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是個很務實的人,能將錢賺到手就是真本事。
俗話說不管是家貓野貓,能抓得到老鼠的就是好貓。
無非就是這樣的道理。
「可花一萬兩就為了聽一曲,完事後姑娘還賣藝不賣身。」
「既然不能一親芳澤,圖什麼啊?」
盧河是個粗人,所以他理解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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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萬兩啊,夠他每日一次,每日女子不重樣,如此不間斷的玩足二十年了!
蘇晨嘿嘿笑道:「倒也不是不能一親芳澤,在滿堂春雖然姑娘們賣藝不賣身。」
「可若是能讓姑娘們看上眼,這個也是可以商量的。」
盧河頓時驚奇的望向蘇晨:「那這個看對眼,還要給錢嗎?」
「廢話!」
蘇晨丟給他大大一個白眼:「姑娘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氣,這銀錢又怎麼少得了?」
「她其他人的銀錢也可以賺,為什麼獨獨要賺你的?」
「既然人家不顧清白的選上了你,你自然也就不能吝嗇,寒了姑娘們的心,全當是給姑娘們贖身了。」
「再者,姑娘們若真看上了你,也不會獅子大開口的。」
「之前便有一窮困書生,在這滿堂春僅僅花了一文錢,便帶走了一位滿堂春的姑娘。」
「那姑娘還將自己辛苦多年,存下來的銀錢全部贈與書生,助他進京趕考。」
「最終書生得了個進士,在朝為官,八抬大轎迎娶那位姑娘。」
「二人如今是幸福美滿,娃娃都要了三個了。」
盧河等人頓時驚呆了。
之前還對這個滿堂春的「賣藝不賣身」的說法嗤之以鼻,如今卻深感佩服。
這滿堂春確實是賣藝不賣身,而且其就像是一個老母親一般,在為自家女兒找個如意郎君。
因而賣藝、斂財似乎都不是重點,能給滿堂春的姑娘們找個合適人家。
才是滿堂春的最終宗旨啊。
否則,倘若他們不肯放人,那姑娘能走得了?
一文錢就給贖身了,可見這滿堂春要的,壓根就不是錢。
盧河等人頓時肅然起敬。
「那這個蘭因姑娘,若是看對眼了,也能帶走?」
陳虎好奇的問道。
「那你就想都別想了,你沒聽這姑娘說嗎?」
「那蘭因姑娘可是這滿堂春的頭牌,沒有她在這兒,滿堂春估計就沒法附庸風雅了。」蘇晨笑著說道。
他感覺這蘭因姑娘,就是屬於明面上的東家,負責滿堂春明面上的生意買賣。
還有一個暗地裡的東家,專門負責那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兩人一明一暗,相輔相成。
「王……少爺,看不出來,你也是花叢老手啊。」
盧河對著蘇晨擠眉弄眼,要不是花叢老手,怎麼會這麼了解。
蘇晨白了他一眼,他要來這滿堂春一探究竟,那不得事先做足功課?
這些都是伽羅耶告訴他的。
可就在此時,整個滿堂春頓時騷動一片!
「劉大公子,出價一萬五千兩!」
「徐大官人,出價二萬兩!」
「裴公子,出價三萬兩!」
盧河等人目瞪口呆,這些人可真是捨得花錢啊。
花個幾萬兩,就為了聽一首曲子?
這可當真是千金只為搏紅顏一笑啊。
然而,令得他們沒有想到的是,這會兒蘇晨也舉起了手:「十萬兩!」
什麼!
全場目瞪口呆,齊刷刷的望向蘇晨。
就連那身邊的幾個姑娘,也都一臉震驚的望向蘇晨。
不敢相信這位爺,竟然如此闊綽!
當下,一群公子哥們便瞬間陰沉下臉來了。
他們都為了搏得紅顏一笑,因而不惜豪擲千金。
結果卻半路殺出一匹黑馬,直接把他們的路給堵死了?
這不就是明擺著告訴他們,他志在必得嗎?
對方敢一次性豪擲十萬,這已經破了以往的最高記錄了。
以往出價最高的,也就七萬兩而已!
而盧河等人,也不敢相信的望向蘇晨。
在他們印象中,蘇晨是個生活節儉的人。
喝頓花酒要耗費十萬兩,這種事情基本上不會,存在蘇晨的字典里。
這都夠那五千鐵騎,一年的吃喝了。
這也太不把錢當錢了吧?
而蘇晨之所以這麼做,自然是為了近距離與那蘭因姑娘接觸,看是否能試探出些什麼東西來。
反正伽羅耶說了,去滿堂春的所有花費她一應承擔了,所以蘇晨才敢這麼闊綽。
畢竟花的不是自己的錢,那就是闊綽!
「十一萬兩!」
而此時,那個叫裴公子的,便是狠狠地瞪著蘇晨,再度舉起手來叫價。
呵呵!
而蘇晨只是冷笑兩聲,旋即再度開口:「二十萬兩!」
啥玩意?
這一下,全場一片駭然!
所有人均是目瞪口呆。
雖說豪擲千金附庸風雅情有可原,但也不是這樣附庸風雅吧?
這也太不把錢當錢了吧?
就連經常來這消遣的常客,都覺得蘇晨太敗家了。
花二十萬兩就為了聽一支小曲,你是不是有病?
那裴公子頓時勃然大怒,感覺這小子是故意跟他槓上了,旋即望向身旁的同伴們:「你們誰認識這小子?」
但那群公子哥卻紛紛搖頭。
他們這些人,大多來自於南越或者是境外。
因為這兩個地方風月場不多,而且規格也相對低階,不似那大魏風月場那般高檔。
因此很少大魏人,會從大魏跑出來這境外買春。
因而自然也就不認識,蘇晨究竟是誰。
「這小子眼生的很,而且看他們的穿衣打扮,應該是大魏人。」
有人說道。
大魏?
那裴公子便是更加惱火了。
雖說大魏與南越朝堂上已經和解了,但是民間依舊存在普遍敵視的現象。
畢竟雙方打過仗也死過人,這恩怨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消除的。
「既然咱們都不認識,那就是不入流的貨色了。」
裴公子獰笑道。
「裴公子是打算拿捏他了?」
「好啊,正好讓這群大魏人吃點教訓。」
「讓他知道知道,這到底是誰的地界。」
其他公子哥也跟著起鬨。
更有人在一旁煽風點火:「對啊,這小子故意抬價,那就是故意落您的面子。」
「不給他點顏色瞧瞧,別人還以為您好欺負呢。」
那裴公子便冷哼道:「等他們從這滿堂春出去後,找人打斷他的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