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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9章 突發其想!

  這老鴇明顯是想要,打掉烏木青黛的自尊與羞恥。

  讓她心甘情願的,去當那伺候人的窯姐。

  而她這番話,對於烏木青黛來說,也的確是比那酷刑更加殘忍,更加令她生不如死啊!

  烏木青黛怔了半晌,突然淒聲道:「你殺了我吧!」

  「該死的賤婢!」

  那老鴇像是被這話給徹底激怒了一般,抓起那馬鞭便朝著烏木青黛,狠狠地抽了她幾鞭子。

  直將烏木青黛打得死去活來,每一鞭子落下都像是皮開肉綻。

  骨折筋斷,讓她痛不欲生,不一會兒身上就出現道道血痕。

  半晌,那老鴇才氣喘吁吁的退到一旁,卻依舊用那怨毒目光盯著烏木青黛:「好話說盡,你還是不識抬舉,當真是個賤骨頭!」

  「想死,哪有那麼簡單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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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你先將老娘買你那十兩銀子,賺回來再說!」

  烏木青黛也是個倔脾氣,被抽了幾鞭子,硬是一聲不吭。

  似乎有意守護自己的尊嚴,她覺得但凡自己向這老鴇求饒一句,那她也不配活著了。

  而在這高壓的精神緊繃,外加肉身痛苦下,她終於是體力不支,當場昏死了過去。

  一代教主,終究是落得了一個,極度悲涼的下場。

  而那老鴇看到她昏死了過去,眼神也變換了一下。

  最終嗤笑一聲,然後緩緩站起身來朝她走了過去。

  而後拿起一塊又髒又臭的破抹布,一把塞進了烏木青黛的口中,這是防止她一時想不開,最終咬舌自盡。

  那可就前功盡棄。

  做完了這一切,她才走出了教習房,來到了抱月樓的閣樓,那兒已經有人恭候多時了。

  蘇晨緩緩轉過頭來,對她問道:「怎麼樣了?」

  老鴇便一把扯開臉上的人皮面具,同時卸下身上布囊,淡淡道:「今日她已經吃盡苦頭,甚至已經產生了一心求死的負面情緒。」

  「想來屈服之日,已經是指日可待了。」

  蘇晨心頭狂喜,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淡然的樣子:「你就這麼自信?」

  寧無歡一臉平靜道:「如她這般從小到大,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女子,自由驕橫慣了,沒吃過什麼苦頭。」

  「想要收服她,只需要打碎她的驕傲與尊嚴,讓她知道她與那一般女子也別無兩樣,她自然也就老實了。」

  「用不了幾日,我就能讓她乖乖的,要扁就扁,要圓就圓。」

  蘇晨當時就驚呆了,這怎麼跟容嬤嬤在世似的。

  看樣子這娘們所言非虛啊,她的確是當那軍師的料。

  像這種折磨人的手段,一般人可想不出來。

  她竟然打算透過,擊潰烏木青黛的心理,而將她收服。

  令蘇晨震驚的不是她真能做到,而且她能這麼輕易的就發現,烏木青黛的弱點。

  這說明這女人有足夠敏銳的洞察力,以及那令人嘆為觀止的閱歷。

  這才能一眼就看出,烏木青黛究竟是什麼人。

  看樣子,那烏木青黛只怕是得吃不少苦頭了。

  該!

  讓那個賤人不老實,就得狠狠地收拾她!

  等她成了那無牙老虎,任由自己擺布,看她還怎麼桀驁的起來。

  而就在此時,蘇晨突然疑惑的問道:「對了,你為什麼要喬裝打扮一番?」

  寧無歡笑著說道:「一來是為了貼合角色,讓她信以為真。」

  「二來沒準以後我和她就是同僚了,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要是讓她知道當日折磨的她死去活來的人是我。」

  「我能討個好嗎?」

  「有道理。」

  蘇晨點了點頭,道:「那就麻煩你了,務必讓她乖乖聽話。」

  「你要是做不到,呵呵,那你就替她將那扁的圓的都給我。」

  寧無歡故作驚訝道:「你好下流啊,我可是你表妹啊。」

  蘇晨呵呵冷笑:「你既然能聽得懂,那就代表你也不是省油的燈,給我裝什麼純真。」

  「行了,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,我先走了。」

  說完,蘇晨便朝著外頭離開,完事還哼著不知哪學來的歌:「我家住在黃土高坡,我爸是我媽的表哥,他們還沒結婚就開始偷偷摸摸,嘎吱嘎吱就有了我。」

  聽著這不知廉恥的歌曲,寧無歡咬牙切齒,羞憤的盯著蘇晨的背影。

  看的出來這個王八蛋,還真打算把自己給辦了。

  連殘疾人都不放過,可真夠無恥的。

  從抱月樓出來,蘇晨便直奔虎州的碼頭而去。

  因為陳天放首批鐵礦已經到了,這種事關生死的機密,自然是得親自去接。

  這是蘇晨第一次來到虎州碼頭,南越是漁牧民族,與大魏的農業民族截然不同。

  因此靠近南越的虎州,自然也是川流無數。

  這是蘇晨第一次看虎州江,卻是幾乎看不到邊際。

  此時船隻已經相當密集,江面上聚滿了來自五湖四海的船隻。

  小的便是小小的漁船,大的便是高及數丈,桅杆直入雲霄的巨帆。

  甚至還有那長達數十丈的龐然巨物,那翻江巨舸。

  看到這些船隻,蘇晨便是震驚了!

  自己怎麼把這一茬給忘記了?

  虎州水域內域四通八達,外域則廣袤無垠,直通大海。

  即可直奔大魏京城,也能通往南越地域。

  自己要是能操控這水域,那不管是造反還是逃亡,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
  要是造反,自己可以透過這水域,直奔那京城而去。

  要是逃亡,自己也能坐船逃亡那南越,真正的做到進可攻退可守。

  虎州擁有這麼好的地理位置,自己竟然忽略了關鍵是一點,那就是組建水師啊!

  要知道,虎州距離大魏京城,跟架了一道天壑一般遙遠。

  即便他想起兵謀反,那等他打到京城估摸也得半個月的時間。

  那還得是策馬狂奔日夜兼程的情況下,大大的影響了效率。

  等他打到京城,估摸那蘇玄胤早就已經有所防備了。

  但是若能將這水路利用起來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
  若是順風的情況下,估摸是三天就能抵達。

  若是逆風也僅需五天時間而已,所謂兵貴神速,戰爭開端主要就是,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不是?

  是啊,自己應該組建一支水師啊!

  步兵、騎兵、水軍,各種作戰單位協同作戰。

  裡應外合,攻下皇城可謂是指日可待。

  這水軍可作為奇兵,只要運用得當,就能形成一種前後夾擊之勢。

  蘇晨眯著眼睛,這會兒瞬間便有了盤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