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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7章 堂前對峙!

  「哦?」

  陸秉山眉頭一挑,道:「可民婦姚靈貞及其女姜小暖,卻控告你欺男霸女,且玷污其二人貞潔。」

  「按照我大魏律例,你已經罪無可赦,理應當誅!」

  「哦,那不過是個誤會,實乃我大魏侍衛江逐流從中作梗,煽動這母女倆與我為難。」

  「主要原因便是因為他,昔日在春滿樓上與我發生過衝突。」

  「因而懷恨在心,所以故意打擊報復。」

  蘇晨笑著交代緣由。

  「不過我們已經私底下達成和解了,江逐流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並且真心實意的向我道歉,甚至都跪下來叫我爹了,求我饒了他這一條賤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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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因此本王出於寬宏大量,便不願與之計較,大度的饒了一命。」

  而一旁的江逐流聽到這話,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  我什麼時候跪下叫你爹了?

  你特麼當眾毀我清譽?

  而姚靈貞和姜小暖,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江逐流。

  不知道蘇晨這話說的是真是假。

  而看到這麼多人看來,江逐流那叫一個羞憤難當,只感覺自己的臉面都已經丟盡了。

  他知道這個該死的虎州王,就是擺明在羞辱他。

  讓他這個大內侍衛,江家公子徹底身敗名裂。

  而陸秉山聞言,卻也是頓感無趣,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嗎?

  看樣子他還是高估,江逐流等人了?

  旋即,他便是望向那江逐流:「江逐流,虎州王所言屬實嗎?」

  江逐流便主動上前,神態倨傲,抬頭挺胸道:「簡直是一派胡言!」

  而蘇晨似乎早有預料,並未感到生氣,反而呵呵笑了起來,心道:「真是好言,難勸該死的鬼啊。」

  這孫子該不會以為,自己給餵下的毒藥是假的吧?

  而事實也的確,如同蘇晨想的那樣。

  這幾天江逐流一直都在找郎中看病,甚至動用江家所有的人脈,找遍了各種神醫。

  結果都診斷不出,他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。

  所以江逐流便意識到,自己也許是被那蘇晨給耍了。

  實際上他根本,就沒給自己下毒。

  要不然怎麼可能各種神醫,都查不出來他的病症。

  聯想到那個虎州王的詭計多端,卑鄙無恥。

  江逐流越發的覺得像是那麼回事,因此便羞憤難當,發誓在今日要讓他難堪。

  要他身敗名裂!

  並且徹底完蛋!

  旋即,江逐流便繼續說道:「那虎州王為了逼我就範,在那滿堂春上對我實施暴行,還殘忍殺害御史中丞的兒子,只為逼我顛倒黑白污衊姚靈貞母女。」

  「可我江逐流心懷正義,不願與他同流合污!」

  「即便他是王爺,即便他用死亡威脅我,我也絕對不會就範!」

  「今日,我江逐流哪怕是死,也要揭穿他的真面目!」

  嘩——

  人群中頓時沸騰一片。

  那旁觀的老百姓們頓時一片譁然,難以置信的望向蘇晨,不敢相信他們敬重的虎州王竟然是這樣的人。

  這個時候他們的心情,都非常的複雜。

  一方面感激蘇晨對他們所做的一切,一方面卻又不齒蘇晨如今的所作所為。

  更有甚者都已經開始懷疑了。

  難道眼下這個虎州王,才是真的虎州王?

  曾經的他,不過是個虛情假意的偽君子,那友善全都是裝出來的?

  「你所說的可有人證?」

  陸秉山對江逐流問道。

  「有!」

  江逐流獰笑道:「那滿堂春的蘭因姑娘,已經答應為我作證。」

  「她在當晚親眼目睹了虎州王的暴行,並且已經承諾過。」

  「只要需要她作證,她勢必會出現在這公堂之上。」

  江逐流自以為自己已經打點好了一切。

  卻不知道他說這話,卻是讓蘇晨笑得不行。

  這個傢伙,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。

  竟然去找何香子作證,此舉不亞於與虎謀皮。

  那何香子可是我的乾妹妹,能幫著你說話嗎?你腦子讓驢給踢了!

  蘇晨幾乎可以肯定,那何香子說出這話的時候,一定是在極力憋笑。

  看江逐流的眼神,就跟在看一個傻子似的。

  而蘇晨也可以肯定,那何香子打從一開始就已經打定主意。

  只要這個江逐流敢讓她作證,她就敢讓江逐流身敗名裂。

  「好,既然如此,那現在就派人去請,那滿堂春的蘭因姑娘。」

  「二位可有問題嗎?」

  陸秉山對江逐流問道。

  江逐流冷笑道:「我是沒什麼問題,就怕虎州王做賊心虛,不樂意啊。」

  豈料,蘇晨卻也是一臉輕鬆的聳了聳肩:「我有什麼不樂意的?」

  「我樂意至極啊!」

  你江逐流要找死,我有什麼不答應?

  嗯?

  而看到蘇晨這麼幹脆,江逐流也眉頭一皺。

  這傢伙的反應不太對勁啊。

  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,感到害怕嗎?

  如今這淡定自若的樣子,是裝出來的,還是真不在乎?

  「好,既然如此,那本官現在就差人,去請那滿堂春的蘭因姑娘。」

  陸秉山打了個響指,而後便讓人去請去了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江逐流卻不願意安靜等待,立馬對姚靈貞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要幹活了。

  見狀,那姚靈貞頓時哭得梨花帶雨,對著陸秉山哀聲道:「大人,求你給民婦主持公道!」

  「那虎州王狼子野心,毀我清白!」

  「今日若是不給民婦一個合理的交代,民婦今日便一頭撞死在這公堂之上!」

  「民婦即便是死,也要自證清白!」

  說完,她便痛徹心扉的嚎叫起來。

  而那姜小暖見狀,也連忙配合著哭泣道:「娘不要死,不要死啊娘,我不要娘死!」

  然後她也對著陸秉山三跪九叩:「求大人開恩,求大人還我娘親公道啊!」

  「否則我娘就活不成了。」

  逼宮?

  陸秉山眉頭一皺,心中頗為不悅。

  他能感覺得出來,這娘們是故意在逼他給蘇晨定罪。

  而她們這一開口,頓時便是人聲鼎沸,那些不知情的看客們,紛紛對蘇晨破口大罵。

  此時已經徹底將他當成了,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渣敗類。

  「本官正在調查,你無需過於憂心。」

  「若你所言屬實,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」

  陸秉山對姚靈貞說道。

  「還用什麼調查,這天底下有哪一個女子,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」

  姚靈貞激動道:「難道我會拿我的清白,來構陷他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