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328章 殺你!要證據嘛?

  此時的葉樂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便直接朝著周陽鼎的府上走去。

  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方便

  顯然,他和蘇晨一樣,都不想將事情鬧大,生怕會影響自己妹妹的聲譽。

  周陽鼎見狀,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
  因為他竟然不知道,葉樂津打算做什麼。

  在猶豫片刻後,周陽鼎也轉身進了府邸!

  「你們在府外等著!」

  蘇晨命令道,旋即也下馬準備入府了。

  「王爺,這樣會不會不安全啊。」

  「萬一那周陽鼎,狗急跳牆怎麼辦?」

  盧河擔憂道。

  「我倒是希望他狗急跳牆。」

  「先綁架公主,後刺殺太子,他不死都沒天理了!」

  蘇晨冷笑道:「只要他不想滿門抄斬,都干不出這樣的出事了。」

  現在的情況可和葉瑤音的情況不同。

  她綁架葉瑤音的事情外界不知道。

  可現在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,他敢怎麼樣?

  能怎麼樣?

  真殺了他和葉樂津滅口?

  關鍵也滅不了口啊!

  而進入了大殿後,葉樂津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,而是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家主之位上。

  虎視眈眈的看著周陽鼎!

  那副模樣,就彷佛他才是這府邸的主人一般。

  都把周陽鼎給看傻眼了。

  而現場氣氛瞬間壓抑,葉樂津像是掌控了全場。

  他要是不開口,其他人都不敢隨便開口。

  而面對這樣強勢的人物,周陽鼎也是慌了神。

  雖說對方年紀比他小,但身上畢竟有皇龍之氣作為庇佑。

  加上那常年在戰場上,磨礪出來的鐵血煞氣。

  論氣場與威勢,可不是他這宰相之子,可以相提並論了。

  因為周陽鼎莫名的感覺到心慌,只覺得這是一種折磨!

  周陽鼎落座在葉樂津的不遠處,這個時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
  蘇晨則是在一旁冷笑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
  顯然,他的確是打算看這葉樂津,怎麼收拾周陽鼎了!

  好半晌,葉樂津才突然深吸了一口氣,擲地有聲道:「周陽鼎……是吧?」

  「是的,下官在!」

  周陽鼎頓時渾身一激靈,表情嚴肅的看著對方。

  「我想問你,你想死嗎?」

  簡單的一句話,卻是讓周陽鼎渾身汗毛,都倒豎起來了!

  「殿下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,下官聽不懂啊!」

  周陽鼎硬著頭皮裝傻充愣道:「殿下該不會真的,輕信了虎州王的說辭吧?」

  「他與下官有仇,這是故意禍水東引,挑撥離間啊!」

  「呵呵!」

  葉樂津冷笑兩聲,可他這樣的霸王即便是冷笑。

  看起來也不顯陰鷙狠辣,反而盡顯霸氣與狂傲!

  「你覺得我是傻子嗎?!」

  周陽鼎猛地又是一哆嗦,這會兒大腦都有些卡殼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:「太子殿下,下官是真的聽不懂啊。」

  這個時候,他恨不得將江別鶴的屍首,再拉出來鞭屍。

  這個該死的混蛋,給他惹了多大的麻煩?

  當初就不應該,聽他的餿主意!

  如今他便是騎虎難下了!

  但這個時候,他依舊選擇抵賴到底。

  他選擇賭,賭葉樂津沒有證據!

  賭葉樂津在嚇唬他,在詐他!

  否則,一旦他承認了自己綁架了葉瑤音,保不齊以葉樂津的脾氣,會現在就將他給宰了!

  「聽不懂?」

  葉樂津的表情越發冷硬,旋即點了點頭:「好,那我就提醒提醒你!」

  「我妹妹,從小體弱多病,一場風寒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。」

  「也因此不管是我父皇還是母后,都對她疼愛有加,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。」

  葉樂津淡淡道:「也因此,我妹妹素來乖巧懂事,在外頭受了欺負、受了苦難也從來不說。」

  「生怕我們擔心,懂事的讓人心疼。」

  「但她不說,不代表我們就可以,什麼都不做!」

  「所以今天,你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!」

  沒有任何的廢話,也無需任何威脅,卻足以展現葉樂津的絕對強勢。

  以及他對於周陽鼎,綁架葉瑤音一事的肯定程度!

  見狀,周陽鼎的眼皮子也是狂跳不止,心中暗道不妙。

  這葉樂津基本上已經認定了,是自己綁架了葉瑤音,這對他相當不利。

  而後,周陽鼎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
  那就是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葉樂津跟前,哀聲道:「殿下,下官冤枉,真的是冤枉啊!」

  「下官真的什麼都沒做過,與下官沒有任何關係啊。」

  「還請殿下能明察秋毫,還下官一個公道!」

  話落,便對著葉樂津三跪九叩!

  臥槽,還能這樣的?

  這老狗是一點臉面,都不要了?

  蘇晨當時就驚呆了,對於周陽鼎那是佩服的,五體投地啊。

  竟然能這麼不要臉啊!

  這委曲求全,極度憤慨的樣子,就連他都差點相信這孫子,是無辜的了。

  同時,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葉樂津,生怕他真被周陽鼎,這模樣給糊弄住了。

  但好在,葉樂津並非蠢貨,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周陽鼎演戲。

  等他磕完了頭,才漫不經心道:「這麼說來,是我冤枉了你,是吧?」

  周陽鼎沒有說話,卻是一隻保持著,三跪九叩的姿勢。

  「說話!」

  葉樂津猛然暴喝一聲,殺氣騰騰。

  周陽鼎頓時渾身一顫,卻依舊不敢抬頭,只能硬著頭皮:「下官,是無辜的!」

  呵呵!

  旋即,葉樂津那張冷硬的面容,便是突然浮現出一抹故意的笑意。

  周陽鼎聽了葉樂津那詭異的笑聲,渾身也是哆嗦個不停,旋即內心越發的慌張與驚恐了。

  旋即,葉樂津便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周陽鼎,猶如在看一隻螻蟻,沉聲道:「周陽鼎,你覺得我要殺你的話,需要證據嗎?!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周陽鼎猛然臉色一變,驚恐抬頭看著葉樂津!

  然而此時,葉樂津的臉上,依舊帶著冷笑!

  周陽鼎噗通一聲便跌坐在地上,臉上帶著濃濃的絕望!

  是啊,如果西狄皇室要殺自己的話,哪裡需要什麼證據?

  蘇玄胤本就對他們家,恨之入骨。

  只要西狄皇室開口,他便可以順水推舟的,將他們連根拔起。

  證據?

  重要嗎?

  根本不重要!

  重要的是只要葉樂津想讓他死,那麼蘇玄胤就會配合著讓他死!

  而這個時候,葉樂津卻突然話鋒一轉:「江別鶴人呢?」

  周陽鼎一聽,頓時一喜:「不知道啊,從昨夜開始就沒見到人了。」

  「殿下是懷疑事情是他做的?」

  「若真是如此,下官一定徹查到底,給殿下一個交代!」

  他就開始往江別鶴身上,潑髒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