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勞苦大眾的眼中,那些權貴哪有什麼俠義心腸?
不存在的,被權欲與物慾腐蝕過後的靈魂,不存在所謂的大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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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們此時基本上,已經相信了姜虎東的話。
主要是蘇晨,在虎州的名聲實在太好了。
讓人很難相信,他會做出那欺男霸女的事情來。
因此姜虎東這一開口,便是瞬間讓江逐流之前的陰謀,不攻自破了。
而這個時候,蘇晨也是深深地看了姜虎東一眼,多少是有些驚訝的。
沒想到,這個糙漢子竟然能如此巧舌如簧,舌戰蓮花,之前倒是小覷他了。
而蘇晨哪裡知道,姜虎東這完全是被逼到絕路,不得已為之啊。
無力反擊而備受屈辱的人,在擁有力量後的第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奮起反擊,瘋狂報復!
只能說,人性便是如此。
江逐流實在是太欺負人了。
以至於姜虎東哪怕是一無所有,都要和江逐流拼了。
現在姜虎東的想法就是,如果自己今天真不幸慘死於此,那他也得拉江逐流墊背!
要江逐流和他同歸於盡!
「他在扯謊!」
「大人,他在扯謊啊大人!」
姚靈貞怒吼道,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,必須得做點什麼了。
不然他們的計劃,可就真的前功盡棄了。
「他一定是收了虎州王的好處,所以才幫著虎州王說話。」
「這姜虎東本就是個賭鬼,打罵妻女,滅絕人性,甚至想將女兒賣進青樓里。」
「哦?」
陸秉山卻是冷笑道:「既然他都要賣你女兒入青樓了,還經常打罵你,你還要跟他?」
「甚至為了他要守身如玉,不惜與虎州王作對?」
「這換做其他女子,只怕早就和他和離。」
「然後甘之若飴的,投入那虎州王的懷抱了吧?」
「看不出來啊,夫人是個這麼貞烈的人?」
「為了自己的貞潔,連自己的性命安危,以及自己女兒的未來都不顧了?」
這明顯不合常理。
在場眾人也都議論紛紛,顯然他們也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如今那姜虎東,真如姚靈貞所說的那般不堪,那她為何不直接從那虎州王?
跟個王爺,不比跟這麼個,其貌不揚的糙漢子強得多嗎?
這明顯就說不過去了啊。
而且他們那一天又不是,沒見過他們一家團聚的場景。
那叫一個恩恩愛愛,團結一致,當時姚靈貞怎麼不說,姜虎東是個人渣敗類?
這明顯前後矛盾啊。
而這個之前還緊密相連的家庭,如今卻彼此恨之入骨,直接上演了狗咬狗。
這就說明這根本,就不是一家人。
之前那委屈,絕望,痛苦,全部都是裝出來的。
而這個時候,姚靈貞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話鋒一轉道:「大人,姜虎東再不好,那也是我的丈夫。」
「即便我與他不和,但我畢竟是有夫之婦,豈能任由其他男人擺布?」
「那與娼妓何異?」
「難道我為了貞潔,而捨生取義有錯嗎?」
「姚靈貞啊姚靈貞,你可真是犯了個天大的錯誤啊。」
蘇晨冷笑道:「這個時候你誣陷,你男人和我是一夥的,還說我收買了他?」
「那豈不是說明我只是花錢,從他手裡將你母女倆買走。」
「那你說的欺男霸女,也就不存在了。」
眾人一聽這話,瞬間便如夢初醒。
對啊,如果這姜虎東和王爺是一夥的。
那這頂多就是買賣,稱不上欺男霸女,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姚靈貞瞬間就被逼上絕路了。
「他之前沒被你收買,現在才被你收買的。」
姚靈貞還想狡辯,卻不知道從姜虎東開口的時候,她就已經輸了。
「好,那就當作他是被我收買了,當作是我欺男霸女了。」
蘇晨呵呵笑道,旋即那目光便投降姜虎東:「那他說你這女兒,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。」
「還說她是冒充孩童的侏儒,這你該作何解釋啊?」
此話一出,姚靈貞的表情瞬息萬變。
死穴!
這就是死穴!
已經沒什麼,好辯解的了。
既然不是她的女兒,而是一個成年的侏儒。
那她為何要將她當成女兒看待,又為何要隱瞞這個秘密,目的何在?
「姚靈貞,你要是解釋不清楚。」
「那我們就只能,相信姜虎東的說辭了。」
蘇晨冷笑後退幾步,對著眾人道:「大夥想必已經看的很明白了。」
「這姚靈貞母女倆,肯定就是刺客!」
「而且還是江逐流,一手培養出來的刺客!」
「目的就是,為了刺殺本王!」
嘩——
人群頓時譁然一片,再度望向姚靈貞母女倆的眼神,便是帶著濃濃的肆無忌憚。
蘇晨看著臉色鐵青的姚靈貞,譏笑道:「當然了,你也可以狡辯。」
「不過我想大概是狡辯不成的,因為只要我們找個郎中,來給你這個「女兒」摸骨。」
「那她就徹底無所遁形了。」
侏儒可能在體型上,與一般的孩童別無兩樣。
但是骨骼粗壯程度,卻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只要找個郎中來摸骨,姚靈貞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。
姚靈貞這個時候也慌了神了,她也沒想到他們的計劃,竟然會因為一個姜虎東而前功盡棄。
因為她打心眼裡,就覺得姜虎東是個廢物,不敢反抗。
更加不敢相信,那虎州王竟然會找上姜虎東,並且將他成功策反了。
「江逐流,你意圖刺殺當朝王爺,究竟意欲何為?」
蘇晨轉而對江逐流發難了。
江逐流臉都綠了,今日本想置虎州王於死地,卻不曾想竟然玩火自焚了。
而且更令他憤怒的是,這虎州王早就已經策反了姜虎東。
竟然還逼迫自己與他同流合污,那明顯就是故意在戲耍他。
而如今,自己果然上當了。
現在,哪怕知道那虎州王,給自己下的毒藥是假的,他也只怕是難逃此劫。
不死也得脫層皮了。
江逐流知道這個時候,不能再沉默了,怒道:「無恥賤人,竟然敢欺瞞我!」
「你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「為何刺殺虎州王?!」
見狀,姚靈貞和姜小暖滿心的悲憤,知道她們已經被江逐流給拋棄了。
蘇晨也被江逐流的無恥,給氣笑了。
「江逐流,你這是打算棄卒保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