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肯定是覺察出自己闖大禍了,所以才如此大發雷霆。
殷武伯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私自販賣野味的事情了。
而劉小兵也反應過來了,他們肯定是被出賣了。
否則殷武伯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情?
但這個時候,劉小兵自然是不能承認的,他假裝無辜道:「大人,這是為何啊?」
殷武伯冷笑一聲:「劉小兵,事到如今,你還要裝蒜?」
「說!你剛才幹什麼去了?」
「我?」
劉小兵一愣,旋即心裡越發的慌張了,但他還是故作鎮定道:「我剛才去巡邏了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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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巡邏?」
殷武伯被氣笑了,道:「我看巡邏是假,給敵人傳訊才是真吧?」
「劉小兵,你是細作!」
什麼!
劉小兵大驚失色,難以置信的看著殷武伯:「大人為何無故誣陷我的清白?」
「清白?」
「若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我怎麼會如此興師動眾!」
殷武伯冷哼道,他也沒想到劉小兵竟然是細作,他還一直以為這小子很老實呢。
而見狀,劉小兵更加無辜道:「證據?大人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」
「好好好,劉小兵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」
殷武伯陰惻惻的笑了起來,一副早就掌握證據的樣子。
看到殷武伯那言辭鑿鑿的樣子,蘇晨都懵了。
甚至這會兒受殷武伯的影響,他都懷疑這劉小兵該不會是同志吧?
「行,你要證據是吧,我現在就給你證據。」
而後,殷武伯便打了個響指,然後人群中便走出來一個女子。
蘇晨定睛一看,發現那正是之前想要,勾引他換兔肉吃的女人。
是她出賣了他們?
可是,出賣他們對她有什麼好處呢?
蘇晨實在想不明白,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但在短暫疑惑後,他卻想明白了。
對方之所以這麼做,只怕是因為對自己懷恨在心啊。
因為當初自己拒絕了她,因為當初自己不給她肉吃,所以她就恨上了自己。
這是極其常見的平凡之惡。
越是置身於底層,越是內心陰暗,越是內心陰暗,也就越是不懷好意。
這些流民,什麼都幹得出來!
而劉小兵在看到那個女人瞬間,也是眉頭緊鎖,因為他也認出了對這個女人,正是他帶回來的流民。
只是他也不知道,對方為什麼要害他。
而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,他就知道肯定是這個女人,將殷武伯給招來的。
否則殷武伯不可能在這裡。
瞬間,劉小兵的眼中便充滿殺機!
「杜玉梅,你剛才怎麼和我說的,再說一邊。」
殷武伯對那個女人命令道。
那個名叫杜玉梅的女人,頓時陰險一笑,而後對蘇晨投去了一個怨恨的目光。
旋即,她便猛然指向蘇晨,厲聲道:「我親眼看著這個傢伙,趁著深夜偷偷溜出了哨所,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回來。」
「所以我嚴重懷疑他是那虎州王的細作,將我們這兒的秘密告訴了虎州王!」
「而劉小兵身為百夫長,非但不阻撓,竟然被這細作給收買了,主動為他提供庇護。」
「而且他們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,也將一堆獵物給帶出去了,但卻沒有帶回來。」
「這一點也很可疑。」
「我懷疑,他們是將獵物偷偷給運下山給賣了。」
「那也就是說這劉小兵違反軍紀,偷偷下山了!」
說到這裡,那杜玉梅便陰惻惻的笑了起來:「由此可見,劉小兵已經被這細作蠱惑,為了一點小錢而出賣了我們。」
「所以我建議,立馬將劉小兵和這細作處死!」
「毒婦!」
「你好歹毒的心思!」
劉小兵怒吼道,當即便暴怒了。
「跪下!」
殷武伯卻緊隨其後的咆哮起來。
而見狀,那一群監軍連忙將劉小兵和蘇晨等人,給按倒在地上。
「狗東西,你好大的膽子啊!」
殷武伯怒不可遏,道:「為了一點蠅頭小利,就敢出賣我軍情報,還與細作沆瀣一氣。」
「看樣子你們都投敵了,既然如此那就該嚴懲不貸!」
「來人,軍閥處置,斬立決!」
聞言,那杜玉梅頓時咯咯嬌笑起來,語氣得意的望向蘇晨:「小子,這就是你敢得罪我的下場,下輩子記得老實做人!」
「大人,我冤枉!冤枉啊!」
劉小兵滿臉驚恐,還想要為自己求得一種生路。
但很可惜,殷武伯卻壓根不理會他。
而就在此時,蘇晨卻笑道:「大人,我有話說!」
嗯?
殷武伯詫異的望向蘇晨,旋即冷笑道:「你這細作還有什麼好說的?」
「我有辦法能證明我是清白的。」
蘇晨說道,他本想讓殷武伯給他說話的機會,只要殷武伯能讓他開口,他就有自信能讓殷武伯放過他。
可殷武伯卻根本不買帳,臉色陰沉道:「大膽細作,事到如今還想蠱惑我?」
「你當我像是那劉小兵一樣愚蠢嗎?」
「我不會給你機會的,殺了他!」
臥槽?
這狗東西不按常理出牌?
蘇晨臉都綠了。
但蘇晨卻不死心,繼續笑道:「大人,若我真是細作的話,大人就這麼把我殺了,就不怕上頭怪罪嗎?」
「畢竟按照流程,你應該從我嘴裡撬出點什麼東西,來向上頭交差啊。」
「畢竟要是能從我口中撬出點東西,那可是大功一件啊!」
嗯?
聞言,那殷武伯頓時臉色一變,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。
對啊,要是能從這小子口中得到有利的情報,那自己可就立大功啊。
自己就能順勢一飛沖天,平步青雲不是?
旋即,他便盯著蘇晨怒喝道:「說!」
這小子竟然這麼說,想必是打算投靠他們了。
而蘇晨也隨之說道:「讓我說可以,但這事關機密,我不能在這兒說,必須得單獨和你聊!」
嗯?
那殷武伯便詫異的望向蘇晨,這一時半會兒的也陷入了遲疑。
這小子該不會在耍他吧?
表面上想要坦白,實際上想要藉機剷除自己?
而看到殷武伯遲疑,蘇晨頓時便笑了起來:「大人,該不會是怕了吧?」
「我都已經被綁起來了,你還有什麼好怕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