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大當家的說了這就是知識,靠腦子的都是知識,都是學問。」
「大當家的說了,只有知識才能改變世界,而你就是在改變世界。」
「要不是你,我們的房子不會那麼快蓋好。」
「我們的防禦工程,也不會那麼快完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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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幫了我們一個大忙!」
從來沒有被人,這樣誇獎過的鄭海川當即就懵了。
他害羞的連話,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,尷尬在原地一聲不吭。
畢竟他這樣的醜八怪,可從來沒有嘗過愛情的苦。
因此他壓根就不知道,怎麼跟女人相處。
尤其是這個女人,還明顯透露出對他有意思,將他夸的天上有地下無。
這讓他既狂喜又羞澀,一個大老爺們突然就有種小孩子般的嬌羞。
因為他從對方的身上,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。
那就是一種從未有過,屬於人的溫暖,並且那從未體會過,情竇初開的羞澀感。
曾經他被人嫌棄,厭惡,從未得到過任何尊重。
哪怕是他的兄弟們,也是因為恐懼他所以才聽命於他。
實際上一直都想著,有朝一日能殺死他,繼而將他取而代之。
但在這個地方,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種完全放鬆、溫馨的氛圍。
尤其是這個寨子裡的所有人,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他,尊敬他,總是親切的喊他為大哥。
這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也讓他恍惚間覺得,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和那些普通人一樣,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呢?
蘇晨此時也站在那山坳的一側,嘴角叼著根青草,看著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眾人們,他看得出來這個村莊正在慢慢的走向團結。
尤其是……
蘇晨目光落在,鄭海川和那個女流民身上。
流民都和土匪談起戀愛了。
而這個時候,鄭海川也吃完飯了,連忙起身去幹活,語氣也變得冷淡起來,對那個女流民說道:「你先回去吧,我要幹活了。」
見狀,那女流氓也知道鄭海川在趕她走,臉上隨著露出一抹失落之色,眼神的光芒也黯淡下來。
「那我,有空再來看你。」
說完,她便是起身離開了。
然而,在這個時候,那鄭海川卻是一咬牙:「有空你也別來了,我沒空陪你聊天!」
那即將遠去的女流民,嬌軀微微一顫,臉上的失落之色更加濃厚,旋即便苦笑道:「好的,我知道了。」
旋即,她便是帶著淚光逐漸遠去了。
而見狀,鄭海川心中也是長嘆了口氣。
雖然覺得有些愧疚,可他卻必須如此。
他可是青龍會的四當家,他之所以混進這寨子裡,只是為了能跟自己青龍會的兄弟們裡應外合,然後將這群人一網打盡。
可如今自己在幹什麼?
每天上工就算了,還幫著他們出主意蓋房子,甚至還有女流民看上他了,想與他發生些什麼?
鄭海川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,自己怎麼能忘記了自己的來意?
然而,他以為自己能夠鐵石心腸,但他卻沒有想到,這種環境的影響是那樣的可怕。
隔日,那被他驅趕的女流民,竟然又來了。
這一次帶來的是她親手熬得雞湯,而從她身上遍布淤青不難看出,這山雞是她自己去山上抓來的,因此可謂是吃盡了苦頭。
見狀,本來想驅趕她的鄭海川,卻再也沒法狠心開口了。
但他還是強忍著,沒有給對方太多好臉色。
畢竟他可是要成為一方豪傑的人物,怎麼能因為兒女情長,留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小村子?
而這個時候,他也知道了,那個女流民的名字——魏大喜!
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名字了。
但鄭海川不知為何,卻覺得那麼好聽呢。
等魏大喜送完了雞湯離開後,鄭海川便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身影,心中冷哼道:「想要利用美色俘獲我的意志,開什麼玩笑?」
「我鄭海川像是那麼隨便的人嗎?」
「想擺布我鄭海川?做夢!」
然而此時,不遠處就傳來了蘇晨的吆喝:「放工了!」
「哦,來了!」
鄭海川連忙興致勃勃的沖了上去:「兄弟們讓讓,我先來,我的工時夠換丹藥了!」
那興致勃勃欣喜若狂的樣子,明明說明他被人擺布也挺開心的嘛。
而又過了兩天,這寨子裡已經初具規模了。
不僅樹立起了一面面高牆,就連房屋也有不少,足足有十幾棟的磚瓦房。
所有人也都倍感激動,辛苦了將近二十天,總算是有了些許成效,二十天能蓋十幾棟磚瓦房,這已經是堪稱神速了。
鄭海川經歷過這幾天的努力工作,他也成功的用自己的工時,換回了自己的兵器。
蘇晨笑道:「現在你還打算離開嗎?」
原本興致勃勃的鄭海川一聽這話,頓時表情就變了,然後就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。
蘇晨笑了笑,也不勉強他,而是隨口說道:「如果你打算離開的話,現在就可以離開了!」
鄭海川猛地一驚:「你肯放我走?」
「當然。」
蘇晨笑道:「你說了你是來拜山的,但我知道你是來試探的。」
「那我也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人,簡單來說我們並不想與你們為敵,只是想過與世無爭的生活罷了。」
「所以希望你離開後,你也好,你們青龍會也罷,不要再來滋擾我們了。」
嗯?
鄭海川沒有想到蘇晨,竟然真的打算放他走。
而之所以將自己這個四當家囚禁在這,僅僅是因為對方想證明他是無害的?
說實話,這個時候鄭海川心裡,有些怪怪的。
因為他一時間竟然搞不明白,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?
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鄭海川狐疑的看著蘇晨:「以你這樣的人,想要榮華富貴,身份地位,那是信手捏來。」
「何必在這亂箭山脈中落草為寇?」
蘇晨便笑道:「想必你也已經猜出來了,我們都是從寒涌關來的。」
「在侯爺的勢力分崩離析後,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殺,所以才逃入這亂箭山脈之中占山為王。」
「可我們並不想,再組建勢力發起反撲。」
「我們只是想安穩度日,因為我們太累了。」
「那勾心鬥角的日子,讓我們身心俱疲。」
「我們現在不想捲入,任何人的恩怨情仇之中去,我們只是想為了自己而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