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呼韓邪代表的可不是個人,而是他們南越啊。
這在他們眼裡,與武帝下跪已經沒什麼區別了。
丟的是他們南越人的臉!
「你!」
呼韓邪臉都綠了,他本以為蘇晨只是想讓他下跪而已。
卻沒有想到這孫子,竟然想毀了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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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這還沒完呢!
蘇晨竟然直接就開啟了窗戶,對著街道大喊:「來人啊,快來看啊,你們南越的國師給我磕頭下跪了,還說要認我這當乾爹呢!」
「為了救你們公主,他可真是煞費苦心了,讓我感動不已!」
「蘇晨,你不得好死!」
呼韓邪悲憤交加,這何止是要毀他,簡直是要他永世不得翻身!
「這不可能,小子休要信口雌黃!」
此時,一聲怒吼從人群中傳來,一個高手突然一躍而起,直接就落在了那窗戶上。
呼韓邪正要起身,卻已經太晚了。
他那窘迫一幕,正好讓人瞧了個正著。
旋即,那個高手便目眥欲裂,繼而怒罵一聲:「呼韓邪,你簡直丟你仙人的臉!」
而後,他便一躍而下,重新回到人群之中。
「武榜眼,什麼情況啊?」
這可是南越是武榜眼,因此他所說的話,自然是相當有可信度的。
因此所有人都急切的,盼望著他的答覆。
那武榜眼怒不可遏,罵道:「都給人跪下了,還問什麼情況?」
然後他就憤怒的推開人群,消失在街角。
「真給人跪下了?我還以為是那虎州王胡謅的。」
「媽了個巴子的,真給祖宗丟人!」
「國師?我呸!」
一瞬間,整條街都人聲鼎沸。
此時的呼韓邪聽到這動靜,殺了蘇晨的心都有了。
這個虎州王,當真一點德行都沒有。
難道不應該是識英雄重英雄嗎?
可這孫子卻玩了命的羞辱他!
可蘇晨卻一點沒有禍害人的愧疚,反而一臉誠摯的拉起呼韓邪:「我被你的誠意打動了。」
「你放心吧,我一定會把公主救回來的,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。」
「那我真是謝謝你了!」
呼韓邪咬牙切齒道,那語氣重聽不到任何的謝意,全是恨意。
「別這麼說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蘇晨拍了拍呼韓邪的肩膀笑道。
很快,他們便出發前往,那呼延觀音被囚禁的目的地。
這才發現原來那是一處,荒山野嶺中的一線天。
這地方易守難攻,而且堪稱為軍隊禁地。
那入口處狹小的就只能透過一個人,想要依靠軍隊強攻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可見對方也是足智多謀。
而此時已經有呼韓邪的重兵把守。
黑屠各的軍隊,已經將整個山頭都給包圍起來。
可即便如此依舊奈何不了對方,可見對方也絕非等閒之輩。
而此時,那拓野竟然帶著一個頭髮灰白的老者,走了過來。
這老者身穿獸衣,身材魁梧,雖然看起來有些歲數,但卻依舊顯得精神矍鑠。
人都說越來越和藹慈祥,但眼前這個老者卻越發顯得兇猛狠辣。
那臉上幾乎遍布傷疤,就沒有一塊是完整的地方,猶如那一頭身經百戰的蒼老猛虎。
「國師,拔也古老先生來了。」
那拓野主動說道。
蘇晨在看到這個拓也古的瞬間,臉色也不禁變了變。
因為這個老傢伙竟然是個大宗師!
呼韓邪看到拓也古卻沒有一點高興,反而氣得差點要跳腳。
這個時候呼韓邪臉都綠了。
為了營救呼延觀音,他也不是沒有請過拓也古。
他都已經冒著暴露自己身邊,暗藏無數高手的風險了。
結果這老東西,還推三阻四的不肯來。
本來呼韓邪都已經不報希望,甚至可以說是用不著他了,結果他來了!
你這不是鬧嗎?
娃兒死了你來奶了?
他剛才白跪了?
完事這拓也古,還一副不耐煩的口氣:「大老遠的把我叫來做什麼,不知道我在山中修煉嗎?」
呼韓邪雖然肺都要氣炸了,但面對這個老東西,他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。
畢竟這可是一個大宗師,是他的一大助力。
「拓也古老先生,這一次我們實在是束手無策了,這才叨擾了。」
「因為事關重大,所以還請先生你能全力以赴。」
「只要你能救出公主,不管你想要什麼,我都會向陛下請示,儘可能的滿足你的要求。」
「哦?」
拓也古這才滿意一笑:「那我要的東西,可不少啊。」
「我一定竭盡全力的滿足您。」
呼韓邪滿臉誠懇的道。
蘇晨一看這架勢就知道,這呼韓邪又打算卸磨殺驢了。
眼看有一個大宗師出手,就想一腳把他踢開。
簡單來說就是想搶功勞了。
「也罷,既然如此那我就折騰一下我這把老骨頭,陪你們好好玩玩吧。」
「對方是什麼來頭?」拓也古嘴上謙虛,但神態卻頗為得意。
「對方來路不明,不過應該是有數位武道大師坐鎮。」
「不過以您的實力想要對付他們,那肯定是易如反掌的。」
說話間,呼韓邪還鄙夷的望向蘇晨,那得意之色溢於言表。
彷佛在說:「你怎麼還不滾?」
你蘇晨不是不願意出手嗎?
那正好,現在我也用不上你了,眼下這難題我自己就能解決。
這功勞,你是一分一毫都沒有!
「虎州王,既然有拓也古老先生出手,我想就不用你多管閒事了。」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一旁的呼延德蘭也冷笑著幫腔,那是一點都不肯錯過,羞辱挖苦蘇晨的機會。
拓也古聽到這話,也輕蔑的斜瞥了蘇晨一眼:「這就是你請來的高手?」
「一個黃毛小子?」
「嘴巴沒毛辦事不牢,就這樣的毛頭小子,充其量也就三腳貓功夫,就別在這丟人現眼了,趕緊滾吧!」
「老東西,你嘴巴放乾淨點。」
「蘇晨可是武帝陛下請來營救公主的,你憑什麼讓他走?」
伽羅耶看不慣對方的囂張氣焰,頓時就罵開了。
「伽羅耶是吧?我前些時間才與你恩師一同論道。」
「不過如今看來,你家恩師只傳授了你武藝,卻沒有傳授你做人的道理,連尊老愛幼都不懂!」
拓也古冷哼道,言下之意就是這樣的晚輩,沒資格和他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