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子墨!」
肖寒竹猛然大吼一聲,緊跟著一個老者,瞬間從肖寒竹暴掠而出,沖向蘇晨!
對方,竟然也是武道大師!
肖寒竹眼看那叫徐子墨的武道大師沖向蘇晨,嘴角頓時泛著獰笑。
畢竟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,雖然排兵布陣沒學會,兵法策略也一竅不通。
但是那些個上不了台面的,陰謀詭計他卻學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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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就猜到了蘇晨會擒賊先擒王,所以才故意設計射殺葉文武等人,引誘蘇晨上鉤。
結果這孫子果然上鉤了,迫不及待的來殺他了。
只是,肖寒竹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點。
那就是,蘇晨並非只是個武道大師啊!
「小兔崽子,就憑你也想殺少主?先過老夫這一關吧!」
那徐子墨放聲大笑,滿臉輕狂傲慢。
在他看來,這小子竟然如此年輕。
那即便再如何的天賦異稟,那也剛踏入這個境界沒多久,不像自己已經在這個境界十餘載的光陰了。
論戰鬥經驗對方肯定不如自己,自己沒理由不是他的對手。
然而,就在他話音剛落,蘇晨的拳頭便狠狠地,闖入了他的視線之中。
什麼!
徐子墨目眥欲裂,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晨,剛剛蘇晨還距離他有十米開外,僅僅瞬間那拳頭就也已經出現在他的跟前?
對方絕對不是武道大師!
但他意識到這一點,卻已經太遲了。
那個拳頭瞬間命中他的右側臉頰,然後徐子墨的臉頰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,崩潰,皮開肉綻,露出裡頭的森森白骨。
一聲不吭就朝著,那不遠處的城牆飛了過去!
咚!
那城牆瞬間就被砸出一個大洞!
與此同時那氣勢洶洶的徐子墨,也瞬間化成了一灘肉泥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什麼!
肖寒竹瞬間目眥欲裂,露出一副宛如見鬼的樣子。
都是武道大師,可是徐子墨竟然被對方,一拳就給轟死了?
可殺死徐子墨的蘇晨,卻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換,而是直奔肖寒竹而來。
這一下,肖寒竹就徹底慌了神了。
「攔住他!快給我攔住他!」
肖寒竹目眥欲裂的怒吼道。
可就連武道大師都攔不住蘇晨分毫,這些普通士兵又憑什麼攔住他?
噗!
噗!
噗!
蘇晨一刀一個,不留任何活口,手起刀落,腦瓜滾地,而後腳步踩在染血的城牆地磚上,步步朝著肖寒竹逼近。
肖寒竹想逃,迫不及待的想逃!
可那一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,無論他如何的發力,卻都紋絲不動,他被嚇得無法動彈了。
當蘇晨踏著血路來到他的跟前,肖寒竹便艱難的咕嚕一聲咽了口唾沫,同時驚恐的望向蘇晨,如同見鬼一般。
這個傢伙,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?
好半晌,他才終於回過神來,憤怒道:「你想幹什麼?!」
「我警告你不要亂來,我爹可是禁軍的中郎將,你要是敢傷我分毫,他不會放過你的!」
唉!
蘇晨嘆了口氣,然後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:「你知不知道,我最痛恨的就是在你這樣的貨色。」
「明明沒什麼本事,卻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。」
「不把人當人看,好像全天下除了你之外,全世界都是草芥一般。」
肖寒竹剛想說話,然後就突然覺得耳朵一疼,一股溫熱的鮮血隨之噴濺而出。
很快就打濕了他整個臉龐。
肖寒竹呆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耳旁,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耳朵……不見了!
「嗷!!!」
一聲殺豬般的悽厲慘叫,瞬間便從肖寒竹的口中迸發而出。
他像條狗死狗一般跪在地上不斷打滾,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耳朵。
可是那鮮血卻依舊,不受控制的噴濺而出。
嘩——
所有人譁然一片,似乎都沒有想到蘇晨,竟然敢這樣對肖寒竹。
他是真不怕肖家人報復嗎?
那可是中郎將啊!
「所有人都給我住手!」
蘇晨怒吼道:「誰要是敢再出一箭,我現在就宰了他!」
這一下,現場的駐軍們,就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如果肖寒竹是因為他們而死的話,肖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所以這個時候沒人,敢輕舉妄動。
「小子,你完了!」
「你敢傷他,肖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,就連你們英雄團都得陪葬!」
旁邊一個像是肖寒竹親信的男子怒吼道。
「他父親可是禁軍中郎將肖錦山,你知道他有多麼全是滔天嗎?」
呵呵!
而蘇晨只是冷笑,很想問對方:「那你又知道,我有多麼權勢滔天嗎?」
「我要你死,我一定要死!」
「你聽清楚了嗎?你這個雜碎,我不會放過你的!」
而此時,那肖寒竹突然面目猙獰的,沖著蘇晨咆哮。
他活了這麼大,就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。
被人當眾割掉這一隻耳朵!
比起疼痛,那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,才讓他無法接受。
「來啊!我不信你真敢殺我!」
「我要是死了,你們英雄團都得給我陪葬!」
「哈哈哈哈,你敢嗎?」
肖寒竹狀若癲狂的對蘇晨叫囂道:「只要你敢殺我,不僅英雄團要死,你、葉文武,以及所有關鍵人物的親眷都會被滿門抄斬,全都得死!」
「我爹一定會幫我報仇的!」
「哦?你爹這麼大的權力,都能替皇帝做主了?」
蘇晨冷笑道,滿門抄斬?」
「這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之外,還有誰有資格下令滿門抄斬?
「我爹的權勢,大到你無法想像!」
肖寒竹怒吼道,同時惡毒的盯著蘇晨:「現在唯一的迴環餘地,就是你殺了葉文武之後再自殺,我就可以大發慈悲的放過你!」
「哦?」
蘇晨目光寒芒閃爍,而後再度手起刀落割掉了,肖寒竹另外一隻耳朵。
啊啊啊!
那悽厲的慘叫聲,便再度響起!
肖寒竹痛得在地上不斷磕頭,想要用另外的一種痛苦,來分散那割肉之痛。
見狀,所有駐軍都頭皮發麻!
瘋子!
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
他這是鐵了心,要和肖寒竹死磕到底啊。
「你說我不敢殺你是嗎?」
蘇晨目光灼灼的,盯著肖寒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