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對方這奢豪至極的建築中也不難看出,對方是打算在這長久駐紮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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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則絕不可能這般浪費。
滿堂春內燈火通明,絢爛至極,各種五顏六色的光暈,從那門窗透了出來。
肆意的撒在外圍的土地上,有一種夢幻仙境一般的感覺。
兩串大紅燈籠從樓頂一直垂下來,精緻而又喜慶。
這莽荒地界,都是荒蕪與蕭瑟,唯獨這裡盡顯乾淨與奢華。
強烈的對比之下,顯得這裡彷佛不屬於人間所有。
而這時,那滿堂春的門口已經是門庭若市,不斷地有錦衣怒馬的年輕公子哥們進進出出,還有一些挺著大肚子的達官顯貴走進去。
「好傢夥,這可比抱月樓氣派多了。」
盧河有種的感慨道,他可算是娼寮的常客了。
但虎州就沒有一家青樓,能和眼前這個滿堂春相提並論。
他狠狠地抽了抽鼻子,貪婪的將那寒風中傳來的脂粉香吸入鼻息之中,而後露出了陶醉的表情:「我在這裡,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啊!」
「淫蟲!」
「真不要臉!」
陳虎等人紛紛對他,投去了鄙夷的目光。
盧河呵呵冷笑,一點也不在乎:「你們就是妒忌我,能公款嫖娼!」
「別廢話了,走!」
蘇晨率先邁開腳步,朝著裡頭走去。
「哎呀,幾位公子大駕光臨,滿堂春真是蓬蓽生輝啊!」
「裡邊請,快快裡邊請!」
就在蘇晨等人進入滿堂春後,一個老鴇模樣的美艷熟女便快步迎了上來。
手裡拿著手絹,嘴角噙著媚笑。
蘇晨猛地瞳孔一縮。
一看便看出了對方的底細。
這老鴇,竟然是個一流高手?
果然啊,這滿堂春就是個臥虎藏龍之地,不容小覷啊!
「姑娘們,來迎接貴客了!」
隨著那老鴇的一聲令下,無數鶯鶯燕燕頓時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。
每一個都是國色天香,都將蘇晨等人給看呆了。
這姿色可謂是上上等水準,比之當年的雲雨宮只怕也是不遑多讓啊。
「不錯不錯,這水準可謂是遠勝咱虎州,各大娼寮的姑娘們了。」
盧河這孫子竟然就開始點評起來了。
「廢你媽的話,這裡可是滿堂春!」
張雲起翻了個白眼,一副「我要你說?」的樣子。
那老鴇也是咯咯嬌笑起來:「那看樣子幾位爺,是第一次來啊。」
「哎喲,那今天你們可有的享受。」
「保管你們啊,從此流連忘返,戀戀不捨!」
而這個時候,那些鶯鶯燕燕已經將蘇晨等人給包圍了起來。
一人挽住一個,笑吟吟的道:「恭迎五位公子大駕光臨,這邊請!」
這五個少女,每一個都美若天仙,且水嫩無比。
屬於那種一眼,便讓人驚心動魄的那種美人。
滿堂春這個名字,果然沒取錯啊。
果真是滿堂春色。
這個時候,就連見慣了人間絕色的蘇晨,也不禁感慨一句不錯!
而更加令蘇晨震驚的是,這五個少女看似輕浮放蕩,實際上那眉宇間還帶有淨色。
身上還泛著淡淡幽香,竟然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,看起來絕不是風塵女子!
看來外界的謠傳果然是真的,這滿堂春只是風雅之地,但卻不是那暗娼橫流的紅塵之地。
而面對這般清純的女子,即便是盧河這個花叢老狼,都覺得身體僵硬,臉頰羞紅。
啊,這就是初戀的感覺啊。
張雲起等人也差不多,那鼻尖都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一個個緊張的要命。
那幾個姑娘們也察覺到了,紛紛捂嘴偷笑起來,心想這是一群處男來逛窯子了?
反倒是蘇晨,則要淡定的多了。
畢竟他來這裡是別有目的的,加上他連李素真那真正的仙子都能拒絕。
怎麼會在意這些鶯鶯燕燕?
這叫作吃飽了不饞!
而身旁的那個伺候的姑娘,看到蘇晨眼神清明,連哪怕一絲情慾都沒有,也是產生了短暫的錯愕。
似乎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,會對她們不感興趣。
這種屈辱感與好勝心,頓時席捲心頭。
然而,最尷尬的還是那準備伺候寧無歡的姑娘。
這女人對女人,實在尷尬,下不了手啊。
寧無歡也看出了她的窘迫,笑著說道:「你不必管我,我是公子的侍衛!」
那姑娘這才如臨大赦的走了。
心中卻是在低估:瞎子也能當侍衛?
看著盧河那面紅耳赤的樣子,蘇晨便打趣道:「盧河,這裡的姑娘比起你見過的,如何啊?」
「還……還不錯,挺好的。」
「雖說還有些不如,但也勉強可以了。」
盧河只能故作鎮定的擺了擺手,漲紅著臉裝模作樣道:「想當初啊,我也算是閱女無數了。」
「這樣的小場面,簡直不值一提!」
「對啊,你是見過大場面的人。」
「哪像我們啊,這兩條腿都打擺子了。」
蘇晨笑著望向盧河的雙腿。
張雲起等人這才發現,那盧河兩條腿,已經在打著擺子了。
「噗嗤。」
這個時候,挽著盧河的少女便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但這笑聲一出,她立馬又意識到什麼,緊張的捂著嘴。
蘇晨卻笑道:「想笑就笑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」
那少女便鬆了口氣,好在是遇見了個好伺候的主兒。
以往要是遇見那不好伺候的,指不定要打她們耳光的。
一群人便在姑娘們的引領下,來到了中心廣場的位置。
這中心廣場可謂是占地遼闊啊,足足可以容納上千人。
那中央之中還樹立起一個碩大的舞台,一群歌姬在那舞台上載歌載舞。
那些賓客們則是坐在那舞台四周,把酒言歡,高談闊論。
這一幕,讓蘇晨不禁想起了,前一世的夜總會。
當初他在夜總會的時候,就是一邊聽著舞女唱歌跳舞,一邊在卡座上喝酒聊天。
而如今這場景,簡直如出一轍。
但唯一不同的是,竟然有不少人在舞文弄墨,撥弄琴弦。
「這是妓院?」
「什麼妓院能是這個樣子的?」
盧河是個粗人,當即便驚呼起來。
而他這般不禮貌的形容,頓時就讓一群人對他怒目而視。
妓院?
滿堂春能是妓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