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房地產已經投入了海量的資金。
這要是建成之後房子賣不出去,那自己肯定會賠的傾家蕩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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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周景盛是打算,切斷他的財路啊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另外一個胖中年卻走了過來,一巴掌就呼在那男青年的臉上:「張志聰,你特麼是一點腦子都沒有是吧?」
「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發揭帖也要看人,別什麼阿貓阿狗的都發!」
「你看這小子的窮酸相,像是能買得起,咱家宅子的人嗎?」
嗯?
蘇晨聞言,頓時眉頭一皺。
但卻也不生氣,因為他要在工地監工,因此穿得便樸素了些。
生怕弄髒了衣物,卻不曾想在對方看來竟然急速窮酸了。
那叫張志聰的男青年頓時一臉尷尬,當眾被人這樣羞辱挨罵,他一個大老爺們也覺得很難堪。
可難堪歸難堪,他卻也不敢表達出任何不適。
畢竟他還得靠著這活兒養家餬口呢。
「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滾去攬客?」
那胖中年頓時沒好氣的辱罵道。
張志聰敢怒不敢言,乖乖走開了。
這還沒完,那胖中年突然一把就奪過了蘇晨手裡的揭帖,冷笑譏嘲道:「窮鬼,人給你就接啊!」
「你當這是什麼啊,這是房子,你特麼買得起嗎你!」
「乖乖回家耕你的地去吧!」
「你怎麼說話的?」
賈玉一聽這話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但蘇晨卻攔住了她,道:「何必跟個狗眼看人低的雜碎,一般見識?」
到了他這個境界,已經可以包容下,胖中年這樣的人了。
甚至於,他都覺得自己如果因為胖中年這樣的人而生氣,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。
到了他這個境界,應該對世俗文化保持極大,甚至可以說是傲慢的容忍。
只要對方不是傷及他的利益,或者說實在太過分了。
他都應該一笑置之,居高臨下!
甚至於,他都包容到不屑於,跟任何人講道理!
「你特麼說什麼?你敢說我是狗?!」
那胖中年聽到這話頓時就惱火了,指著蘇晨的鼻子破口大罵:「你特麼敢罵我?!」
「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」
蘇晨沒有吱聲,而是帶著賈玉朝著,不遠處的麵館走去。
見狀,那胖中年雖然依舊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,但也不能把蘇晨他們怎樣。
畢竟這裡是虎州,虎州王的虎州。
他也不敢做的太過分。
可要是在他老家那邊,他指定是要讓這個,有眼無珠的狗東西斷條腿的。
順便再把他身邊的妹妹,給賣進青樓當妓!
不過看著蘇晨他倆走進了一家破麵館,那胖中年頓時鄙夷的冷笑起來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樣,就是兩個死窮鬼。
畢竟像是他們這樣的貴人,可不會去這種髒亂差的破麵館,和一群窮鬼一起吃飯。
他鄙夷的冷哼一聲,旋即就走開了。
而這個時候,那張志聰卻在胖中年走後來到了蘇晨的跟前,不好意思的對蘇晨鞠了個躬道:「對不起官人,我代我們主家給你道歉,他剛才說話的確是太過分了。」
蘇晨有些意外的看了張志聰一眼,卻呵呵笑道:「無所謂,他說的也沒錯,我本就是個窮光蛋嘛。」
「我也買不起你們的房子,所以他侮辱我也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但張志聰卻搖了搖頭道:「不是這樣的,不管你有錢沒錢,都不應該被人這樣羞辱,因為我們是人!」
「這裡是虎州,把人當人的虎州!」
「虎州王曾經說過,人無貴賤之分,而且官人現在買不起,不代表以後也買不起。」
「哦?」
蘇晨倒是有些意外的看著張志聰,這特麼就是金牌銷售啊。
有這樣的銷售,何愁賣不出去東西?
蘇晨笑了笑,旋即對張志聰示意道:「坐!」
張志聰猶豫片刻,但還是坐在了蘇晨的面前。
「吃飯了沒有?」
蘇晨問道。
「吃過了。」張志聰連忙說道。
可是話才出口,咕嚕一聲的腸鳴聲,便是從張志聰的腹部傳來。
張志聰頓時就尷尬了,不好意思的看了蘇晨一眼。
蘇晨也沒說什麼,對店家說道:「添一副碗筷!」
這個時候,蘇晨才對張志聰問道:「剛才那個,是你的主家是吧?」
「他們就是你說的淮遠勛貴?」
張志聰點了點頭:「是的,他是其中之一,朱家人。」
「哦,原來如此。」蘇晨笑道:「你們目前,已經拿下了不少地皮了吧?」
「目前應該有七、八塊了吧。」
張志聰如實相告,主要是沒想到蘇晨就是那虎州王,因此他也就沒藏著掖著了。
「哦,那你們還真是大手筆啊。」
蘇晨呵呵笑道,卻反問道:「那你們賣房賣的那麼便宜,想必拿地價一定很低廉吧?」
張志聰表情頓時變了變。
蘇晨看到張志聰這個表請,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「怎麼,你的臉色很難看啊,該不會是強買強賣吧?」
蘇晨明知故問道。
好半晌,張志聰才嘆了口氣:「看來是瞞不過官人了,朱家他們購買地皮的方式,的確是不太光彩。」
「用了遠低於世面的價格,進行強制收購。」
「哦?那當地人怎麼就肯賣呢?」蘇晨繼續問道。
「他們敢不賣嗎?」
「所謂民不與官斗,在這官商勾結之下,不老老實實聽話就是死路一條。」
張志聰唉聲嘆氣道。
蘇晨眉頭一皺,問道:「怎麼就沒人報官?」
「或者去找虎州王伸冤?」
蘇晨可是在虎州王府外,設立了一個鳴冤鼓的。
如果當地百姓真的受到欺壓了,那怎麼不去擊鼓名媛?
張志聰嘆了口氣,傷感道:「這就是他們的過人之處,因為他們是用正規手段逼迫當地百姓就範的。」
「比如某人曾經小偷小摸,某人曾賭博,某人曾私用朝廷土地耕種。」
「他們就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上做文章,故意誇大化,然後將人抓去蹲大牢。」
「如果你不想蹲大牢,那也就只能答應他們的請求。」
「乖乖的和他們簽字畫押,賤賣祖宅。」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。」
蘇晨冷笑道,怪不得沒人敢去找他報官。
因為那些人確實以前底子不太乾淨,就算被抓了,自己也沒辦法替他們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