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愕然望向門外,一個大漢殺氣騰騰的衝進了大殿,嚇得那群舞姬花容失色,驚叫連連。
那大漢在衝進大殿後,便直接撲向蘇晨而來。
這頓時就讓蘇晨大惑不解了,自己敗露了?
周陽鼎要殺人滅口?
該死的,哪裡出問題了?
難道那江別鶴通風報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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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晨連忙望向一旁的江別鶴,卻見到江別鶴也是一臉煞白,似乎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。
看他的樣子,又不像是在作假。
因此一時間蘇晨都懵了,這不是他搞的鬼?
可如果不是江別鶴他搞的鬼,好端端的怎麼會敗露呢?
自己的演技應該是,天衣無縫才對啊。
但不管是什麼原因,蘇晨都沒有坐以待斃的道理。
眼看那大漢越來越近,蘇晨猛然攥緊拳頭,就要反擊了。
然而,就在那大漢距離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,他卻突然向前栽倒在地,眼睛瞪得大大的,就這麼氣絕身亡了。
而他的背後,還插著一把淌血的利刃!
這是……刺客?
那大殿之上的周陽鼎,立馬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:「總是有些不合時宜的人,來打擾我的雅興。」
「你們怎麼辦事的,驚擾了我的貴客,你們擔待得起嗎?」
「一群沒用的廢物!」
劉管家連忙帶著幾個高手沖了進來:「對不起老爺,是我們疏忽了。」
「說對不起有個屁用,壞了上人的興致,你們擔待得起嗎?!」
「還不快把這死人給我拖走!」
「對了,拖去餵狗!」
周陽鼎惱火道。
說完了之後,周陽鼎才對蘇晨說道:「不好意思上人,讓您受驚了。」
「啊不是,是敗您的雅興了。」
蘇晨頓覺疑惑,是誰要刺殺周陽鼎?
於是乎,蘇晨便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,而後輕輕的推了江別鶴一下。
江別鶴立馬就明白蘇晨什麼意思,站起身來說道:「上人問那群刺客是誰,為什麼刺殺你?」
周陽鼎哦了一聲,這才笑著說道:「沒什麼,就是雲琅國的那群餘孽罷了。」
「一天到晚的想著復國,都是群異想天開的蠢貨,不值一提。」
「搜嘎!」
蘇晨點了點頭,周陽鼎這麼一說蘇晨就明白了。
畢竟當初滅雲琅國的主意,是周景盛提出來的。
據說是當初周景盛,想借道雲琅國進行商隊貿易。
可遭到了雲琅國的拒絕後便懷恨在心,之後雲琅國上供給大魏時,他也找雲琅國討要貢品。
可也被雲琅國拒絕了。
因此便設計構陷雲琅國謀反,導致蘇玄胤發兵剿滅了雲琅國。
導致雲琅國男兒死傷超三十萬,幾乎家家掛白綾。
因此那雲琅國人自然對他恨之入骨,想方設法的想要,刺殺他這奸臣報仇雪恨。
不過這倒是讓蘇晨,有了別樣的心思。
看周陽鼎這德行,想必這雲琅國刺客的刺殺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那想必對方應該是有組織的。
那這組織,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起來呢?
而這個時候,經過那刺客這麼一鬧。
周陽鼎卻也開始有些煩躁起來,生怕節外生枝。
因此如今只想快點,送這飛鳥上人去洞房。
好趕緊生米煮成熟飯,然後他藉此威脅這飛鳥上人和他聯手。
而蘇晨此時的想法其實也和他差不多。
他一門心思都在葉瑤音身上,根本沒有心思看這歌舞。
因此便裝出一副百無聊賴,哈欠連連的樣子,繼而對江別鶴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。
江別鶴便對周陽鼎道:「哥,上人他舟車勞頓已經是有些疲乏,所以想要休息了。」
舟車勞頓?
周陽鼎聽得想笑,你丫可是大宗師啊,趕了一天的路就累了?
這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。
所謂的疲乏是假,想早些去嘗一嘗,那西狄公主的滋味才是真吧。
看不出來啊,原來這個飛鳥上人,竟然是個淫棍啊。
但周陽鼎卻裝作不知情的樣子,哈哈大笑道:「好啊,那你就帶飛鳥上人回房休息啊。」
「西廂房哈,可不要走錯了。」
「讓飛鳥上人今夜好好的休息休息!」
「有什麼事情,我們明日再談!」
江別鶴點了點頭,而後便起身帶著蘇晨往外走。
而就在走出大殿後不久,江別鶴便小聲低語道:「王爺,看來事情是成了。」
「閉嘴!」
蘇晨低聲一喝,這個蠢貨,現在可是在周陽鼎的地頭上。
誰能知道他在四周,有沒有安插眼線?
這個時候胡亂說話,讓他們聽見了必定起疑!
江別鶴便急忙閉上了嘴。
而蘇晨愣了一下,很快就想到了什麼,雙眼眯成一條縫,裡頭寒芒迸濺。
顯然他也已經察覺到什麼了。
這個江別鶴不是蠢材。
這個時候故意用大魏語和自己說話,是否就是想給那暗中的眼線傳達訊息?
讓他們去通報周陽鼎?
畢竟他馬上就能救走葉瑤音了。
因此江別鶴難保自己,不會卸磨殺驢,想用這種方式求個自保?
聰明人啊。
蘇晨心裡冷笑。
他的確是打算在見到葉瑤音之後,便殺了江別鶴的,沒想到他也發現了。
果然是老狐狸啊,就是有經驗哈!
不過蘇晨也識破了,江別鶴的想法,但卻是看破不說破。
他依舊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漫不經心的跟著他往前走。
不一會兒,他就來到了一個院子裡。
江別鶴用鑰匙開啟了房門,裡頭便是傳來一陣催情的迷幻幽香,同時漆黑一片。
顯然,為了不讓那飛鳥上人,看清楚葉瑤音的真容。
周陽鼎並不打算在房間裡擺設燭火。
「王,上人,我先去了?」
江別鶴裝模作樣的對蘇晨問道。
「你地,進來!」
蘇晨笑了一聲,輕輕地將江別鶴往屋裡一推。
而後順勢關上房門。
「您這是?」
江別鶴驚愕的看著蘇晨,以為他這就要殺人滅口了?
蘇晨笑了,在這封閉的環境下,這才稍稍敢說話了些。
但他卻還是壓低聲音:「我總得圖個保險不是,萬一你和周陽鼎,在這兒設下圈套了呢?」
江別鶴苦笑一聲:「王爺謹慎過頭了,我小命都在你手裡捏著,豈敢啊?」
「那可不好說啊。」
蘇晨冷笑道:「行了,你在這等著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