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,的確是有人在暗中操控這些白布,偽裝成鬼影嚇唬人,想讓他軍心渙散。
他要是不想辦法證明,這些鬼魂都是假的。
那麼接下來可就人心惶惶了。
而這個時候,寧無歡卻也來到蘇晨的身旁:「是傀影門的人。」
「傀影門?」
蘇晨疑惑問道。
寧無歡點了點頭:「一個隱世宗門,已經多年不出世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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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擅長操控傀儡殺人,門中傀儡無數。」
「據說那最厲害的天傀堅不可摧,刀槍不入,力沉勢猛,一拳就能打傷武道大師。」
「即便是面對大宗師,也有一戰之力。」
「呵呵,沒想到啊,我虎州王這麼大的面子,竟然能讓一個隱世宗門出面殺我。」
蘇晨冷哼道:「不過所謂的傀儡術,就這?」
寧無歡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道:「這只是前戲而已,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。」
「不要輕敵,那傀影門不好對付的。」
「他們的傀儡術出神入化,殺人於無形,就連我也對他們的手段所知甚少。」
聞言,蘇晨便不敢掉以輕心了。
連寧無歡這個江湖百事通,都對這個門派不怎麼了解,那自己的確要警惕起來了。
然而就在此時,一聲巨響傳來!
繼而便是一片慘叫聲。
「惡鬼吃人了!」
「又來惡鬼了,天啊!這是什麼?」
「這才是真正的惡鬼,快跑啊!」
慘叫聲混雜著尖叫聲、哭聲,令得本就混亂的場景,更加的癲狂混亂。
而這個時候,蘇晨卻也是瞳孔一縮。
一隻巨大的惡鬼,竟然從黑暗中躥出,然後便是以橫推之勢,直接撲向軍營中計程車兵。
那竟然是一隻舞獅!
但卻不是正常的舞獅,那頭舞獅子竟然長著一個,猙獰恐怖的鬼頭。
那雙眼睛裡頭竟然有幾十雙眼睛,密集恐懼症的人見了,只怕當場就要嚇昏過去。
那身上披著的破布沾滿了鮮血、碎肉與內臟,分不清是人類的還是動物的。
更恐怖的是那破布下,竟然有著十幾雙腿。
隨著這詭異舞獅的狂奔,而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。
寧無歡說的對,剛剛只是開始而已,這才是正頭戲!
要不是經過寧無歡的講解,知道了對方的來歷。
就光是眼前這一幕,蘇晨還真就懷疑自己,是不是撞見鬼了。
因為眼前這玩意兒,的確是太過噁心、恐怖、嚇人了。
但仔細一瞧,蘇晨卻發現了端倪。
他發現這傀儡其實就是木頭做的。
那咔噠咔噠的聲音,實際上就是木頭關節碰撞的聲音。
這傀影門的傀儡術,竟然如此高深?
蘇晨頓時就震驚了。
這是怎麼做到,能操控這麼大的一隻傀儡的?
光靠銀線肯定做不到吧?
要知道這頭詭異獅子,足足有一頭大象那麼大,又全都是木頭打造的。
即便沒有一噸重,也差不多了吧?
對方是怎麼做到遊刃有餘的,操控這麼個龐然大物的?
正當蘇晨沉思之際,卻是看到那鬼獅子猛然張開血盆大口,然後吐出了十幾道猩紅舌頭,當即便纏住了一群士兵的脖頸。
然而猛然一纏,只聽咔嚓一聲,那些頭顱便是一飛沖天,竟然被生生地勒斷了。
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,那些士兵可謂是徹底癲狂了。
一個個哭爹喊娘,抱頭鼠竄,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,只知道逃跑。
不是他們不夠勇敢,他們不少人身上都揹著人命。
而是他們知道這是一場,贏不了的戰爭!
人怎麼可能斗得過鬼?
「攔住它!」
「不能讓它繼續,這樣鬧下去了!」
蘇晨對寧無歡說道。
要是讓對方繼續這麼屠戮下去,他們這邊只怕就得損失慘重。
真正的殺傷力,不是來自於這傀儡鬼獅子,而是那無法控制的恐慌所造成的嚴重踩踏。
人踩人才真正可怕,那種死傷是極其恐怖,且無法預料的。
寧無歡聞言,頓時便拖著那巨劍,朝著那頭鬼獅子狂奔而去。
那頭鬼獅子也注意到了她,或者說操控鬼獅子的人注意到了她,立刻便調轉方向朝著寧無歡狂奔而來。
那十幾雙腿同時開始邁步,以極度迅猛且扭曲的姿勢狂奔過來,激起塵土飛揚,怵目驚心。
寧無歡眼神一凝,再度施展當初斬殺,那群死士的拔刀斬!
鐺!
然後這一次,卻顯然並未能建功。
她這一刀斬出,劈在了那碩大的獅頭之上,卻是被那鬼獅子用兩排利齒死死地咬住。
這一刀瞬間就被擋住了。
蘇晨也是瞳孔一縮,這傀影門果然非同一般。
這具傀儡竟然能擋住,武道大師的全力一擊?
寧無歡一擊未能建功也不氣餒,身形猛然飄逸後撤,避開了那獅頭兇狠的撕咬。
繼而一腳蹬在那獅頭之上,借力騰躍而起,凌空一刀再朝著獅頭怒劈而下。
鐺!
再度火星四濺,那獅頭明顯出現震顫,繼而崩裂出一個缺口!
就在此時,鬼獅子猛然搖晃腦袋,同時身上猛然炸出道道尖刺,就要將寧無歡的腳底刺穿。
可寧無歡明顯早有預料,在那尖刺暴刺出來的瞬間,身形就已經再度漂移出去。
她在向後墜落的瞬間,巨刃便是瘋狂揮砍,不斷的劈砍在那鬼獅子身上打出道道火星,崩出了無數缺口。
寧無歡手中的巨刃非同一般,不管是鋒利程度還是打擊力道都是最上乘。
加上她天生神力,這鬼獅子想要毫髮無損的擋住,顯然也不太可能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就已經出現了道道傷痕!
「該死的!」
而就在此時,暗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咒罵聲。
顯然是那暗中的傀儡師,也感覺到心疼了。
畢竟他這是獅子,可是傀影門的大殺器。
除了天傀儡之外,就屬這鬼獅子最霸道了。
如今卻被寧無歡損毀,他自然是心疼不已。
而就是這下意識的咒罵,頓時便讓蘇晨眉頭一皺,而後望向一處。
旋即,他的嘴角便是泛著一抹冷笑,繼而朝著那暗中暴掠過去。
他知道,那傀儡師既然要在這操控傀儡,那勢必不會離得太遠了。
否則就沒辦法操控傀儡,也無法看到現場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