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賀連營一看就是囂張慣了,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,所以才會這麼的不可一世。
而娥月靈在聽到這話後,臉上也是寫滿了得意!
一副老娘就是可以,為所欲為的樣子!
「狗東西,我正愁找不到機會,找你算帳呢!」
「結果你自己就送上門來了!」
賀連營呵呵冷笑道:「也好,那就新仇舊恨,一起算了!」
「哦?是嗎?」
蘇晨似笑非笑的看著賀連營,道:「那我的朋友怎麼辦?」
「那個賤人也不能放過,就是她剛才打了我!」
娥月靈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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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連營便笑眯眯的望向蘇晨:「不如賣去青樓,做娼妓如何?」
「可以嗎?」
蘇晨哈哈笑道:「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,不如你問問她願不願意?」
嗯?
賀連營和娥月靈,頓時詫異的望向蘇晨,這小子瘋了?
竟然還主動讓他們,送他的女眷去那青樓?
認命了?
還是覺得他不敢?
看蘇晨那嬉皮笑臉的表情,賀連營便更加傾向於後者。
這孫子多半是覺得自己不敢,所以才會如此囂張。
賀連營頓時惱火的冷哼一聲,冷笑盯著寧無歡道:「女人,你聽見了嗎?」
「你男人要賣你去青樓當娼妓呢,你怎麼說啊?」
「我沒意見。」
寧無歡頭也不回的笑道。
啥玩意?
賀連營和娥月靈兩人,更加懵了。
這特麼是瘋了吧?
這娘們兒也沒意見?
你特麼是缺男人了?
賀連營頓時就感覺被侮辱了,這兩個混蛋肯定是在戲弄他。
可就在他即將發難的瞬間,寧無歡便是轉過頭來,笑吟吟的看著賀連營:「那敢問公子,何時送我過去啊?」
嘶——
賀連營瞬間便倒抽一口涼氣,直接人就嚇傻了。
「寧……寧姑娘?」
「你……怎麼是你?」
賀連營瞬間便嚇得六神無主,渾身哆嗦。
這個瞬間秒殺了寧塔圖的女人,他想不忘記都難啊。
可這娘們兒,怎麼會和這個王八蛋在一塊?
寧無歡頓覺好笑:「為什麼不能是我?」
賀連營頓時臉色就難看起來,這個女人該不會是,和這混蛋是一夥的吧?
「寧姑娘,你怎麼會在這兒啊?」
賀連營臉色陰沉的問道。
「我對音律頗感興趣,所以想來這兒聽聽小曲,有問題嗎?」
寧無歡冷笑道。
只是聽曲而已?
賀連營看了一眼,寧無歡手中的古箏,半信半疑道:「那寧姑娘,不認識這個人?」
「他是誰啊?」
「我眼瞎看不見,不好意思,只是在昇平坊與這公子交代了幾句。」
「看他對音律也有所了解,所以便聊了幾句,有什麼問題嗎?」
賀連營頓時面露喜色。
原來不認識啊,那這就好辦了。
多半是這小子,想要結識寧無歡。
所以才投其所好,來這兒巴結討好的吧?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」
賀連營連忙賠笑道:「那看樣子,是個誤會啊。」
「誤會?」
寧無歡呵呵冷笑道:「我可不這麼認為啊,你的女人打擾了我的雅興,還屢次羞辱我。」
「哦,她剛才怎麼說我的?」
「賤人是吧?」
「羞辱我就算了,還想送我青樓當娼妓?」
「一而再再而三的,能個是誤會嗎?」
一聽這話,賀連營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前不久才和對方化干戈為玉帛。
可這會兒,竟然又把人家,給得罪死了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,一天到晚的就會給我惹是生非,什麼人都敢得罪?
賀連營只能硬著頭皮道:「她這個蠢貨,事先並不知道您的身份,所以才衝撞了您。」
「還請寧姑娘恕罪!」
「恕罪?」
寧無歡呵呵一笑:「我是挺想要恕罪的,奈何我的身份,不允許我這麼做啊。」
「你應該知道,我可是虎州王跟前的軍師啊。」
「所以我在外代表的,可不僅僅只是我個人。」
「若是被人折辱,而什麼都不做的話。」
「豈不也是在折辱虎州王的威名?」
「這要是傳出去,那外界豈不都覺得,我虎州王府的幕僚軟弱可欺。」
「我代表的,可不僅僅是我個人而已。」
言下之意,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算了。
「怎麼,你還不想善罷甘休?!」
「你打了我這一巴掌,還想得了便宜賣乖?!」
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!」
娥月靈頓時就惱了,吃虧的明明是自己好好不好。
憑什麼這個死瞎子,卻能擺出一副,受委屈的樣子?
「你給我閉嘴!」
賀連營都快氣死了。
這眼看就能和虎州王攀上關係了。
要是把這個寧無歡給得罪了,那他以後還有可能結交虎州王嗎?
賀連營讓人調查過寧無歡的身份,知道她是虎州王手底下的得力幹將。
不僅武功高強,竟然還算無遺策,是妥妥的文武雙全。
在那虎州王府之中,都屬於穩住一流軍師一般的存在。
因此在虎州王府之中地位頗高,要是得罪了他,自己估計就再也沒有機會,見到那個虎州王了。
可娥月靈卻是鐵了心,要和寧無歡不對付似的,急眼道:「你為什麼一直幫著她說話,挨打的可是我啊!」
「要不是你率先得罪了寧姑娘,她怎麼會打你?」
「你知道她是是什麼身份嗎?」
「如果她真要打你的話,你已經是個死人了!」
賀連營恨鐵不成鋼的罵道,這娘們到現在,還分不清楚狀況。
人家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在賀連營看來,寧無歡之所以會手下留情。
肯定是因為娥月靈自報家門,說出她是自己女人的這件事情。
所以賀連營便覺得,既然寧無歡已經給足了他臉面。
那自己也不能,不識抬舉不是?
娥月靈聽到這話,也意識到不對勁了:「她到底是什麼人?!」
「她是虎州王跟前的大紅人。」
賀連營本以為這麼說後,娥月靈應該會有所收斂。
豈料,那娥月靈聽了之後,卻是一臉不屑的道:「虎州王有什麼了不起的!」
「他又不是我們南越的王爺,管得了我們嗎?」
「官人可是,左逐日王的兒子!」
「如此唯唯諾諾,豈不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