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蘇晨也站了出來:「我來帶隊吧!」
「你?」
葉文武詫異的望向蘇晨,不解道:「你都受了這麼重的傷,不好好養傷湊什麼熱鬧?」
可蘇晨卻笑道:「我負責出謀劃策,又不直接動手!」
「你應該也看出來了,我的腦袋瓜子很好使。」
蘇晨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道。
葉文武聞言,也覺得蘇晨說的有道理。
這小子很有軍事才能,若是有他出謀劃策的話才能保證萬無一失吧。
而後,葉文武便對蘇晨說道:「行,就由你帶隊!」
與此同時,葉文武便對度小滿說道:「你保護好這小子,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拿你試問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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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小滿當時就懵了,誰才是領導啊?
我還得保護他?
「幹嘛?你不樂意?」
葉文武也看出了,度小滿臉上的不情願,旋即冷笑問道:「還是你覺得你比他聰明?」
度小滿頓時就閉嘴了。
蘇晨答應了一聲後,便帶著度小滿等人朝著外頭離開,提前在之前的山坡上進行蟄伏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,會在這裡等待敵人上門的時候。
結果度小滿一轉頭,就看到蘇晨又不見了。
「靳川呢?又跑哪兒去了?」
度小滿驚恐問道。
然後就有人小聲道:「他又去敲悶棍去了……」
度小滿頓時就感覺腦瓜子疼,都已經傷成那樣了,怎麼還不消停啊?
你是真不怕死啊?
葉文武才讓他好好照顧對方,結果人家轉頭就自己跑了。
這讓度小滿都不知道,該怎麼辦才好。
這靳川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那他不就死定了?
好在蘇晨並沒有去太久,大約半柱香後,就拖回了一個昏迷的賊配軍,然後直接將他丟在度小滿等人面前。
「這孫子是賊配軍的人,把他弄醒之後,可以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。」
度小滿等人都驚呆了,都已經傷得這麼重了,還能這麼生猛啊?
就這樣還能敲悶棍,這傢伙體能這麼好嗎?
度小滿一臉驚悚道:「大哥,你是怎麼做到的」
「都傷得這麼嚴重了,還能給人敲悶棍啊?」
「我也只是試一試而已,沒想到真遇到落單的。」
「這孫子應該是真的自己要去打仗了,怕自己死在這過程中,所以就想當逃兵。」
「我也是順勢,將他給逮住了而已。」
蘇晨解釋道。
而度小滿點了點頭,也沒多想,然後朝著那個逃兵走了過去,用一盆冷水叫醒了對方。
可不等對方喊叫,度小滿便用一把刀橫在他的脖子上:「叫啊,你要是敢叫,老子現在就割開你的喉嚨!」
那逃兵頓時就不敢吱聲了,顫顫巍巍的看著他們。
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,只要你說你們同夥的戰術打算,我就饒你一命。」
「告訴我,他們打算怎麼攻擊營地?」
度小滿逼問道:「只要老實合作,我就放你們離開,明白嗎?」
那個逃兵便連忙點頭。
然後,那個逃兵便將一切都給全盤托出。
不僅如此,他還將他們賊配軍,駐紮在蛇盤山口的軍隊布防圖,也一併畫給了他們。
度小滿也沒想到,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啊。
這孫子不僅會畫畫,還有過目不忘的本事。
竟然能將整個布防圖,都成功的描繪出來。
而更加令他們沒想到的是,對方連賊配軍布防的重點區域都瞭若指掌。
甚至還主動給蘇晨他們指了出來。
此時那逃兵便指著,地圖上一個區域道:「他們已經在這個地方,安排了一堆落石,就等著你們去自投羅網。」
「還有這兒,這兒,這兒,他們也安排了伏兵。」
「都是箭術了得的弓箭手,等你們一到,他們就先殺你們的頭目!」
「還有,這條上山的道路已經徹被堵死了。」
「等你們走進了死胡同,他們就會出來痛打落水狗。」
「你們從西南方向突圍吧,這個方向兵力少。」
「雖然道路比較狹窄,但就是因為隱秘他們覺得你們發現不了,因此我們都往這走。」
「這也是僅存的上山小道,你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,摸上山就只有這條路了。」
「只要你們從這走,他們必定不會發現的。」
「當然了,如果你們不打算攻山的話,只要把大路一堵,還有這小道一封鎖,他們就走不出來了。」
「只要長期這樣圍困的話,他們就只能往後方撤退,不然就得活活的餓死了。」
蘇晨問道:「如果你們遇襲的話,羅欽順的正規軍,會不會來支援你們?」
「不會,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我們。」
「我們可是賊配軍,他們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們去送死!」
蘇晨點了點頭,這就不怕那正規軍會支援了。
一群賊配軍,對付起來應該不難。
哪怕對方有幾千人,但是對於蘇晨他們來說,依舊是小問題。
「滾吧。」
度小滿不耐煩的,對那逃兵揮了揮手。
那逃兵頓時面露喜色:「多謝軍爺,多謝軍爺!」
然後他就連滾帶爬的往外跑了。
國軍就是國軍,就是比那賊配軍講信用啊。
可他這個想法才萌生,後背就狠狠地中了一箭。
他還沒來得及慘叫,結果腦後脖子又各自中了兩箭!
度小滿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,然後驚恐的望向蘇晨:「你!」
蘇晨淡淡的瞟了他一眼:「這他娘的是戰爭,你當兒戲嗎?」
「如果放跑了他,他回頭把我們給賣了,我們就前功盡棄了!」
「如果他轉頭一想不對,拿著這個訊息回去稟報給羅欽順。」
「讓他更改那些陷阱,那我們就是去自投羅網了。」
說完,蘇晨就往一旁離開了。
見狀,度小滿等人都面面相覷,久久不能言語。
論起心狠手辣,這小子可真是比他們強太多了。
這個時候,他們甚至覺得自己才是,那剛剛參軍入伍的菜鳥。
而對方就是那,久經沙場的殺人狂魔。
他們雖然也殺人,但也不是什麼人都殺的。
就比如那個逃兵已經全盤托出了,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並且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。
他們都不好意思殺對方了。
可蘇晨卻沒有任何猶豫,甚至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太狠了!
「這傢伙有梟雄之姿!」
度小滿臉色陰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