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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9章 殺人不見血!

  以陸秉山的頭腦,也的確有可能,會對他造成一定的麻煩。

  但如果陸秉山,卻也牽連其中的話。

  那不得不說,蘇晨會非常的失望。

  因為這種手段,絕對稱不上高明,甚至可以說是相當低階。

  那這樣的人,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嗎?

  而看到陸秉山出現,江逐流的臉上,頓時浮現興奮之色。

  他如今已經以為,陸秉山勢必是站在他這邊的,一會兒肯定會幫他對付蘇晨。

  而陸秉山掃了一眼現場後,大概就知道是怎麼個情況了。

  而後,他便是嗤笑一聲,旋即道:「二位大人,這是弄哪一出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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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話一開口,說的就是蘇晨和江逐流,也點醒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
  就這一場禍事,就是兩個大人物的針鋒相對。

  而江逐流聽到這話,頓時臉色就不太好看了。

  陸秉山這一出口,他不就露餡了嗎?

  蘇晨也是一臉詫異的望向對方,怎麼感覺陸秉山,這是在有意的幫他呢?

  錯覺嗎?

  而既然被陸秉山點出來的,江逐流自然也就沒辦法繼續藏了,站出來道:「虎州王身為我大魏親王,竟然當街強搶民女!」

  「搶的還是那尋常老百姓的妻子與女兒,行為之卑劣,簡直是我大魏皇室之恥!」

  「身為大魏親王,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?」

  「我想想都覺得噁心,那小姑娘不過八歲的年紀,尚未到待嫁之年,他是怎麼下得去手的?」

  「陸大人,如今這麼多人看著。」

  「若是我們大魏朝廷,不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交代,那王法何在,天利何存啊?」

  這話說得大義凜然,就好像他真的是在為民除害一般。

  就連蘇晨聽了都覺得自己,簡直是罪大惡極,就該被千刀萬剮啊。

  陸秉山聽完了之後,卻是火冒三丈!

  這分明是想將他趕鴨子上架,逼著他針對蘇晨。

  於是,陸秉山的嘴角,便是泛起一抹冷意。

  顯然也被對方這話,給徹底激怒了。

  因為這還真是將他,當成奴才看待了啊。

  旋即,陸秉山便是皮笑肉不笑的道:「那按照江公子所言,應該怎麼處置虎州王啊?」

  蘇晨頓時眉頭一挑,而後以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陸秉山,一時間竟然搞不懂他想做什麼。

  他說這話,分明就在給江逐流挖坑啊。

  他一個侍衛,哪怕是皇后的外甥,終究是外戚。

  是奴才!

  而他蘇晨可是姓蘇的,是王爺,是皇子!

  更是大魏皇室的臉面!

  陸秉山問江逐流,他虎州王該如何處置?

  江逐流一個奴才憑,什麼出處置他?

  他要是敢說處置,那就是大逆不道,以下犯上!

  所以陸秉山不該這樣說話,因為他這樣說話,江逐流回答也不是,不回答也不是。

  回答的話那就坐實了,他想處置虎州王的罪名。

  不回答的話那此事,估計也就一筆帶過了。

  你看,這種狡猾多端的老狐狸,才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嘛。

  簡單的三言兩語,就能將人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。

  可蘇晨聽出了那些弦外之意,江逐流這個蠢貨,卻沒聽出來啊。

  還以為陸秉山真的站在他這邊,於是便笑著侃侃而談道:「我認為應當先將虎州王給捉拿歸案,然後稟報當今聖上,要求陛下嚴懲不貸。」

  「不可能因為一顆老鼠屎,壞了一鍋粥,敗壞我大魏皇室的顏面!」

  「對,大人說得對,咱們大魏的顏面,不能被一個人渣給毀了。」

  姜虎東也急忙幫腔道。

  江逐流眼看天色不早了,也有些不耐煩了:「陸大人,你身為朝廷命官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」

  「這漢子也已經說了,今天要是不帶走自己的妻女,他就一頭撞死在這虎州王府,反正他也不活了。」

  姜虎東臉都了,殺千刀的陸秉山,你才撞死在這呢!

  萬一這小子真不教人,老子還真去撞啊?

  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姜虎東也只能硬著頭皮裝下去了:「說的沒錯,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,我姜虎東就徹底撞死在這虎州王府!」

  「讓你們大魏皇室,淪為天下人當笑柄。」

  而後,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陸秉山,就連蘇晨也都對他投去了狐疑的目光。

  期待他怎麼處理。

  呵呵!

  陸秉山笑了兩聲,旋即便望向江逐流道:「我尊重你的意見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蘇晨臉色頓時玩味,他一開始還只是懷疑,但現在基本上可以肯定了,這陸秉山就是在給江逐流挖坑。

  他竟然站在自己這邊來了!

  我尊重你的意見。

  這句話看似沒什麼問題,實則問題大了去了。

  言下之意就是說:是你想逮捕虎州王的,身為侍衛想處置當朝王爺的也是你。

  我尊重你的意見,但這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
  這已經形成閉環了。

  如今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,江逐流說要處置那虎州王了,並且更加要命的是,江逐流給予了回應。

  那這罪名就等於坐實了。

  可以說江逐流的把柄,是陸秉山親手,交到蘇晨的手裡頭去的。

  只是這樣一來他就不理解,他們倆不是死對頭嗎?

  為什麼陸秉山會幫他?

  但轉念一想,蘇晨就猜到是什麼怎麼回事了。

  陸秉山那麼驕傲的人,怎麼可能甘願成為他人的一條狗。

  這江逐流仗著自己,是皇后的外甥,便覺得自己可以對陸秉山頤指氣使。

  如今更是做上了陸秉山的主意,陸秉山只怕是因此懷恨在心,所以故意打擊報復。

  這一手殺人不見血,還真是高啊。

  就這樣近距離的見識了陸秉山的手段,蘇晨才知道陸秉山這人是多麼的可怕。

  與這樣的人交手,要時刻提防小心。

  否則就有可能一不留神的,中了他的圈套。

  而陸秉山的意思也很明顯,江逐流想讓他一起針對蘇晨,他偏偏不上這個當。

  不僅不上當,還得讓江逐流挖坑自己跳。

  如果蘇晨真幹了那樣的蠢事,那他活該倒霉,怨不得誰。

  可如果他沒幹這種事情,那這就是誣告!

  說句難聽點的:陸秉山並不認為,像是江逐流這樣的蠢貨,能靠這種小計倆扳倒堂堂虎州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