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劉小兵也被人給抓到了一個刑房之中,在這裡遭受非人的對待。
「劉小兵,別再負隅頑抗了,老老實實的交代出那個蘇晨的情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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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興許你還能撿回一條狗命。」
其中一個劊子手,冷笑對劉小兵說道。
但劉小兵卻沒搭理他,而是望向那不遠處的一個男人,卻嬉皮笑臉道:「大人,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是細作,我還以為他是流民呢。」
「這小子真不是東西,竟然連我都騙,我可是都把他當成兄弟看待了啊!」
「劉小兵,你少在那裝蒜,你如果不知道他是誰,會和他一起造反?」
那大人冷哼一聲,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:「你手下已經有人,頂不住酷刑交代了。」
「你們想要當逃兵,繼而去投奔那虎州王,所以才對那個蘇晨死心塌地的。」
「你若還是冥頑不靈,別怪我心狠手辣。」
可劉小兵卻依舊一副,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連忙喊冤:「冤枉啊大人,我那哪是造反啊,我那是為了對他表忠心啊,給他升官的不是你們嗎?」
「你們這些大人都那麼器重他,那我不得巴結他求個前程啊?」
「我本以為是某種迫害,誰知道他還真是細作啊?」
「大人,我就是想圖個升官發財而已,真沒想那麼多啊!」
那男子深深地看了劉小兵一眼,卻也沒想到他能嘴硬到這種程度、
明明都已經證據確鑿了,竟然還能死鴨子嘴硬。
「看樣子,那蘇晨對你思想荼毒,相當嚴重了。」
那男子決定不再白費口舌了,既然問不出什麼東西來,那劉小兵對他們來說就沒用了。
「大人,我可以將功折罪。」
「你給我一個機會,你放我出去,我給你們當內應,幫你們對付那小子怎麼樣?」
「我把他抓到你們跟前。」
「奶奶的,敢做細作,必須得整死他才行。」
劉小兵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而這樣子卻是讓對方臉色極度難看,他知道劉小兵是在演戲,而且對方這個樣子也明顯就是在戲弄他。
「行吧,既然你打算嘴硬到底,那你就等著被軍法處置吧,順帶一提你是死罪!」
「死就死吧,人生自古誰無死嘛。」
「至少在我臨死前的最後兩個月,還能活的像個人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」
劉小兵笑呵呵的道:「我劉小兵也是沒想到,我有朝一日還能穿上靴子,穿上棉衣。」
「但凡張青松那老狗能對我們仁義點,我們也不至於為了這點蠅頭小利,就把他給賣了啊。」
「我們想要當人,可他卻只把我們當狗,這換做誰不得反啊?」
劉小兵依舊是那般的語氣平靜,似乎壓根就沒當回事。
原因也很簡單,他要當人!
蘇晨把他們當人看,並且劉小兵也看得出來。
蘇晨是真的打算帶,他們所有人活下去的。
要不是因為羅欽順的人馬趕到的及時。
他們早就已經逃出生天,投入那虎州王的麾下了。
現在就算他們出賣蘇晨又如何,到頭來還不是死路一條?
蘇晨從來沒有傷害過他們,相反一直傷害他們的都是張青松。
劉小兵是個認死理的人,所以他知道誰傷害他他就跟誰死磕!
而且反正都要死了,如果不壞蘇晨的好事。
也許他有朝一日,還能替自己報仇也說不定啊。
而對方也明顯被劉小兵,這不怕死的氣勢給激怒了。
他冷哼道:「你會死,但我不會讓你,死得太輕巧的!」
可劉小兵壓根就沒當回事,滿臉都是鄙夷之色:「有什麼手段,你儘管使出來吧。」
「我劉小兵要是哼一聲是你養的。」
對方徹底震怒了,這麼多年來,他還沒見過這樣的硬骨頭。
旋即便厲聲怒喝道:「來人,用刑!」
可劉小兵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,根本沒當回事。
然而就在此時!
轟隆!
一道殷天震地的恐怖雷鳴,轟然響起!
導致整個大本營,都為之瘋狂震顫了一下。
緊跟著整個大本營就徹底炸營了,數不盡的人從自己的營帳中狂奔而出。
有些甚至連褲子都沒穿,光著屁股就出來了。
「出什麼事了?」
劉小兵等眾人也懵了。
然而就在此時,夜空中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暴喝:「劉小兵,你他奶奶的,沒死就吱一聲!」
什麼!
劉小兵頓時就傻眼了,臉色狂變:「這孫子,瘋了嗎?!」
他竟然來救自己?
並且還殺進這大本營里救他?
這簡直是瘋了啊,他是真不怕死啊!
這是什麼地方,是你能胡來的嗎?
在這種地方劫獄,這不是找死是什麼?
這個時候,劉小兵是既憤怒又感動啊。
對方能為了他深入虎穴,這足以說明蘇晨是真把他當兄弟。
這份情意非同一般啊。
但憤怒的是那小子簡直是腦子有泡,自己活下去不就好了嗎?
何必浪費功夫,大家抱著一起死?
但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晚了。
人都已經來了,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就只是配合對方的營救,然後儘可能的逃出生天。
旋即劉小兵,便扯開嗓門嚎叫起來:「老子在這!」
劉小兵才開口,立馬就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可哪怕劉小兵已經再也無法開口了,他發出的那點動靜,也依舊瞞不住蘇晨的耳目。
蘇晨臉上一喜,便一邊丟著轟天雷,一邊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埋進。
他這一次出來可謂是準備充足。
雖然只帶了寥寥十幾人,但每個人身上都揹著兩大袋的轟天雷,就是為了能夠成功營救劉小兵。
那轟天雷只要丟出去,哪怕是千軍萬馬也得避其鋒芒。
敢靠近就是粉身碎骨,死路一條。
而就在此時狂奔的瞬間,突然感覺到一股視線,定格在他的身上。
他猛然抬頭,就看到其中一個城牆,有一個男人正在凝視著他!
任昭遠!
再見對方,蘇晨一愣但卻並無羞愧,反而笑了起來。
任昭遠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雙方早就已經勢同水火,此時說再多都是廢話。
他並不氣惱蘇晨欺騙了他,反而對蘇晨能騙過他,而感到佩服。
這是一個可敬的對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