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百夫長呵呵笑道:「以後別叫我官爺,我叫劉小兵,以後你們就叫我百夫長。」
「一會兒你們換上衣服,然後就跟我去巡邏,以後你們就跟我混了。」
嗯?
蘇晨詫異的望向對方:「百夫長,我們先不用訓練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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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訓練?」
劉小兵譏笑道:「就你們這德行,還訓什麼練?」
「老老實實的,聽我的話就行了。」
蘇晨撇了撇嘴,立馬就明白了過來。
張青松是打算,利用這流民當炮灰啊。
連最基本的軍訓都沒有,這擺明是沒指望他們上陣殺敵啊。
而後,劉小兵便是將蘇晨四人,領到了一個地方。
「在這裡簽下你們的名字,等簽完了之久就跟我走,我帶你們去前線的哨所,以後大家就都是兄弟了。」
蘇晨頓時就不樂意了,要離開這裡?
那他還怎麼打探訊息啊?
蘇晨便對那劉小兵問道:「百夫長,我們不能留在這大本營里嗎?」
「當然不行!」
劉小兵表情嚴肅道:「我們可是負責巡邏的騎兵,這一天到晚的呆在大本營里,那像話嗎?」
「如今那虎州王即將攻打我們,我們必須做好完全的準備。」
「每天都得巡邏,你們都得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。」
說話間,劉小兵還低聲在蘇晨耳邊道:「你小子傻啊,在外面逍遙快活,不比被關在這兒舒坦?」
「隔三差五的還能打個野味吃吃。」
「萬一那虎州王真打過來,我們還能趁機開溜。」
蘇晨嘴角抽抽,原來野味才是重點啊。
蘇晨瞬間就無語了。
千算萬算就沒算到這一茬,這一下可就扯淡了。
「你小子一看就是個機靈人,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吧?」
劉小兵看到蘇晨不說話,頓時狐疑。
蘇晨連忙裝出一副,欣喜若狂的樣子:「多謝百夫長,我一定好好干,不讓百夫長你失望!」
「哎,這就對了嘛。」
劉小兵對於蘇晨的上道,甚是滿意。
「看你小子這麼上道,以後你也別叫百夫長,就叫我劉哥吧。」
「好的好的,多謝劉哥。」
蘇晨自然滿口答應。
而那些流民看到蘇晨才來一天,就跟那劉小兵混得這麼熟絡,心中都是羨慕妒忌恨啊。
他們本以為來到這兒,就有好日子過了。
可沒想到這飯還沒吃上一口就得幹活,這叫什麼事啊。
劉小兵也看出了他們的想法,頓時就皇甫一副嘴臉:「一副死了爹媽的臭德行,故意噁心老子是不?」
「都得給我精神點,誰要是再敢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呢!」
那些流民更加崩潰了,太過分了,飯都不給他們吃,還不允許他們不高興了?
而後,一群人換上了破衣爛衫後,便跟著劉小兵去巡邏了。
而蘇晨也注意到,自己身上的官兵服裝竟然還帶著血跡。
可見這是死人留下來的衣服,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晦氣了,老老實實的跟著劉小兵。
張青松的規矩就是:誰抓來的壯丁就歸誰管轄。
這一下子抓來了這麼多壯丁,劉小兵可謂是高興的不行。
只感覺自己人強馬壯,走路都帶風啊。
可要是他知道自己招來了一個索命鬼,估計就笑不出來了。
然後,他們就到了幾里外的一處哨所。
與蘇晨想的一樣,這裡果然是鳥不拉屎的破地方。
不過因為地勢的原因,視野是格外的開闊。
從這個方位剛好可以俯瞰整個堡壘,以及那進入堡壘的唯一山路。
這立馬就讓蘇晨來了興致。
也讓他意識到了,要正面突破這個堡壘那是找死啊。
自己沒有直接來攻打,而是先一步來偵查,果然是正確的抉擇。
就這個位子,如果真的直接闖進來的話,直接就被對方的眼線給發現了。
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而劉小兵也對眾人介紹道:「這裡就是哨所了,你們的任務很簡單,就是在這四周巡邏,一旦發現有敵人闖進山門,立馬就敲鐘警報!」
劉小兵指著一口大鐘說道:「就是這口鐘,給我使出吃奶的勁玩命敲,記住了沒有?」
蘇晨看著那一口鐘,嘴角卻隨之泛起一抹笑容。
也就是說,只要毀了這口鐘,就沒人能通風報信了對吧?
嗯,我記住了!
而這個時候蘇晨便對劉小兵問道:「劉哥,那敲完鍾之後呢,我們做什麼?」
「這……」
劉小兵懵逼了,這個問題可算是把他給問住了。
因為壓根就沒人告訴過他,敲完鍾要幹嘛啊。
他的領導也只是告訴他,一旦發現敵情就敲鐘警示,絲毫沒有提示過要幹什麼。
蘇晨看著劉小兵沉默的樣子,人都麻了。
這特麼的都是臨時組建的班底吧,怎麼這麼不靠譜啊?
這不鬧的嗎?
但劉小兵很快就給出瞭解釋:「這還用問嗎?」
「敲完鍾就趕緊跑啊,要不然等死啊!」
「我們哨所的作用是警示,警示完了就開溜。」
「其他的事情不用我們管,我們也打不贏啊。」
「那我們往哪跑啊?」
蘇晨無語道,指著那上來的唯一道路道:「這不就只有一條路嗎?」
「等我們警示完,那敵人也發現了。」
「萬一對方直接上來圍剿我們,我們能往哪跑啊?」
這群人,不帶腦子的嗎?
而聽到這話,劉小兵也是如夢初醒的一拍腦袋,繼而驚呼道:「他奶奶的,我們是炮灰啊!」
蘇晨嘴角直抽抽。
這特麼的,你之前就一點沒察覺嗎?
而後,那劉小兵便讚許的看了蘇晨一眼,道:「還是你小子機靈,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。」
「這不就是讓我們死嗎!」
「不行不行,我們得想個法子。」
「要不然這破差事誰愛干誰干,反正老子不做炮灰。」
蘇晨直接無語了,這明顯就是個草包啊。
而這大概就是張青松,臨時組建的草台班子了。
劉小兵就不說話了。
他似乎的確是在認真思考,接下來該如何保命。
而蘇晨見狀,也是嘆了口氣,而後裝作好奇的樣子問道:「對了劉哥,咱們的頭頭是誰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