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
那統兵也頓時氣急了,這小子神經病吧?
沒事找事?
可他們今天是奉命而來,要將羅欽順手裡的一封密信交給那張青松,哪有就這樣退去的道理?
然後,那統兵便是冷笑了起來:「那我要是硬闖呢,就憑你們這十幾號人,攔得住我們嗎?」
蘇晨也跟著笑了起來,慢悠悠的掏出令牌:「我奉軍師任昭遠之命在這巡山盤查,我看誰敢硬闖!」
「誰敢硬闖,誰就是細作!」
「格殺勿論!」
那統兵一聽任昭遠的名號,頓時就嚇了一大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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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是任昭遠的名氣太大了,一直以來只要張青松不在軍中,都是由任昭遠在軍中主持大局的。
可以說任昭遠在張青松的隊伍里,就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!
因此他們自然是不敢,冒犯任昭遠的。
而且他也看出來了,這孫子明顯就腦子不正常,自己要是真硬闖的話,估摸著他還真能叫人來把他們給圍剿了。
「你是不是任昭遠的人,我還得檢查一下再說!」
統兵就翻身下馬,直奔蘇晨而來。
在檢查了一番那令牌後,他確信那就是任昭遠的令牌。
因為這令牌可是用玄鐵製成的,這玩意兒可比黃金還貴,一克就能抵得上百兩黃金。
如果對方是冒牌貨的話,是沒辦法擁有,如此價值不菲的令牌的。
「大人!」
那統兵頓時對蘇晨肅然起敬,同時畢恭畢敬的歸還令牌。
蘇晨冷笑著將那令牌給拿了回去,同時冷聲道:「一再推脫,我現在懷疑你就是細作,現在你們得全體接受檢查!」
「讓我搜查你們身上,有沒有可疑物品?」
聽到這話,那統兵猶豫了片刻,然後問道:「大人,你們是屬於哪一個部分的?」
「監軍,有什麼問題?」
「監軍?」
那統兵表情古怪道:「可是監軍不是負責,監督各營的嗎?」
「怎麼還查細作啊?」
「這應該是司馬的差事吧?」
蘇晨頓覺這小子聰明,竟然能反將他一軍。
「你等等,我想想怎麼狡辯。」
「啊不是,是怎麼解釋。」
蘇晨讓對方稍安勿躁。
你特麼的——
那統兵一聽,表情更加豐富了。
這小子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裡話,都說出來了啊?
蘇晨沉默片刻後便道:「事發突然,所以我們也只得特事特辦!」
「也就是說,我們監軍現在也開始查細作了!」
那統兵臉都綠了,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明顯就是找茬來的。
可礙於對方的身份,只能忍氣吞聲。
一旁的劉小兵等人都看呆了。
蘇晨這是真的一點,沒見對方當人看啊。
這和直接騎在人家頭上拉屎,還管人家要紙有什麼區別?
他當兵那麼多年,算是殺人如麻,心狠手辣了。
可都沒有像蘇晨這麼豪橫過。
但吃驚歸吃驚,那劉小兵此時卻也很清楚,自己應該幹什麼。
因為蘇晨對他說了:「你們,可得好好查一查對方!」
這些士兵這一趟出來,那身上自然是帶了不少糧食和補給的。
畢竟這齣來一趟,他們也得吃吃喝喝的。
然後,結果顯而易見!
「統兵,這一袋糧食很有問題!」
劉小兵指著一袋糧食對蘇晨道。
那統兵一聽這話,直接就傻眼了。
糧食能有特麼什麼問題?
可不等他說話,蘇晨直接大手一揮:「可疑就帶上,帶回營地里好好徹查!」
這特麼也行?
那統兵一聽這話,立馬就意識到自己,這特麼是真的被劫道了啊!
然而,這還沒完!
「統兵,這一袋麵粉我看也很可疑!」
「統兵,我看這一籮筐的鍋貼,也很不對勁!」
「統兵,這鹽巴……」
蘇晨的回答也很乾脆:「帶上帶上全部帶上,只要是有問題的全部都帶上!」
「竟然帶了這麼多可疑物件,這是大大的可疑啊!」
「好在你們今天遇到的是我,不然肯定就將你們當成是細作,給抓起來了。」
蘇晨拍著那統兵的肩膀說道。
那統兵臉都綠了,這就叫得了便宜還賣乖吧。
不是,那張青松就已經窮困潦倒到這種地步了,要靠坑騙友軍過活了?
「統兵,我們該查的都查了,其他沒什麼了。」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劉小兵才回到了蘇晨身邊。
蘇晨點了點頭,然後對那統兵道:「行了,沒什麼大問題,你們可以走了。」
「以後不要帶什麼多,可疑的東西來我們這兒了,不符合規矩。」
「得虧了我人好不跟你計較,換做別人,你就沒這麼走運了。」
說完,蘇晨一揮手,這就打道回府了。
十幾匹馬啊,匹匹都是滿載而歸。
看的眾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。
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「統兵,我們是不是被洗劫了?!」
這個時候,這幾百號人才猛然反應過來,對方根本就不是查細作,而是來搶劫他們的。
畢竟查細作,哪有隻查糧食不查人的。
「欺人太甚!」
那統兵等蘇晨等人走遠後,終於是怒不可遏的咒罵開來:「清點一下,對方洗劫了我們多少東西?」
結果這一清點,這統兵直接人都傻了。
那裝滿糧食的輜重馬車裡,這會兒就只剩下幾片爛菜葉子了。
好傢夥,這不是渣都不給他們留,而是真給他們留了點渣啊。
此時此刻,那統兵的眼中終於是忍不住,流下了屈辱的淚水,然後咬牙切齒道:「這群強盜!」
而當天晚上。
任昭遠就在自己的營帳里,對著那幾個興師問罪的來使哀嚎道:「我們監軍真不查細作,我們沒打算搶你們司馬的活兒,也無意挑起與友軍之間的爭端。」
「對,這肯定是誤會,是誤會!」
「沒錯,我們現在兩方合盟,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洗劫你們。」
「我們絕對沒有破壞聯盟的意思……」
好不容易將各方,來興師問罪的特使給請走了,任昭遠終於是一拍桌面:「我特麼就不該把令牌,給那個混蛋小子!」
他再傻也能猜到,肯定是蘇晨在搞鬼。
畢竟他給蘇晨自己的令牌才一天啊,這就幾波人來興師問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