為輸家,那你們也休想成為贏家!

  呼韓邪面露獰笑,心中暗忖:「我們,都成為輸家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