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當家的的意思是搬家?」
劉大志一愣。
「現如今也就只能這樣了。」
蘇晨點頭道。
「該死的奸細!」
「我們辛辛苦苦建立的寨子,辛辛苦苦蓋得房子啊。」
劉大志等人都憎恨不已,這不等於白幹了嗎?
天天看小說->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
蘇晨嘆了口氣,道: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白干也總好過丟了小命強。」
其他人唉聲嘆氣,但卻也知道,這是最穩妥的做法。
而所有人也都知道,哪怕他們不甘心也沒辦法。
旋即,蘇晨就對劉大志等人道:「一會兒你們就去告訴那群流民,就說我們要搬家了。」
「多餘的不要說。」
「他們問起來就說我們,怕鬼刀門的來報復。」
「所以得去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,重新安營紮寨。」
「至於你們手下人,要是有什麼不滿。」
「也得看你們幾個領頭的負責說服。」
「明白。」
劉大志等高層紛紛點頭。
而這個時候,鄭海川問道:「大當家的,我們得往哪搬啊?」
蘇晨沉思片刻後,道:「就往亂箭山脈的門口搬!」
「什麼?!」
其他人都是譁然一片,道:「可亂箭山脈越是靠近出口,就越是官兵多,這不是自投羅網嗎?」
「對啊,我聽說那虎州王準備剿匪了。」
「我們要是全部出現在門口,豈不是成為那虎州王,首要的攻擊目標!」
蘇晨笑道:「不會的,因為我有辦法,能讓虎州王放過我們!」
「什麼辦法?」
「那就是主動投靠——虎州王!」
「啊?」
一群人更懵了!
劉大志更是不安道:「可是這樣一來,不就等於和亂箭山脈,所有的土匪窩作對嗎?」
「這樣一來,他們能容得下我們嗎?」
「當然容不下我們。」
蘇晨笑道:「可問題是,我們得罪了鬼刀門,不就等於與整個亂箭山脈的土匪窩,作對了嗎?」
「而且你們想要走上正途,總不能一輩子,都困在這深山野林裡面嗎?」
「這可是咱們唯一的機會,主要投奔那虎州王為他效力,我們才能洗白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然後才能光明正大的做人。」
「到時候我們就不用繼續呆在,這遍地毒蟲蛇蟻的亂箭山脈了。」
「而是可以,直接奔赴那虎州!」
有這麼簡單嗎?
劉大志和鄭海川等人對視了一眼,眼中儘是懷疑之色。
「萬一那虎州王容不下我們,怎麼辦?」
「對啊,畢竟我們可是土匪。」
「他萬一直接把他們給宰了,拿我們的人頭去邀功怎麼辦?」
蘇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「得了吧,你們這群臭魚爛蝦,殺你們能邀什麼功?」
「如果我是虎州王,我反而會將你們利用起來。」
「畢竟你們這些小嘍囉,雖然沒什麼殺傷力,但對於亂箭山脈可謂是相當了解。」
「我會利用你們來對付,亂箭山脈的所有賊窩。」
劉大志和鄭海川等人想了想,好像是這個道理啊。
「仔細想想看,你們又不是什麼大奸大惡。」
「那虎州王吃飽了撐得沒事幹,拿你們開刀?」
蘇晨繼續說道:「如果你們是像那許光宗那樣的惡人,興許還值得他出手。」
眾人不再說話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蘇晨也不著急,慢條斯理道:「好好想想看吧,這對於你們來上說,可是漂白的天賜良機啊。」
「只要為那虎州王效力,你們就能洗脫身份,從此光明正大的做人。」
眾人便不再猶豫了,紛紛點頭道:「我們都聽大當家的!」
「好,那就收拾行囊,我們今晚就搬!」
蘇晨說道,然後頓了頓:「不過在這之前,我們得先將那奸細給抓出來!」
什麼!
眾人猛地一愣:「要怎麼做?!」
他們也能理解,如果不將那奸細抓出來的話,他們不管躲到哪兒去都會被人發現。
無處可逃!
但問題是怎麼把奸細給揪出來,那就成為問題了。
「我心中已經有主意了,最遲明日早晨,我就能知道誰才是奸細了。」
說話間,蘇晨的目光便是在,劉大志等當家的臉上一一掃過。
彷佛奸細就在他們之中一般。
劉大志見狀,頓時頭皮發麻:「大當家的,你幹嘛這樣盯著我們,該不會覺得我們是奸細吧?」
「呵呵,在奸細還沒被揪出來之前,誰都有可能是奸細,我憑什麼不懷疑你們?」
「不過不打緊,明日早晨,我就能讓你們原形畢露了。」
蘇晨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。
頭也不回。
而見狀,劉大志等人再看彼此的眼神,也是充滿懷疑!
「該不會你是奸細吧?」
劉大志深表懷疑的,看著鄭海川。
「我去你娘的!」
「老子為了大當家的,可是連小命都差點丟了!」
「我能是奸細?!」
鄭海川怒吼道。
劉大志嗤笑道:「那可不好說,萬一你是苦肉計呢?」
「畢竟我們這些臭魚爛蝦,可不值得那些大人物監視。」
「但是你們青龍會就不一樣了。」
「滾你娘的蛋,那信鴿飛出去的時候,我和你一起修煉呢,老子會分身啊?」
鄭海川咒罵道:「反倒是你,急著往我身上潑髒水,該不會是你心裡有鬼吧?」
「滾滾滾。」
「行了,別在這互相猜忌了。」
「這樣子狗咬狗根本毫無意義。」
羅文釗說道。
「唉,那不然能怎麼辦?」
「聽大當家的,既然他說了明天早上,一定能揪出那奸細。」
「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。」
鄭海川道。
劉大志咬牙切齒:「別讓我知道他是誰,否則老子一定將他碎屍萬段!」
然而,這個時候,他們卻發現那李顯龍,竟然一直都沒有說話。
他們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,轉而望向了李顯龍,卻見到李顯龍臉色難看的盯著毛攀:「這應該不是,你搞的鬼吧?!」
毛攀當時就急了:「大哥,你怎麼會覺得是我呢?」
「我對你忠心耿耿啊!」
「忠心耿耿?」
李顯龍冷哼道:「你之前可是對大當家的頗有微詞,還屢次勸說我背叛大當家的離開寨子,讓我很難不懷疑是你!」
對大當家的頗有微詞?
劉大志等人頓時神色不善的,盯著毛攀看。
毛攀見狀頓時就急眼了,都快哭出來了:「大哥,我那就是嘴上發發牢騷。」
「那會兒我們才剛來寨子,天天干苦力,我有些不樂意那也是正常啊。」
「可經過這麼多天和老鄉們的朝夕相處,我早就將自己當成是,寨子裡的一份子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