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不乏有武道大師的存在。
可見這陸秉山的確不是等閒之輩。
他如此韜光養晦,只怕所圖甚大。
陸秉山本來也不想,暴露自己的底牌的,但現如今他也沒得選了。
如果這虎州王死在他的府邸門前,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。
他沒法和大魏朝廷交差。
這一次戚曼菁明顯是學聰明瞭。
她連多餘的廢話都沒有,上來就殺招,劍鋒如游龍飄忽,瞬間就將蘇晨逼上絕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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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有烏木青黛在場,強勢格擋住了對方的攻擊。
她與戚曼菁,再度針鋒相對!
而見狀,戚曼菁頓時冷笑譏嘲:「堂堂聖女,奈何做狗!」
這話可謂是戳到烏木青黛的肺管上去了,她咬牙切齒道:「等我將你這人盡可夫的娼婦碎屍萬段,撕爛嘴巴,但願你還能如同現在這般巧舌如簧!」
而蘇晨在看到戚曼菁應戰烏木青黛後,卻是連頭都不會朝著遠處逃跑!
可就在他離開的片刻間,戚曼菁和烏木青黛,已經交手不下十招了!
「不錯,你的武藝比上次還要精進了!」
戚曼菁讚嘆一笑,道:「看樣子是世間少有的天才,竟然只與我交過一次手,就基本摸清楚我的路數了。」
「你這樣的天才死了太可惜了,不如做我的女兒吧,我會好好憐惜你的!」
女兒?
這兩個字眼再度狠狠地刺痛了烏木青黛,讓她聯想到讓她生不如死的那個老鴇,以及在那段在地獄中的日子了。
因此,她心中的殺意便越發的濃烈起來,繼而甜甜的笑道:「好啊,那娘親……先吃我一擊!」
那紅色絲帶立馬抽打而出,直接射向了戚曼菁的面門。
戚曼菁一劍便輕鬆的,撥開了那紅色絲帶,冷笑道:「小丫頭,不識抬舉!」
「你以為光憑你,就能護得住那虎州王了?」
「我告訴你,今天他死定了!」
「他死不死我關心,我只想要你死!」
烏木青黛厲聲道,那血紅絲帶便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開來,盡數將籠罩。
這個時候蘇晨也騎上了自己的馬匹,朝著碼頭的方向狂奔而去,此時甚至都已經無暇顧及賀連營了。
而見狀,賀連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「虎州王,你該死了!」
「你該死了!」
「哈哈哈,你不是厲害嗎?」
「現在如何?」
「宛如喪家之犬啊!」
「你逃不掉的,你逃不掉的!」
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哈哈哈!」
賀連營心中無比的痛快,只感覺自己馬上就能大仇得報了。
「老鄉,開船!」
這個時候,蘇晨衝到了一座漁船上,然後對著那漁民怒喝道。
好在陸秉山的住處靠近碼頭,而他只要乘船到了海上,即便那戚曼菁有通天手段也奈何不了他。
可那打漁的老漢卻一臉無奈道:「小哥兒,你搞錯了吧。」
「我這是漁船,可不是客船。」
「少特麼囉嗦,給我開船!」
蘇晨怒吼道,同時丟了一塊錠銀。
那老漢見狀,頓時便兩眼放光了,大笑道:「好好好,你坐好了,我這就開船!」
說話間,那老漢便揚起風帆,竹竿一撥那岸邊,漁船便開始離開岸邊了。
如此,蘇晨才算是鬆了口氣。
此時的他心裡也很是不是滋味,這個妖婦,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和自己死磕到底了。
他奶奶的,欺負老子不是大宗師?
你給我等著,張友華煉製出丹藥,老子他娘的一定滅你滿門!
再把你這妖婦,賣進青樓為娼妓!
蘇晨越想越來氣,自己之所以每一次都要躲著她走,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不是大宗師!
不是大宗師,就特麼要挨欺負!
殺千刀的!
「公子,我們這是要去哪啊?」
那老漢疑惑的對蘇晨問道。
蘇晨看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「你先駛到海中央去再說!」
尼瑪的,這個時候遠離岸邊,然後再放穿雲箭叫人了!
再然後再群起攻之,將那娘們給大卸八塊!
老子特麼的就不信了,這一次還能讓你給走脫了?
可是理想很豐滿,現實卻很骨感。
蘇晨無比緊張的看著那漸漸疏遠的岸邊,只希望那戚曼菁能在他,遠離岸邊之前不要來到。
可偏偏天不遂人願,就在他這個想法才剛剛門閥的時候。
他就看到戚曼菁提著劍,從一側追了出來,很快目光就將他鎖定住了。
下一瞬,那娘們就露出了猙獰的冷笑。
旋即她一躍而起,輕功施展而出,彷佛縮地成寸一般。
幾百米的距離,她僅僅是花了兩個呼吸便徹底跨越,穩穩地落在了那漁船上!
見狀,蘇晨心都涼了半截,看樣子烏木青黛他們,也沒能攔得住這個妖婦啊。
不,不是沒攔住,而是這妖婦讓那兩個大宗師,替她去攔截烏木青黛和陸秉山的人。
她則是親自來殺我來了!
緊跟著,蘇晨便看到戚曼菁笑靨如花道:「我親自來殺你了,感不感動?」
從小到大,她就是睿智如妖,聰慧過人。
從來都只有她將別人,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份兒,從來沒有人能將她玩弄於股掌。
不敢動,根本不敢動!
蘇晨這會兒人都嚇傻了,尬笑道:「你別這樣,這裡還有外人呢。」
「別人聽到你這話,該誤會了!」
那老漢也懵了,這戚曼菁如今在她的眼中,就好像是仙人一般。
畢竟哪個正常人會飛啊?
他一時間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,莫名其妙被人花一百兩僱傭船出海,結果又遇到一個仙子下凡?
他的人生從來沒有,這麼離奇過。
「哦?」
戚曼菁嫣然一笑,道:「原來王爺是在乎這個啊!」
話音剛落,她便是一劍斬殺而出,那老漢頓時身首異處,屍體和腦袋一股腦的丟進了海里。
見狀,蘇晨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。
濫殺無辜?
為什麼要濫殺無辜?!
你哪怕不想他在這兒,把他趕下去就可以,為什麼非得殺人?
蘇晨此時萬分羞愧,只感覺是自己害了對方。
「王爺現在可以放寬心了嗎?」
「這會兒就只剩你我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,我們可以暢所欲言了!」
戚曼菁咯咯嬌笑道,旋即伸出了自己的寶劍直指蘇晨,厲聲道:「給我跪下,你這個賤種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