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們捲入這爭端之中,那麼與叛軍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繼而就只能全身心的投靠虎州王了。
因為到了那個地步的話,他們也就只能仰仗虎州王保命了。
「我如果拒絕呢?」
裴紅燭試探性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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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確定那虎州王,是不是在脅迫自己。
若是,那他則是與那石虎沒什麼區別,都是想將他們當狗。
如此一來,之前蘇晨說的話,那就全部都是放屁了。
其實裴紅燭自己心裡也清楚得很,那些權貴都是將他們當成尿壺看待。
需要用的時候就拿出來用一下,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了。
她擔心那虎州王,也是這麼對待他們的。
「你特麼……」
盧河就要發飆,之前還說的好好的。
現在就想出工不出力,給你們臉了?
可蘇晨卻攔住了他,轉而對裴紅燭笑道:「沒有強迫你的意思,全憑自願。」
「即便你不願意去,我也不會為難你。」
「但,醜話我得說在前頭,你不願意承擔風險,那也沒資格享用好處。」
「若是有朝一日那叛軍找你們算帳,那我們也會選擇袖手旁觀。」
沒有威逼,沒有利誘,只是一句話就點明瞭,其中利害關係。
這就是蘇晨的高明之處。
既沒有強硬蠻橫,但卻也沒有軟弱可欺。
若他只是就這麼離開的話,以裴紅燭這些土匪頭子的性格。
肯定是會覺得虎州王號說話,繼而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畢竟他們興奮的是叢林法則,屈服於強者!
因此,蘇晨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也展現了自己立場,接下來就得讓裴紅燭自己選了。
裴紅燭也是猶豫不決了。
她知道蘇晨的話是有道理的。
如果她不願意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,那麼其他勢力討伐她的時候,虎州王也就不會提供庇護。
「可我怎麼相信,你不是來攻打我的?」
裴紅燭表情掙扎道。
她現在就怕一開城門,迎接她的是屠刀!
蘇晨無奈道:「如果我真想攻打你這小小的寨子,你覺得你擋得住嗎?」
「你別忘了,我可是有兩萬大軍的。」
「再者殺了你一個,其他的大當家不就知道,我之前說的話都是放屁了嗎?」
「既然如此,他們還會相信我們?」
「殺你一個,得罪整個亂箭山脈,將你們往叛軍那兒推,得不償失啊!」
裴紅燭不再說話了,但是很顯然,她已經被說動了。
而蘇晨眼看對方還拿不定主意,索性也不和她廢話了:「行了,你慢慢考慮吧。」
「我們先去找風元奎了。」
說完,蘇晨便打了個手勢,而後轉頭帶著大軍離開。
盧河也是冷笑起來,對著裴紅燭譏嘲道:「你們真當我們沒有你們,就打不過那群叛軍了嗎?」
「那你們也太高估你們自己了,王爺不過是想給你們一個表忠心的機會,不識抬舉!」
表忠心的機會?
不識抬舉?
裴紅燭頓時臉色變了變,旋即,她便不再猶豫了,對手下人道:「開啟城門!」
等城門開啟的瞬間,裴紅燭便是帶著自己的兒郎們快速沖了出來。
浩浩蕩蕩的兩千人,很快便加入了蘇晨的隊伍之中。
裴紅燭也單騎來到了蘇晨的跟前,聲音恭敬道:「大人,我願意為虎州王,效犬馬之勞!」
蘇晨看了她一眼,笑道:「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。」
下一個,便是風元奎了。
那風元奎一開始也和裴紅燭一樣心存忌憚,但是看到裴紅燭的人馬也在隊伍中後,便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他直接帶著自己的一千多人開門出寨,與蘇晨的隊伍進行匯合。
緊跟著,蘇晨一路走訪了幾個大當家的的寨子。
幾乎都沒有遇到什麼阻力,就說服他們為虎州王而戰。
大概也是因為裴紅燭等人都明白,現在他們都已經和叛軍撕破臉了。
這個時候要是不抱緊虎州王這條大腿,那麼他們所要面臨的,可就是死路一條了。
而很快的,蘇晨的隊伍便再度多了一萬兵馬,並且順利的抵達了一個寨子的分叉口!
蘇晨停下了馬,轉而對裴紅燭道:「我的要求很簡單,你們這些大當家的帶領著各自的人馬,去拔出那些叛軍的據點,將他們一個個殘餘勢力全部給我殲滅!」
「我不看過程,只要結果!」
「將他們的頭顱,送到我的跟前來!」
「至於他們的主力,我們會帶兵牽制,絕對不會讓叛軍的主力影響到你們。」
「你們儘管放開了干就成!」
「事成之後,你們想要什麼,我都給你們!」
「聽清出來,是你們想要的一切,我都能給!」
裴紅燭頓時精神一振,在這大魏的國土,普天之下除了大魏皇帝,也就只有虎州王才有這樣的底氣,敢說賦予他們一切!
「大人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!」
裴紅燭面露狂喜,旋即大喝一聲:「郎兒們,都跟我走!」
說話間,她就帶著自己的人馬離開了。。
風元奎等人也是快速帶人騎馬狂奔而去,場中便是響起一群,土匪鬼哭狼嚎的怪叫聲。
而這個時候,蘇晨便眯著眼睛,望向那易守難攻的山脈,對張雲起和黃元化道:「你倆在這指揮,我先去一探究竟。」
「聽我的訊號,一旦收到我的訊號,你們就開始攻城拔寨!」
「領命!」
黃元化二人連忙點頭。
蘇晨看了烏木青黛等武道大師一眼:「你們隨我來!」
旋即,蘇晨便帶著一群武道大師,快速登山了。
而因為他這一路上的耽擱,自然就是張青松先一步,抵達叛軍的大本營。
「張青松,你不是投靠了那狗皇帝了嗎?」
「怎麼現在又反水了?」
那石宏冷笑看著張青松,一臉玩味。
但眼中卻是忌憚,顯然他並不相信張青松!
張青松冷哼道:「裝什麼傻,我和任道滿合謀的事情,你們只怕早有耳聞了!」
「我一開始就是和你們一夥的,想要一起對付那虎州王。」
「既然如此,又何來反水那麼一說!」
「沒準是你上演的,苦肉計呢?」
有人冷哼道。
「我人都已經在這兒了,能有什麼苦肉計?!」
張青松翻了個白眼,道:「若我真是在裝腔作勢,那你們直接把我宰了就是了。」
「難不成我還能反抗不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