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王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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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在說什麼?」
「虎州還能有幾個王爺,當然是虎州王啊!」
「啥玩意?」
眾人當時就驚了,下意識的望向蘇晨逃離的方向。
「你確定你沒有看錯?」
「廢話,老子我可是親眼見過王爺的。」
「我敢肯定剛才那男的,就是王爺!」
那說話的男青年信誓旦旦的保證道,一副相當自豪的樣子。
彷佛他認識蘇晨,就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。
而聽到這話的蘇晨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你特麼就算知道,也別說出來啊。
老子不要面子的?
調戲女人,被人一腳踹飛很有面子嗎?
殺千刀的,你別讓我知道你丫是誰。
不然老子非把你打的,滿地找牙不可。
而蘭脂虎聽到眾人的議論聲,卻也是腳步一停,旋即轉頭望向蘇晨的背影,同樣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那登徒子,竟然就是虎州王?
下一瞬她的眉頭緊鎖,眼中多了些許複雜的意味。
都說那虎州王沉穩霸氣,猶如猛虎坐中堂,鎮守一方。
因為宅心仁厚愛民如子,因而在虎州頗有聲望,被江湖、朝堂、民間都譽為英雄人物。
要知道,一個能在三個不同的地方,都收穫同樣的稱讚。
那就足以說明此人表里如一,確確實實是那英雄人物。
因此蘭脂虎對於這個素未蒙面的虎州王,她也是存在幾分敬意的。
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這虎州王,竟然是個登徒子?
不對!
肯定是認錯人了!
那外界風傳舉世無雙,霸道無比的男子,怎麼可能是這樣的蠅營狗苟?
她不相信!
這個時候,一個老者來到她的跟前:「那人真是虎州王?」
蘭脂虎冷聲道:「誰知道呢?」
「不過得不到證實的話,聽聽就算了。」
那老者嗯了一聲,卻對蘭脂虎提醒道:「不管他是不是虎州王,他之所以故意調戲你,我覺得多半是有意想接觸你,你得小心些了。」
「區區一個登徒子,他敢再來,我就殺了他!」
蘭脂虎怒聲道。
但那老者卻打趣道:「那萬一他真是虎州王呢?」
「你敢殺他?你敢殺他我都不敢保你!」
老者頓了頓,這才繼續說道:「敬而遠之便好,這虎州王如今與我西狄皇室有些摩擦。」
「我們要注意與他保持距離,以免讓陛下心生不滿。」
蘭脂虎嗯了一聲:「知道了。」
……
而此時,那抱月樓內。
寧無歡又開始收拾烏木青黛了。
此時的烏木青黛手腳依舊是被捆綁著,整個人被以一種跪拜的姿態束縛著。
這個姿勢可謂是相當痛苦,因為坐不了也躺不了,膝蓋還不斷傳來劇痛,渾身也因為酸麻而脹痛。
這樣的姿勢,她連睡覺都沒法睡,每每稍微睡著一點,馬上就會痛醒,始終無法進入深度睡眠。
這種肉體上的折磨,可真是生不如死!
關鍵是她被關在這裡已經一天一夜了,沒喝吃喝不說,就連上廁所也沒法上啊。
畢竟身為那聖火教的教主,哪能隨地大小便?
哪怕沒人知道她的身份,但她自己都無法接受。
那架子端的久了,人自然也就變了。
因此她強忍著尿意,這會兒更是痛苦無比。
此時渾身僵硬,幾乎都失去知覺了。
她要上茅房!
現在!立刻!馬上!
否則她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忍多久,搞不好就得尿在自己身上!
要是她真做了那樣的事情,她情願去死!
而就在此時,她便看到教習房的房門被開啟了。
那個肥胖如豬,面容刻薄的胖女人再度走了進來,依舊是塗抹著厚厚的敷粉,看起來醜陋又噁心,一雙綠豆眼透著惡毒的光芒。
換做以前,烏木青黛壓根就不會將對方當回事。
可如今對方眼裡的光芒,卻讓她感到害怕!
相當害怕!
寧無歡進來就罵:「該死的賤人,下賤的豬玀,你可算是醒了。」
「姑奶奶今兒個又來招呼你來了!」
說話間,寧無歡便已經來到烏木青黛的跟前,直接就是幾鞭子下去,先打一頓再說。
等打完了之後,她才開始問道:「考慮清楚沒有?」
「是否乖乖就範,去伺候客人?」
那烏木青黛挨了打,眼中恨意更甚,直勾勾的盯著寧無歡看:「讓我去茅房!我要去茅房!」
嗯?
「想去茅房啊?」
寧無歡呵呵獰笑起來:「想去茅房也不是不行,可是你這樣的口氣卻是不行,重新說。」
「就說,你是個母豬,賤狗,你想要上茅房。」
「求媽媽我恩准,那為娘便可大發善心,讓你去茅房了!」
烏木青黛臉色頓時鐵青一片,無比羞憤的盯著她看,恨不得殺了這個侮辱她的老賤人。
你才是母豬!
老母豬!
讓她說出這樣自侮的話,她接受不了!
更做不到!
「不答應?」
寧無歡笑得極其輕蔑,道:「那你就尿在自己身上吧!」
什麼!
烏木青黛便徹底崩潰了,怒吼道:「我要殺了你,這個老賤人!」
「我烏木青黛發誓,一定要殺了你!」
她雙眸噴火,心中頭一次如此憎恨一個人。
對於寧無歡的恨意,甚至都已經超過那虎州王了!
「嘿!不要臉的下賤貨,老娘是給你臉了,竟然與這般與我說話?」
「那老娘這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叫規矩!」
寧無歡做出一副暴怒的樣子,那張人皮面具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沉,橫肉因為憤怒而亂抖。
不得不說張友華的人皮面具做的是真好啊,就跟真的似的。
寧無歡像是真被激怒一般,揚起手,那馬鞭便不住的朝著烏木青黛的身上瘋狂抽打而去!
失去武功的烏木青黛,頓時疼得死去活來,被打得眼冒金星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竟然覺得自己失去武功之後,身上的痛感更加敏銳了。
對方每一鞭子落下,那全身好像都在為之劇痛。
因此她每挨一鞭子,嬌軀都不受控制的哆嗦厲害,像是得了寒病似的,但卻依舊是一語不發。
寧無歡也看出對方是靠意志力在強撐,當即便獰笑一聲,旋即馬鞭發了瘋的鞭打下來。
想要瓦解尊嚴,就得先擊潰意志!
果然,在這痛苦折磨下,那烏木青黛意志力再強大也受不了了,開始悽厲的哀嚎起來:「啊!啊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