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是來採買東西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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伽羅耶理直氣壯道,旋即便是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:「得虧我來的及時啊。」
「不然可就錯過了一齣好戲了。」
「沒想到虎州王玩得這麼花哨啊,連母女倆都打算通吃了?」
「嘖嘖嘖,那小丫頭也就八九歲,你怎麼下得去手的?」
伽羅耶笑呵呵的挖苦譏嘲道:「王爺莫不是,有什麼特殊愛好?」
「去你的。」
蘇晨沒好氣的回懟了幾句:「你們南越的風俗,比我大魏開放多了。」
「兒子可以娶母親,一個女人嫁進門要伺候三代人。」
「我即便真找了個小娃娃,那也頂多是被人,罵一句畜生。」
「不似你們,道德綱常癲亂。」
南越那邊在這方面開放的,可真不是一點點啊。
女人對他們來說就是玩物,是可以兄弟、父子甚至是朋友之間共享的。
甚至是可以繼承的。
伽羅耶翻了個白眼,也不否認:「你想錯了,我們的風俗雖然過分了點,但也不會挑小女孩下手。」
「比起這一點,王爺你才是真正的畜生不如啊。」
「少在那胡說八道,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。」
蘇晨沒好氣的,坐在伽羅耶的跟前。
伽羅耶眉頭一挑:「稀奇啊,我真沒想到,還有人能惹你生氣。」
「就這點小事你就解決不了了?」
在她印象中,蘇晨是個陰險狡詐,卑鄙無恥的人。
但即便他品行不端,卻也沒辦法改變他睿智如妖的事實。
對方布下這樣的陷阱,雖然說不太道德,但也不至於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吧。
蘇晨呵呵冷笑:「他們算個屁,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掐死了。」
「我真正惱火的是氣我自己。」
「氣自己?」
伽羅耶驚訝了,這樣的詞彙,她還是頭一次聽到。
正是因為她從來都不反省自己,所以才聽說有個人在生自己的氣後,她就覺得是那樣的不可思議。
蘇晨嘆了口氣,道:「我氣我自己心慈手軟。」
伽羅耶噗的一聲,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。
心慈手軟?你?!
把整個寒涌關攪得雞犬不寧,死傷百姓、士卒、江湖高手超三萬。
這樣的你,那可真是太心慈手軟了。
這心慈手軟之下都死了三萬多人,那要是不心慈手軟,不得死個三十萬人啊?
而見到伽羅耶在那笑,蘇晨頓時就惱羞成怒了:「你到底聽不聽,不聽就給我滾。」
「我聽我聽,對不起,一時間沒忍住,你說你的。」
伽羅耶連忙憋笑,此時卻有種怪異的感覺,對方好像是她多年的老友般熟絡。
這種感覺從未有過,因為伽羅耶從未瞧得起過任何人,也沒有人有資格和她做朋友。
正是因為秉承這種信念,所以她一直以來都缺少一個能把酒言歡,推心置腹的朋友。
但如今,她卻在蘇晨的身上,感受到了這個感覺。
蘇晨便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「如果不是我心慈手軟,我就不會多管閒事的,拯救他們母女倆。」
「更加不會給她們往我身上,潑髒水的機會。」
「因為她們太像,我的母妃和皇妹了。」
「以至於我心生惻隱,才釀成了大錯。」
「都怪我不夠警惕,如此一來全天下都知道,我的母妃和皇妹就是我的軟肋。」
「那些有心人勢必會加以利用,接下來她們的日子,只怕是要難過了。」
蘇晨真正自責的點,就在這兒啊。
因為他的無心之失,導致自己的家人們,陷入了危險的境地。
更關鍵的是他,竟然什麼都做不了。
因為他的母妃和妹妹都遠在京城,即便真的遇到什麼,他也幫不上什麼忙。
而聞言,伽羅耶也是驚訝地看著蘇晨。
都說那帝王之家的皇子、公主,全部都性情涼薄。
對於皇室來說,所謂的親情不過是天大的笑話。
不僅僅是大魏和南越,哪裡都在上演著同室操戈的戲碼。
像是蘇晨這種重情重義的皇子,在當世之中可謂是相當罕見了。
一時間,伽羅耶也懵了。
分不清這傢伙確實是這樣的人,還是只是在故意演戲。
這傢伙,自己都已經身陷囹圄了。
率先想的卻不是自己脫困,而是想著自己親人的安慰?
這還是那個雷厲風行,殺人如麻的虎州王嗎?
伽羅耶彷佛看到了,蘇晨不為人知的另一面,因此表情立馬就有些掙扎了。
好半晌,伽羅耶道:「所以說,那對母女真是你,帶進府來的?」
「對。」
蘇晨苦笑道:「本以為只是一對,苦命的母女。」
「結果沒想到苦命的,竟然是我自己。」
他也想狡辯啊,可是姚靈貞都站出來了,而且還狠狠地往他身上潑了一盆冷水。
他想狡辯,也不行了啊。
而以他和伽羅耶的關係,他也覺得自己沒必要說謊。
畢竟以兩人的關係,伽羅耶沒道理告發或者威脅,但前提是蘇晨不要激怒她。
「這麼說來,你真沒碰過她們?」
伽羅耶一臉認真的笑問。
畢竟那母女倆她都瞧見了,媽媽長得端莊秀麗,女兒長得清純可愛。
如果換做她是蘇晨的話,她就不知道能不能把控得住的。
「碰個屁。」
蘇晨暗罵一聲晦氣,說道:「那娘倆住進我虎州王才一個晚上,我就算真有那色心,也來不及啊。」
「真可憐啊,這肉還沒吃到,就已經踩中陷阱了。」
伽羅耶依舊在那幸災樂禍。
蘇晨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道:「你走一遭,就是為了挖苦我的?」
「怎麼會呢,你可是我的合作夥伴啊。」
伽羅耶笑得不行,看到蘇晨人生第一次這樣吃癟。
她不知道為何,心中突然有種,報復性的快感。
只感覺那姚靈貞母女,替她出了一口惡氣。
一口狠狠的惡氣!
旋即,伽羅耶便正色道:「這件事情也好解決,我回頭安排幾個人,幫你把那一家三口都給整死了。」
「這樣直接來個死無對證。」
「即便那個叫什麼陸秉山的斷案如神,也奈何不了你。」
「餿主意。」
蘇晨沒好氣道:「我看你是故意想整死我,我要是真把那一家三口給宰了,那我的名聲不就徹底毀了?」
「這樣一來誰都知道是我乾的,那我等於是不打自招,被逼的要殺人滅口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