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料,聽到這話的蘇晨,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了。
看上盧河這個人?
那這個姑娘,該有多麼眼瞎啊?
說起來盧河的長相,雖然稱不上是奇醜無比,但也稱得上一句其貌不揚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->ⓣⓣⓚⓐⓝ.ⓣⓦ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滿臉絡腮鬍,舉止粗鄙,一身匪氣,哪家好姑娘會看上這般貨色?
若不是有黃白之物開道,盧河哪來的那麼多,所謂的紅顏知己?
不圖錢財,不圖權勢,只圖盧河這個人?
這種鬼話糊弄一下,盧河這樣的大老粗還行。
蘇晨肯定是不相信這種鬼話的。
古話有雲,朱門對朱門,木門對木門。
這世上的男女啊,無論何時都得講究,那門當戶對的。
若盧河無權無勢,只不過就是那個落草為寇的糙漢子。
他就不信那姑娘,還能什麼都不圖。
但這話蘇晨沒法去說,容易傷了盧河的感情。
他身為現代人,對於這類重重看的實在太多太多了。
因此自然眼界比較開闊,看東西也比較透徹,不相信此類鬼話。
那姑娘之所以這般無欲無求,怕是所圖的東西,要比那黃白之物更加稀有。
畢竟俗話說的好,免費的才最貴啊!
旋即,蘇晨便問道:「那姑娘是什麼來路?」
「還能是什麼來路?」
張雲起嗤笑道:「無非就是個娼寮女校,一點朱唇萬人嘗的貨色。」
「也就那傻子才將其當個寶,還不允許別個兒說她半點不是。」
「都這會兒了還維護她呢,所以我才懶得與他廢話,坐等看好戲。」
張雲起也是氣得夠嗆,本來是想給盧河出一頓惡氣。
因此便罵起那青樓女子,豈料卻惹惱了盧河,當即就要與他大打出手,險些要與他翻臉。
蘇晨一臉的無奈,看樣子盧河真的動真格了。
還特麼情場浪子呢,這就被拿下了?
還他娘的是被娼寮女校給拿下了。
丟人啊!
旋即,蘇晨無奈的問道:「既然他們之前還情投意合,怎麼這就鬧翻了?」
「誰知道呢,老盧自己也不清楚。」
「他說那女子對他痴心一片,為了他不惜與老鴇決裂,從此不再接客。」
「要為他守身如玉,為此不知挨了多少毒打。」
「本以為是一段佳緣,可那女人心啊,說變就變。」
「不知怎的就要和老盧撇清關係,再也不見他!」
「再後來啊,老盧再去找她的時候,就聽聞老鴇說她被某個貴人贖身了,要給那貴人做妾。」
「盧河也曾去找過她,豈料那女子卻說寧願給那貴人做妾,也不願給盧河這不懂體貼的腌臢貨為妻!」
說著,張雲起也來氣了:「這娘們兒,與老盧花前月下,在床上耳鬢廝磨的時候,怎不見她嫌棄老盧腌臢?」
「變心就變心了,還要怪罪到老盧身上,當真是個不要臉的婊砸。」
蘇晨也聽明白了,笑道:「約莫是那姑娘,找到更好的下家了,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將老盧給甩了。」
「不過能將老盧的身份給比下去,那想來那位貴人的身份是不一般的。」
畢竟,盧河可是他虎州王的親信,在虎州那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的。
在虎州能比他地位崇高的人,還真不見得有多少。
不過由此也不難看出,那娘們的確是在裝腔作勢。
說什麼對盧河痴心一片,不過是想要打造白蓮花的人設,讓盧河對她心生憐愛,繼而步步淪陷。
那娘們估計就想趁此機會嫁給盧河,繼而得以高攀權貴,進駐虎州王府之中。
而這個時候便是遇到了,條件更加優厚的男人,於是便毫不猶豫的拋棄了盧河。
好像是那貪慕虛榮,拋棄舊愛的賤人!
不過這也正常,那娼寮女校有幾個是講仁義的?
所謂戲子無情,婊砸無義,就是這樣的道理。
「王爺,你不去安慰他一下?」
張雲起對蘇晨問道。
「我安慰他奶奶個腿,狎妓動真情就算了,還被人耍得團團轉。」
「這會兒還因為一個娘們兒,要死不活的樣子,丟盡男人的臉!」
蘇晨氣急敗壞的罵道:「你給我傳令下去,誰要是因為女人要死要活!」
「那就能滾多遠滾多遠,別在這兒噁心老子!」
「所謂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大丈夫何患無妻。」
「這點小事就自怨自艾,丟人!」
女人如衣服?
從門外進來的李如夢、賈玉和秦良玉剛好聽到這話,瞬間就變了臉色。
旋即,李如夢便是呵呵笑道:「是啊,王爺你多威風啊!」
「全天下的老爺們兒,都得跟你學習。」
嘶——
蘇晨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,然後有些惶恐的盯著張雲起:「她倆什麼時候來的?」
張雲起便憋著笑道:「就是在您說,女人如衣服的時候。」
臥槽!
蘇晨良臉都綠了。
「怎麼,怕了?」
「男子漢敢作敢當嘛!」
「來啊,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!」
李如夢譏笑道。
秦良玉也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,一副要給蘇晨一個深刻教訓的樣子。
蘇晨在表情抽搐了幾下,而後便擠出了一抹笑容:「我剛才裝逼呢。」
「那話都說給別人聽的,我哪能這麼不識好歹啊。」
「我之所以有今天,都是仰仗著在場三位呢。」
「可不敢當,我們不過是穿了就棄的衣服,哪擔待得起啊。」
李如夢冷嘲一聲後,便大步流星和賈玉二女走了。
完了,這是真生氣了。
蘇晨連忙賠笑的迎了上去,不斷纏著李如夢三人說好話。
這一下裝逼裝大發了。
不得了了啊。
張雲起看著這一幕,也是嘴角抽搐。
就剛剛那麼一瞬間,他還真覺得王爺灑脫的不得了。
敢情那他娘,都是裝出來的啊!
而這個時候,盧河也看到蘇晨走了,頓時就懵了。
他急匆匆的來到張雲起:「不是,你沒跟王爺說的遭遇啊?」
「他怎麼不來安慰我一下?」
「安慰?」
張雲起冷笑道:「王爺說了,回頭讓你自己準備一根繩子。」
「繩子?我準備繩子做什麼?」
「上吊自殺!」
張雲起冷冷道:「男人做成你這樣,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。」
一聽這話,盧河就傻眼了,然後他就更加傷心了。
本就傷心欲絕,結果最敬重的人,竟然不安慰他就算了。
還讓他滾一邊兒去,別丟人現眼!
太傷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