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!」
「絕對不行!」
蘭脂虎和蘭雲蒼連忙站起身來,道:「這人明顯沒拿好心,想故布迷陣引誘你去自投羅網!」
「對,你到時候只能只身前往。」
「萬一和那周陽鼎裡應外合,那你不就枯木難支,唯有等死!」
他們都覺得風險太大了。
這江別鶴沒準是在搞鬼!
畢竟這江別鶴可是他們的敵人,於他們沒有半點忠誠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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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設計陷害蘇晨?
到時候如果蘇晨也成了階下囚,那他們可就徹底完了。
而見狀,那江別鶴卻也不出聲,等候蘇晨的決定。
因為這是唯一一個,能拯救葉瑤音的機會了。
他相信這個虎州王只要不是傻子,就都能看得明白!
蘇晨也在考慮。
確實讓他去冒充那個什麼飛鳥上人,風險太大了。
而且他也不確定江別鶴說的,是不是真話。
萬一那什麼飛鳥上人,就是他塑造出來騙他的呢?
目的就是想整死他呢?
但,富貴險中求,他們卻也是拖不得了!
因此,蘇晨擺了擺手,阻止蘭脂虎等人繼續說下去,轉而對江別鶴道:「繼續說下去!」
江別鶴臉上一喜,忙道:「那周陽鼎明晚就打算,在虎州款待飛鳥上人。」
「目的是想要拉攏其為他效力,他甚至還……」
說到這裡,江別鶴突然臉色變了變,一副欲言又止,誠惶誠恐的樣子!
「說!」
蘇晨冷喝道。
江別鶴這才無奈說道:「他還打算讓葉瑤音,去給那飛鳥上人侍寢!」
「你們該死!!」
蘭脂虎頓時目眥欲裂,瞬間拔劍出鞘,就要剁了這江別鶴!
這些混帳東西,不僅綁架了他們西狄的公主。
竟然還打算讓她如同娼妓一般,去陪男人睡覺?
這與羞辱他們西狄皇室何異?
想到這裡,蘭脂虎恨不得殺了江別鶴!
如果今天不是蘇晨瞧見了端倪,並且設計從江別鶴套出了真相。
那葉瑤音豈不就已經被糟蹋了?
以那妮子的性格若是被糟蹋,那與直接死了有什麼區別?
但蘭雲蒼卻攔住了她,呵斥道:「你冷靜點,我們還需要他來救公主。」
「他若是死了,那公主可就真完了!」
蘭雲蒼雖然也憤怒無比,但這個時候他終究是忍了下來。
一旁的江別鶴已經是哆嗦個不停了,真怕蘭脂虎直接衝上來,一刀就給他剁了!
蘇晨的心中也是跳動著殺意。
但這個時候正如蘭雲蒼說的那樣,江別鶴還有用,他不能死。
哪怕這個卑鄙小人,該被千刀萬剮。
「所以,你打算讓我冒充那個飛鳥上人,讓我去赴宴。」
「然後在葉瑤音給我侍寢的時候,將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?」
「是這意思嗎?」
蘇晨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
江別鶴使勁點頭:「這是最簡單有效的法子。」
「畢竟那周陽鼎,一心想要結交飛鳥上人,所以很捨得下血本。」
「加上由我來穿針引線,因此周陽鼎斷然不會起疑!」
「他為什麼要結交飛鳥上人?」
「甚至用葉瑤音的清白作賭注,就不怕西狄發現了之後,找他拼命嗎?」
蘇晨問道。
「因為周陽鼎想要,將那個飛鳥上人收入麾下,讓他當一條聽話的狗,所以便想出了這個毒計。」
「若是飛鳥上人真將葉瑤音給……給那個了,那他的把柄不就被周陽鼎給抓住了嗎?」
「若是不想被西狄瘋狂報復,他就只能乖乖受制於周陽鼎。」
「看似是在款待飛鳥上人,實際上都是算計!」
「不對!」
蘇晨眉頭一皺,道:「葉瑤音是被那個飛鳥上人給擄走的,也就是說他見過葉瑤音的真面目,更加知道她是誰。」
「既然如此怎麼可能會乖乖上套?」
「你真當那飛鳥上人是白痴嗎?」
「再者,葉瑤音又怎麼會乖乖侍寢?」
「他果然在撒謊!」
蘭脂虎怒哼道,又想動手了。
江別鶴顫若篩糠,忙道:「不是的不是的,我們確實是這麼打算的,只要飛鳥上人肯赴約,那我們自然就有辦法讓他乖乖就範。」
「所謂酒是穿腸毒藥,幾杯酒下肚,把人往黑燈瞎火的房間裡一推,誰知道那娘們是誰?」
「到了那個時候,但凡是個老爺們兒。」
「那就都會本著,寧殺錯不放過的心理,翻身上馬了。」
「無恥!」
蘭脂虎氣得,渾身直打哆嗦。
蘇晨沒有說話,對方的這種做法確實很無恥,但也確實很有效。
酒精上頭,美色當前,沒有幾個男人能把持得住。
即便是明知道那壓在身下的西狄公主,只怕那個時候都已經不管不顧了。
「那飛鳥上人答應了嗎?」
蘇晨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
江別鶴搖頭道:「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,我本來想著明天一大早,再親自去邀請他的。」
「不曾想你們就上門了。」
「拒絕了?」
蘇晨笑道:「倒是個聰明人!」
也對,作為大宗師,什么女人沒有。
何必到虎州來以身犯險。
思想境界越高的人,就越是清楚和周陽鼎這類人,打交道沒什麼好處。
理應敬而遠之。
那個飛鳥上人的確是個聰明人啊。
「說說你對飛鳥上人的了解吧。」
蘇晨對江別鶴說道,這是為了能更好扮演好這個飛鳥上人,也是為了能試探江別鶴。
如果這傢伙一問三不知,那就說明他是在說謊。
而此時,江別鶴便是對答如流:「那飛鳥上人來歷非常神秘,就連我也不知道他的真面目。」
「因為他每次見我,都是戴著面具的。」
「不過身形不高,也就六尺多點而已,並且身材消瘦。」
「為人孤傲不善言辭,但據說好色成性,經常在商隊劫掠女人。」
「而且都是玩完了就殺,手段極其殘忍。」
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就是他說話帶有濃重的口音,說的話,一般人也聽不懂。」
「據說是因為他是某個少數民族,因此語言相對比較晦澀。」
「如果王爺要裝扮的話,這是重點!」
江別鶴提醒道。
「同時,他這人喜怒無常,經常一言不合就殺人。」
「即便是我他也不假辭色,為人非常的剛愎自用,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。」
蘇晨點了點頭:「行,明日我與你一同去赴約。」
「既然我不能隨便說話,那就由你全程作陪,來替我說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