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南越之所以和大魏做成買賣,其中離不開蘇晨的推動。
正是因為和蘇晨做上了生意,所以他們南越如今的經濟才也越來越好了。
他們與蘇晨早就已經是,密不可分的地步了。
他們黑浮屠也因為蘇晨的原因,個個吃得肥頭大耳的。
那軍餉月月就沒斷過,全軍上下都被餵的飽飽的。
這個時候誰願意去得罪,蘇晨這個財神?
這要是將蘇晨給得罪了,以後他們還有好果子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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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黑浮屠早就和蘇晨,沒辦法劃分關係了,屬於那唇亡齒寒的關係。
被伽羅耶這樣怒懟,薛海平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,笑容也顯得有些勉強:「只是好意而已。」
「好意?是別有有心吧。」
伽羅耶譏笑道:「行了,你也別跟我扯淡了。」
「你打的什麼主意,我心裡清楚的很。」
「我奉勸你一句話,想在大海里廝殺,你得搞清楚自己是小魚還是鯊魚,是吃人的那個還是被吃的那個。」
伽羅耶表情玩味道:「如果你是被吃的那個,那我奉勸你最好低調點,免得到頭來淹死在海里了。」
顯然,在伽羅耶的眼裡,薛萬年這類的梟雄才是鯊魚,才有資格和他們這類存在叫板。
至於薛海平,他算個屁!
簡單來說就是,不管是伽羅耶還是蘇晨,那都是穩妥妥的創一代。
至於薛海平這種,那就是富二代。
創一代什麼時候,瞧得起富二代過?
所以伽羅耶打從心眼裡,就沒瞧得起薛海平過!
而薛海平聞言,也立馬就意識到伽羅耶,在故意羞辱自己了。
當即他便是火冒三丈了!
薛海平乾脆冷哼一聲:「將軍難道忘了,你們黑浮屠與我們薛家,可是有生意上的往來的。」
「為了這麼個廢物,影響我們兩家的生意往來,您覺得合適嗎?」
「這樣好了,我薛家今天給你一個機會。」
「只要你現在打這個王八蛋一耳光,我就答應在日後與你們黑浮屠做生意的時候,全部給你八折優惠,如何?」
伽羅耶臉色頓時一變,對方這話在她聽來,那就是羞辱!
對她的羞辱!
以為這樣,就能讓她乖乖聽話?
將伽羅耶當成什麼了?
是那種可以隨便擺布的人嗎?
要薛海平是說以後免費,那伽羅耶還得說他有些手段。
八折?
打發臭要飯的?
伽羅耶強忍著怒意道:「薛海平,你是太自以為是了吧?!」
「你們薛家和我們黑浮屠確實是有生意上的往來。」
「但是比起和虎州王之間的貿易往來,那卻是連十分之一的都比不上。」
「你的腦子是讓驢踢了?!」
「你憑什麼覺得就你們薛家,那三瓜兩棗的就能拿捏我?」
伽羅耶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薛海平:「那不好意思,我浮屠軍也不缺你薛家,那三瓜兩棗。」
薛海平被這樣羞辱,那臉色瞬間便陰沉下來。
「給臉不要臉。」
薛海平冷哼道:「既然如此,那明日便切斷與你們黑浮屠的所有生意,如何?」
聞言,伽羅耶頓時臉色陰沉下來。
他們和薛家的買賣,雖然不如和蘇晨做的買賣那麼大,但也稱得上是大買賣了。
每年可以給他們黑浮屠帶來,將近十萬兩的利潤。
要是和薛海平鬧翻了,這十萬兩可就沒了。
這對她來說,無疑就是那無妄之災。
因為這本就不關她的事啊,根本就蘇晨和薛海平之間的恩怨。
可她也沒得選,畢竟如今肯定得維繫好蘇晨這個大財神。
至於得罪薛海平這個小財神,那也是沒辦法了。
畢竟凡事都分輕重緩急。
「將軍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,要怪就怪這虎州王吧!」
薛海平冷哼道。
「白痴。」
蘇晨直接丟給他,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「你說什麼?」
薛海平頓時火冒三丈,怒視著蘇晨。
而他身旁的老者也上前一步,身為武道大師的氣勢瞬間爆發開來。
同時逼視著蘇晨,一副一言不合就要,出手殺人的架勢。
可蘇晨卻是嗤之以鼻,盯著那薛海平道:「我說你是傻子,是腦殘,是白痴!」
「聽清楚了嗎?」
「行了,別在那裝了。」
「你要是真敢對我動手,當初在虎州王府,你不就把我殺了嗎?」
「當初你都不敢,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你就敢了?」
蘇晨一臉戲謔,轉而望向那老者道:「老傢伙,別在那裝腔作勢了,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武道大師似的。」
那武道大師被他這麼一擠兌,那也是面紅耳赤啊。
這小子嘴巴太毒了。
老夫我不過是拿錢辦事,你老針對我做什麼啊?
你罵他就不好了嗎?
我又不會攔著?
薛海平被蘇晨這麼一羞辱,也是尷尬無比。
因為他的確如同蘇晨說的那樣,不敢把蘇晨怎麼樣了。
「行,口舌之利是吧?」
薛海平冷笑一聲,旋即高聲道:「虎州王,我聽說你曾經險些成了那南越的駙馬,結果卻被長公主所厭棄,繼而被一紙休書給折辱了。」
「三國之中男尊女卑,你也稱得上是唯一一個,受到休書的爺們了嗎?」
這話一出口,那周遭的賓客們便轉而,朝著他們這邊望來。
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畢竟在男尊女卑的當代,只有男人能休女人。
但女人若是休男人,那對男人來說無疑就是奇恥大辱。
更加別說蘇晨還是王爺,大名鼎鼎的虎州王!
可關鍵是,蘇晨呼延德蘭根本就不存在,薛海平所說的休書。
呼延德蘭只是單純拒絕了,和蘇晨聯姻罷了。
雙方既然沒有婚約,哪來的休不休這麼一說?
但薛海平故意這麼說,明顯就是為了製造謠言,讓蘇晨難堪!
讓蘇晨成為天下人的笑柄。
而這個時候,蘇晨也察覺到了薛海平的用意。
他啊嘴角還在笑,但眼神也漸漸冷厲了起來。
「虎州王,有沒有這種事情啊?」薛海平還在明知故問。
眼看蘇晨不說話,薛海平便哈哈大笑道:「關係,你不承認,有人會替你承認。」
旋即,薛海平便望向那不遠處的呼延德蘭:「長公主,有沒有這回事啊?」
「你真把這虎州王給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