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是因為他的衝動,導致行動失敗。
拓也古見狀,卻也是冷笑道: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連老夫都救不了公主,就憑你也想救人?」
伽羅耶見狀也緊張起來:「你確定嗎?」
「那個老廢物已經打草驚蛇了,對方肯定有所戒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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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一個武道大師闖進去,怕是只有死路一條。」
「而且你也聽見了,對方那邊有一個大宗師。」
雖然她也在乎呼延觀音的安危,但卻不想讓蘇晨去白白送死。
蘇晨只是淡笑道:「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,若真的事不可為,我會撤回來的。」
此言一出,周遭的嘲笑聲便是此起彼伏。
拓也古都失敗了,這小子憑什麼這麼自信?
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啊。
這個時候,呼韓邪便悄悄地對那拓野說道:「你帶一隊人馬去暗中蟄伏起來,一旦那小子營救出呼延觀音,你就趁機放冷箭射殺呼延觀音。」
「絕對不能讓他,成功救出呼延觀音!」
拓野一愣,旋即嗤之以鼻道:「國師多慮了吧,這虎州王怎麼可能會比拓也古更厲害?」
「拓也古都說了那裡頭有大宗師。」
「他想要成功救出呼延觀音,除非他也是大宗師。」
「可他才多大年紀啊,怎麼可能?」
「按照我說的做。」
呼韓邪卻堅持自己的想法,這個虎州王詭計多端,自己在他身上吃了太多虧,必須得留個後手才行。
雖然他也覺得蘇晨無法救下呼延觀音,但萬一呢?
他絕不允許,這樣的情況發生!
虎州王能救下呼延觀音,他卻不能,這不僅是羞辱。
外界更會覺得他是故意不出力,想要害死呼延觀音!
畢竟他和武帝的關係並不融洽,這在朝堂之上並不是什麼秘密。
一旦流言蜚語謠傳出去,那他就得揹負謀逆的罵名。
所以他決定鋌而走險!
「好,我來處理!」
拓野鄭重點頭,然後朝著一側走去。
拓也古看到蘇晨,執意要去營救呼延觀音,也不禁嗤之以鼻,譏笑道:「連我指甲蓋都比不上的廢物。」
「你連自己都救不了,還想救人?」
「喂,來個人,提前給這小子準備好棺材啊,哈哈哈!」
蘇晨猛然轉頭凝視著拓也古:「等我把人救出來,下一個死的就是你!」
「不要說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,那樣會顯得你很可笑。」
拓也古冷哼道,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,顯然在他看來,蘇晨是不可能成功的。
「你要是能把人給成功救出來,不用你出手,老夫當場自裁於此!」
「自裁?」
蘇晨冷笑道:「當真嗎?」
「當真!」
「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了,你要是能救出公主,我拓也古以死謝罪!」
拓也古冷哼道,連他都不是對方那個大宗師的對手,這小子憑什麼?
雖說他與那大宗師拼了個兩敗俱傷。
但對方怎麼說也是大宗師,絕非蘇晨一個小小的武道大師,可以匹敵的。
「真是稀奇了,找死還有人上趕著啊?」
「你管他做什麼,既然他誠心找死,那我們應該鼓勵他才是啊。」
「夜郎自大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,拓也古都辦成的事情他能辦成?」
周遭的是質疑聲越來越大,所有人都覺得蘇晨,此時的行為很可笑。
蘇晨懶得廢話,直接一躍而下,進入那一線天之中,然後火速的朝著那山澗深處而去。
此時的呼延觀音,正在被關押在一個監牢之中。
可臉上卻沒有半點驚慌,依舊是該吃吃該喝喝。
這一幕,讓那些「綁匪」都傻眼了。
有人忍不住對呼延觀音問道:「小丫頭,我該說你心理素質強,還是該說你傻啊?」
「瞎說!」
呼延觀音小嘴一癟,沒好氣的道:「你憑什麼這麼說本宮?本宮可聰明瞭!」
「聰明你讓我們逮住了?」
那問話的人都被逗樂了。
「那是你們偷襲,再來一次,本宮肯定不會讓你們逮住的。」
「不信你把我放了試試?」
呼延觀音嚷嚷道。
對方一群人都笑了。
「還說你不傻,都被我們給抓住了,還這麼沒心沒肺的。」
「你就不怕我們殺人滅口啊?」有人問道。
「你們要是想殺人滅口,不早就殺人滅口了嗎?」
呼延觀音不屑道:「我之所以不怕,是因為我知道,我一定能得救的。」
「哦?你是覺得你那皇帝老子,能來救你是嗎?」
一個老者走上前來。
「使者。」
「使者。」
所有人頓時收起了嬉皮笑臉,對著那老者鞠躬行禮。
那老者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,全部都是刺青。
那些刺青非常的奇特,什麼山海鳥獸、建築圖紋都有,非常的複雜與密集。
好像是將所有南越的圖騰文化,盡數刺在自己身上一般。
這個被稱之為使者的老人,明顯就是那個與拓也古交手的大宗師了。
光頭,灰袍,滿身圖騰,耳朵便打滿耳環。
詭異的是這人身上,既有佛性也邪性。
但呼延觀音看到他,卻一定也不害怕。
呼延觀音吃著東西含糊不清道:「你是哪個部族的,我怎麼不認識啊?」
按理說,在南越不同的部族,都有屬於自己的圖騰。
呼延觀音博學多識,對於各大部族身上的圖騰,都有所了解。
但唯獨不認識對方身上的圖騰。
「呵呵呵,公主不必打探我的底細,就算告訴你也無妨。」
「反正也你也無法,活著從這離開。」
那使者和藹的笑道,可說出來的話卻毫無人性。
可呼延觀音依舊不慌不忙,反而笑嘻嘻的道:「反正我都快死了,那你就告訴我,你是誰唄。」
「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。」
一群人當時就驚呆了。
這姑娘的心理素質是真強大啊。
都說要整死她了,她竟然還能嬉皮笑臉,是讓他們沒想到的。
這不是鬧嗎?
這膽子也太大了吧?
這個時候,那使者也被呼延觀音給逗笑了:「不如公主先回答我的問題,我再來滿足你的好奇心?」
「你怎麼就敢肯定你不會死?」
「如果你是寄希望於你父皇,那你不要指望了。」
「他派來了你們南越的國師呼韓邪,可那廢物迄今為止,營救了十幾次都失敗了。」
「可見他就是個,徹頭徹尾的無能廢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