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殺我?!」
羅素一哈哈大笑道,卻彷佛聽到了,天大的笑話一般:「我現在可是周大人的侍妾,殺我?」
「你們敢嗎?」
砰!
然而,她話才說完,她的胸口就挨了盧河的一腳。
這一腳,直接踹得羅素一在地上滾了幾圈,渾身多處地方都擦出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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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盧河第一次打女人,打的還是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。
但此時的盧河卻沒有,半點愧疚與不舍……
有的,只是無盡的狂喜!
周陽鼎的臉色也是難看到了極點。
羅素一再怎麼樣,現在身份也是他的人。
一個小小侍衛,憑什麼動手打他的女人?
「虎州王,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?!」
周陽鼎寒聲道。
蘇晨淡淡的指了指周陽鼎:「你要是再廢話,我連你一起打!」
周陽鼎便僵在原地,不敢說話了。
「盧河,做你該做的。」
蘇晨漫不經心的對盧河說道。
盧河便獰笑一聲,然後緩緩抽刀出鞘,繼而朝著羅素一走了過去。
見狀,羅素一也傻眼了,她沒想到盧河竟然真打算殺她。
那個廢物一下子就覺醒了?
這一下,她就徹底慌了,意識到自己玩大了。
終於是將那盧河,給徹底激怒了!
眼看盧河磨刀霍霍的朝她走來,她便嚇得聲音顫抖的尖叫起來:「官人,救我!」
「快些救我啊!」
「他要殺我,這個廢物要殺我!」
周陽鼎聽到羅素一的慘叫聲,雖然煩躁惱火,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畢竟他們勢單力薄,真打起來的話肯定不是蘇晨的對手。
而且蘇晨也說了,他要是敢多管閒事的話,蘇晨就會連他一起收拾!
然而,就在此時,一聲輕佻的笑聲頓時從人群中傳來:「虎州王,好大的威風啊!」
循聲望去,便看到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走了過來。
雖然上了年紀,但卻依舊盡顯瀟灑,儀表堂堂。
這男人與周陽鼎年紀相仿,身材魁梧,步伐穩健且迅捷,身後還跟著十幾號人。
「江家主!」
周陽鼎身邊的親信看到對方,紛紛鞠躬行禮,一臉敬畏的望向對方!
那被稱之為江家主的男子,在來到人群之中後,便是與周陽鼎對視了一眼,旋即兩個人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顯然,他倆是舊相識了!
而後,那男子便望向盧河,淡淡道:「她若是死了,你就給她陪葬!」
嗯?
盧河眉頭一皺。
而蘇晨也眯著眼睛,目光越過這江家主,而後落在他身後的那群高手之上。
隨身攜帶兩個武道大師,這人勢必背景不一般。
「你是什麼人?」
蘇晨對那人問道。
「江家,江別鶴!」
那江家主淡淡道。
聞言,蘇晨的臉色立刻就變了變,而後便啞然失笑道:「這麼說,江逐流和你是有些關係咯?」
聽到江逐流三個字,江別鶴的嘴角立馬就不受控制的,哆嗦起來:「他是我兒子!」
「原來如此啊。」
蘇晨這就明白為什麼對方,要和他作對了。
這是要給自己兒子報仇啊。
「行了,你乾脆我也乾脆。」
蘇晨後退兩步,然後對朱悍烈和寧無歡命令道:「去吧,動作快點,不必手下留情,除了他們兩個不能殺之外,其他人都殺了吧!」
從江別鶴出現的那一刻開始,蘇晨就知道事情已經到了,無法挽回的地步。
一場廝殺,已經是無法避免了。
所以那就打!
聞言,周陽鼎和江別鶴均是臉色變了變。
他們這才意識到,這個虎州王逼他們想像中的,還要瘋癲!
不,也許不是瘋癲。
而是因為他如今身份地位,都已經水漲船高,所以已經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了。
羅素一眼看救星來了,連忙就沖了過來:「江老弟,你要替你兒子報仇啊!」
江老弟?
江別鶴看了羅素一一眼,眼中跳動著殺氣,周陽鼎叫他江老弟可以,但這青樓出來的賤娼也敢叫他老弟?
真他娘的該死!
而被江別鶴這古怪的眼神盯著,羅素一也是汗毛倒豎,嚇得不敢吱聲了。
「滾一邊去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」
最終,江別鶴還是看在周陽鼎的面子上,沒有發作。
而羅素一雖然心中不滿,卻也不敢表現出來。
她也明白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的道理。
雖然她是周陽鼎的女人,但說到底那侍妾不就是玩物嗎?
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什麼時候想用來伺候客人了,就拿出來用一用,根本毫無尊嚴可言。
甚至於那些侍妾,在府中要是說錯了話,被人亂棍打死都沒人說句公道話。
而這個時候,那朱悍烈和寧無歡也已經來到了,江別鶴等人的跟前。
朱悍烈打著哈欠,漫不經心道:「是群毆還是單挑啊,動作快點,我家王爺還得趕著逛廟會呢!」
那江別鶴看了朱悍烈一眼,譏笑道:「你是哪來的腌臢貨,跟我江別鶴動手,你配嗎?」
旋即,他便是望向蘇晨,寒聲道:「虎州王,你要是個爺們兒,就別躲在人後頭!」
蘇晨被這話逗樂了:「怎麼的,江家主還打算跟我單挑啊?」
「別鬧了,咱倆這身份的人,要是在這扭打在一起,扯頭髮扇耳光的,那可不怎麼雅觀啊。」
江別鶴被蘇晨這話,給噎住了。
誰特麼要跟你動手啊,你特麼當我傻子啊。
我一把年紀,打得過五大三粗的你?
「這件事情是因你而起,那自然得要由你來結束。」
「當然不是我倆單挑,我倆身份高貴,像我們這種有身份的人哪裡能動手。」
江別鶴立馬拒絕了,蘇晨發來的單挑邀請。
而這一下,蘇晨也有些不耐煩了:「你特麼有屁能不能快點放啊?」
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誰知道你想幹什麼?」
江別鶴臉色一寒,旋即冷哼道:「讓他們上擂台,簽生死狀,然後決一死戰!」
玩狠的?
眼看折辱盧河不成,現在又想暗算其他人?
蘇晨眯著眼睛望向江別鶴,總感覺這老東西憋著什麼壞。
「怎麼,你不敢嗎?」
江別鶴卻冷笑譏嘲,故意激將。
「不敢的話那也簡單,讓你的人挨個跪下。」
「從我表哥的胯下鑽過去,這事就算完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