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誰的話都聽不進去,只想讓蘇晨死。
而此時,其中一個侍衛已經來到蘇晨跟前,舉起那大刀就朝著蘇晨的腦袋剁去,狠辣的想要一擊斃命。
那刀風裹挾著寒氣逼近,瞬間激起一陣陣驚呼聲。
而蘇晨卻只是冷笑一聲,旋即微微偏頭,便避開了那險而又險的刀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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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,他的腳下絲毫未動,右手卻如閃電般探出,精準扣住那侍衛握刀的手腕。
稍一用力,只聽「咔嚓」一聲脆響。
侍衛的腕骨應聲斷裂,大刀也隨之「哐當」落地。
「啊!!!」
那侍衛頓時慘叫出聲,可還沒來得及反應,蘇晨便已經順勢一腳踹在他小腹,將人踢得倒飛出去,撞在牆上昏死過去。
而烏木青黛那邊,場面則是更加的誇張。
只見她如同翩翩起舞一般,那紅色衣裙舞動一番,那包圍而來的三個侍衛便是相繼倒飛而出。
盡數身首異處,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其餘幾個侍衛見狀,腳步一頓,臉上閃過懼色,都快嚇傻了。
這娘們是個什麼怪物?
但比起烏木青黛,江逐流的注意力卻是在蘇晨身上。
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,這個虎州王竟然是一個高手?!
而且看樣子,境界還不低!
否則怎麼能,接連重創自己和另一個侍衛?
瘦猴看得目瞪口呆,臉上的猙獰凝固成難以置信的驚恐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這對狗男女的身手竟如此恐怖。
轉瞬間就解決掉了他們所有的侍衛!
但這個時候,驚恐歸驚恐,已經失去理智的他,卻是什麼都顧不上了。
一個不行,那就是十個!
十個不行,那就一百個!
直到將這該死的王八蛋,徹底整死位置!
旋即,瘦猴便是衝到視窗,沖著那樓下等待的侍衛怒吼:「都給我上來!」
嘩啦啦——
整個滿堂春立馬就沸騰起來了,無數腳步聲從樓下傳來。
蘇晨透過那腳步聲判斷,人數不會少於四十人!
真是大手筆啊!
蘇晨冷笑一聲,旋即走到一旁,穩穩地坐在。
將這鬧心事,徹底交給烏木青黛處理。
到了這一步,他就是時候罷手了。
不能展現出特別過人的武力,以免被一些有心人所利用。
那些侍衛看到瘦猴還在怒吼,雖然對烏木青黛驚恐萬分,但這個時候也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衝來。
而他們也天真的以為,只要人數足夠多。
他們就一定能拿下烏,木青黛這個女流之輩。
這個時候,那數十個侍衛已經衝上了廂房之中。
在大概看了一眼情況後,便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旋即便發瘋一般沖向烏木青黛,要將其碎屍萬段!
見狀,烏木青黛眼中寒光一閃,渾身殺氣爆發。
旋即那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那眾人之間,猶如那紅色閃電一般,留下道道殘影。
而後便是一陣拼拎乓啷的巨響,在拳打腳踢間,不過瞬息,所有侍衛都慘死當場。
烏木青黛出手,有死無生!
「怎麼會這樣?」
在場眾人見狀,均是心臟狂跳,頭皮發麻。
驚恐的險些要昏厥故去。
看著烏木青黛利落解決掉所有侍衛,所有人都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,竟然能在幾個眨眼的功夫,就將幾十個侍衛當場誅殺!
那幾十個侍衛,可都是清一色的高手啊!
有些個還是一流高手!
這就給輕而易舉的,當成雞犬一般宰了?
所有人都感覺到窒息,感覺這一幕的不真實!
這太可怕了!
而這個時候,剩下的那群人,也再也沒有勇氣上前了。
那瘦猴雖然咬牙切齒,一臉恨意的在旁邊看著,卻也不敢隨便發號施令。
因為他能感覺得出來,如果他再繼續發號施令的話。
那麼接下來烏木青黛,肯定會把他給宰了!
「見血了啊。」
蘇晨嘆了口氣,旋即望向不遠處已經嚇傻了的江逐流:「這樣一來,可就不好辦了啊。」
江逐流頓時便臉色難看起來,沉聲道:「即便是這樣,我也不會出賣她的。」
言下之意就是:哪怕你虎州王要告我以下犯上,我也不可能出賣皇后的!
因為他很清楚,現如今就只有皇后才能救得了他!
要是他背叛了皇后,那可就只有死一條了。
蘇晨聞言,頓時雙眼便眯成一條縫,其中寒芒迸濺。
可見他的忍耐力,也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這江逐流是真該死啊!
蘇晨長舒了一口氣,露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:「這麼說,你是說什麼都不肯賣我這個面子?」
「一定要敗壞我的名聲,讓我身敗名裂,受千夫所指,成為整個大魏茶餘飯後的談資,是嗎?」
這話語看似平靜,實則已經暗藏殺機。
令得江逐流眼皮狂跳。
這個時候,他能感覺得出來,這虎州王已經對他起殺心了。
那麼接下來他沒準就真會,殺了自己泄憤。
反正這孫子都說了決定造反,在造反之前一刀把自己帶走,好像也不是什麼新鮮事。
瞬間,江逐流便再也沒了之前的桀驁不馴,咬牙道:「我說了,我現在也是逼不得已,現在我是騎虎難下了。」
「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」
「騎虎難下?」
蘇晨冷笑道:「你這比喻還真是貼切啊,我就是被你騎著的那頭猛虎?」
「是一開始以為騎著是一匹馬善被人騎的馬,結果卻沒想到是一頭吃人不吐骨的猛虎是嗎?」
「這麼說你也不是故意的,我應該大度的原諒你,然後任由你往我身上潑髒水。」
「回頭我還得跟你說一聲:江逐流,我理解你?」
江逐流被這話,擠兌的面紅耳赤。
但事實上也的確是他誤判了局勢,做了不該做的蠢事,所以才會有如今的後果。
他打從一開始,就不敢答應皇后的請求,來虎州對付虎州王。
因為這詭計多端,且行事瘋癲的怪物,根本就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!
蘇晨看到那江逐流不說話,便知道他已經心意已決,旋即他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:「你是知道的,我一向都很好說話。」
「但眼下的局面看來,我們是談判破裂了,對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