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州王要是還能乖乖照做,那他的顏面何存,大魏的顏面何在?
這個高曉峰真的太過分了,這是打算把虎州王往死里糟踐啊。
就連蘇晨此時也皺起了眉頭,顯然他也沒想到這高曉峰,能無恥到如此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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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時候,竟然還好意思讓他治病?
真是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啊。
「高曉峰,你不要太過分!」
葉瑤音也是對高曉峰訓斥道,這個時候她都覺得高曉峰簡直是該死。
這哪裡是在羞辱虎州王,根本就是在羞辱她!
可高曉峰卻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,笑眯眯的道:「公主殿下,我這可不是為了我自己啊,而是為了皇后的安危著想。」
「你想啊,我要是死了,不還是沒人能替皇后治病嗎?」
「所以你得幫我向虎州王求情啊,只有我活著,才能為皇后效力不是?」
「你啊,真是得寸進尺啊。」
蘇晨也被氣笑了,旋即便是冷聲道:「可你以為這樣,我就奈何不了你了?」
嗯?
高曉峰一愣,旋即嗤之以鼻道:「那你還能把我怎樣?」
「殺了我?」
「那皇后的病怎麼辦?」
「讓你手底下那個張友華,遠赴西狄去給她治病?」
「你捨得嗎?」
以張友華這樣的人才,要是去了西狄,那多半就是回不來了。
西狄肯定會用盡辦法將他收買,絕對不會再讓他離開西狄的。
畢竟像是張友華這樣的神醫,哪方勢力都不願意輕易放過啊。
有這樣的一個神醫在身邊照顧,那就等於多了一道護身符,一個續命的仙丹妙藥!
因此蘇晨肯定也清楚,絕對不會將張友華送往那西狄的,所以接下來還得靠他。
然而,他卻低估了蘇晨,只見他冷笑一聲:「誰說我捨不得?」
什麼!
那臉上的笑容,瞬間就凝固了。
這一下,別說是高曉峰了,就連葉瑤音也懵了。
這虎州王真願意,讓那神醫去往他們西狄嗎?
「公主,若你母后需要張神醫治病,我可以讓他隨行追隨你們返回西狄。」
蘇晨笑著對葉瑤音說道。
葉瑤音大驚失色,難以置通道:「王爺當真願意讓那張神醫,跟我一起去那西狄?」
蘇晨笑道:「我虎州王,向來言出必行。」
葉瑤音頓時激動壞了,蘇晨不僅救了她的命,還要救她母后的性命?
葉瑤音連忙正色道:「多謝王爺,我葉瑤音向王爺保證,我們西狄絕不會恩將仇報。」
「等那張神醫替我母后治好病症後,我們一定第一時間送他返回虎州。」
蘇晨笑了笑道:「我相信你。」
這一下高曉峰,就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他意識到自己,被狠狠地擺了一道。
又是這個虎州王!
又是這個該死的虎州王!
如果不是這個虎州王,自己根本就不會落得如此狼狽。
這樣一來,他就沒用了。
那麼葉瑤音也就再也不用有所忌憚了。
果然,下一瞬蘇晨便是冷笑道:「公主殿下,既然這高曉峰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。」
「那不介意我殺了他吧?」
高曉峰猛地渾身一震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葉瑤音便是冷笑道:「虎州王請隨意。」
如今的她,也已經被高曉峰徹底激怒,繼而對高曉峰徹底失望了。
所以高曉峰是死是活,她都已經毫不在意了。
「公主,你不要聽他信口雌黃啊!」
「皇后的病症只有我能治!」
「那張友華不過是,偶然一次瞎貓碰到死耗子,怎麼可能次次都靈?」
「你身為公主,哪能這般豪賭。」
「萬一那張友華治不好皇后,那你豈不就成了,害死皇后的罪人?!」
但葉瑤音卻是面帶冷笑,不予理睬。
顯然,她已經懶得和高曉峰廢話了。
如今高曉峰的下場,是他咎由自取。
若不是高曉峰能替自己母親治病,她絕不會多看高曉峰一眼。
如今既然母后的安危已經解決了,那她自然也就也打算,嚴懲這高曉峰了!
「哈哈哈,高曉峰,你這樣的蠢貨真是該死啊!」
蘭脂虎卻是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:「原本,你只需要低頭給虎州王認個錯,再加上公主的求情,虎州王多半是會原諒你並且替你治病的。」
「可你偏偏選了一個最愚蠢最卑劣的方式,將自己一步一步的逼向絕路!」
「你啊,太自視清高了,也太自命不凡了。」
「覺得自己身為首席御醫,就掌控了公主和皇后的性命,繼而目中無人,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。」
蘭脂虎一臉譏笑道:「甚至覺得那虎州王,都得在你面前卑躬屈膝。」
「如此愚昧無知,狂妄自大的你,死亡就是你的唯一歸宿,你活該啊!」
聽到這話的高曉峰,頓時咬牙切齒。
因為蘭脂虎一語成讖,這簡單的幾句話,便是徹底的揭穿了,他的真實心思和廬山真面目。
而李如夢卻是獰笑一聲,就打算下達那擊殺高曉峰的指令。
可這個時候,一道輕蔑的聲音,便是從外頭傳來:「我看誰敢殺高御醫!」
嗯?
所有人詫異的望向門口。
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走了進來,對方丰神俊朗,衣著華貴,看起來相當儒雅俊美。
只可惜那臉色卻顯得蒼白,眼窩黢黑,呼吸也略顯急促,一看便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後的結果。
而葉瑤音在看到這個傢伙後,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太好看了。
反倒是那高曉峰,在看到這男子的瞬間,頓時大喜往外:「薛世子!」
顯然,這個男人就是薛海平!
薛海平提前抵達了虎州。
而且經過一番打聽後,便直奔這虎州王府而來。
本意是想警告這虎州王不要多管閒事,最好在那比試中故意輸給他,然後他們薛家會予以蘇晨一定的好處,算是打賞他的。
若是虎州王不答應,那他們就會動用一些手段,比如武力威脅什麼的。
對於這個大魏的棄子,這個不受待見的王爺,薛海平並沒有放在眼裡。
因為和蘇晨不同,他們薛家可是站在西狄朝堂權力中心的存在。
可與西狄皇帝平起平坐的龐然大物。
再看蘇晨,即便在虎州有些威名,也不過是個地頭蛇而已。
沒法動用大魏朝堂的力量,就是一個無能的廢物,何懼之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