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藩王,卻無緣無故多了兩萬兵馬。
這一旦要是傳了出去……
這豈不是謀反?!
不得造人詬病?!
到時候那蘇玄胤要是開口,讓自己交出虎符,自己交是不交?
再者,即便自己真要了江宏的兵馬。
那軍中將士多年來,都以他馬首是瞻,會順從自己?
所以現在要是拿下對方的兵馬,對他而言那是百害而無一利。
他可不做那虧本買賣。
要是能收買江宏的人心,那兩萬兵馬不也是他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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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必小家子氣?
而這個時候,有人望向一旁的朱彪:「王爺,他怎麼處置?」
朱彪頓時誠惶誠恐,渾身哆嗦個不停。
而蘇晨卻只是冷笑:「殺一個是殺,殺兩個也是殺。」
「一併宰了吧!」
他已經砍下朱彪的一條胳膊,對方肯定對他心生怨恨。
這要是放過他,那就是放虎歸山!
噗嗤!
朱彪便是步了張五嶽的後塵。
而後,蘇晨便命令道:「傳我命令,就說張五嶽狼子野心,妄圖聯手朱彪、江浩龍暗害本王。」
「朱彪與江浩龍不從,因而被張五嶽殺人滅口!」
「本王已經調查清楚,證據確鑿,於今日實施抓捕。」
「張五嶽冥頑不靈,負隅頑抗。」
「最終在反抗過程中,不幸被江宏侯爺所殺!」
「這般說辭,他們未必會相信吧?」
李如夢擔憂道。
「他們不信也得信。」
蘇晨冷笑道:「理由我已經給了,接不接受那是他們的事。」
「但誰敢到我面前找事,那就是謀逆!」
「我倒是巴不得,他們跳出來找我!」
……
此時。
石家大院之中。
張青松臉色陰沉的走入其中。
而石虎早就恭候多時了,看到他進來,頓時幸災樂禍道:「你要是早點和我合作,張五嶽也不會死!」
「可惜啊,我那好賢侄,竟然遇到你這麼個,優柔寡斷的父親。」
「最終害得自己,英年早逝。」
張青松滿身戾氣,怒喝道:「少特麼廢話,我不管你要怎麼合作。」
「我就只有一條,我要那虎州王死!!!」
他好心好意的派他兒子,去找那虎州王談合作。
可結果對方不給面子就算了,竟然殺他子嗣?
欺人太甚,這簡直是欺人太甚!
此時的張青松,眼中寒冷無比。
石虎心中暗笑。
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如此一來,張青松才能盡心盡力的,幫他對付那虎州王啊。
「別急,那虎州王可不簡單,我們得從長計議才行。」
石虎笑道。
張青松冷笑道:「你也死了兒子,卻能這麼沉得住氣。」
「石虎,我可真是佩服你啊!」
他言下之意,就是譏嘲石虎冷血無情。
石虎也不在乎:「不是我沉得住氣,而是我對那個虎州王,不敢掉以輕心!」
「你想想看,那皇帝老兒這麼多年來,一直費盡心思的想要分裂我們,可他最終都沒有成功。」
「可如今他才略微出手,就已經讓我們內部分崩離析,彼此仇視!」
「這手段,難道不高明?!」
張青松愣了一下,然後瞬間就冷靜下來了,緩緩的坐在石虎跟前。
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讓他們八路諸侯背叛了三路!
那虎州王的確不是等閒之輩,足以說明那小子陰險狡詐!
石虎便說道:「你知道的,我與那虎州王的事情,如今鬧得沸沸揚揚,所以如今不好出面。」
「所以我安排些人給你,你去解決掉他!」
張青松眉頭一皺:「那虎州王身邊高手如雲,你光派幾個人給我,有什麼用?!」
「放心,我安排給你的,個頂個的都是一流高手!」
「都是我花重金,招募而來的。」
「底子乾淨,查不到我們的頭上。」
旋即,石虎便打了個響指,立馬就從一側之中,走出了二十幾人。
每一個都煞氣逼人,吐氣如龍。
如此迫人的氣勢,就連張青松也為之膽寒。
因為他竟然從這群人中,發現了兩個武道大師!
這石虎身邊,竟然有這等可怕的存在?
張青松立馬就興奮起來了。
有這樣一批高手,沒準他真能殺死那虎州王!
「先牛刀小試,要是靠暗殺就能殺死那虎州王。」
「我們就不必大費周章了。」
石虎解釋道:「可若是連這些高手,都奈何不了他,我們再來興兵也不遲啊。」
「當然,如若真被發現,那我們也不怕,大不了犯了就反了!!」
「老頭子我啊,早就豁出去了。」
如今他們八路諸侯,已經被策反了三個。
這要是再不動手,沒準再過個一年半載,那剩下的人也都被那虎州王所徹底收買。
到那個時候,他們可就真的徹底完了。
所以得在那虎州王,分化他們之前,先下手為強!
「行,你等我好訊息。」
張青松乾脆利落的站起身來,只是臨走前,他卻頗為忌憚的看了石虎一眼。
他還不知道,石虎竟然還藏了這麼一手。
這些高手不管從氣質上,還是衣著上來看,都不是大魏人。
也就是說,他們並非石虎的人。
石虎所謂的重金聘請,那就是純屬鬼話。
所以這些人從何而來,那就顯得很可疑了。
只是,石虎竟然能調動,這麼多高手來為他效力。
這讓張青松多少,是有點不安的。
……
而虎州這邊,蘇晨也有了動作。
他從來都不是那種,會坐以待斃的人。
因此他不可能等待,那石虎前來報仇後,才做出反應。
因此,他今天一大早,就『親切』的召見了,虎州城內的好幾個大幫派。
但說是大幫派,實際上就是一群地痞流氓,烏合之眾。
幫眾都是由一群,青皮無賴組建而成的。
但別看他們都是群烏合之眾,那名字卻取的,一個比一個響亮。
什麼撼天門、神龍教、天神殿……
看到他們的名字時,蘇晨還以為那是鳳凰落進了烏鴉窩,隱世宗門蟄伏在市井之中。
而此時,這些幫派的幫主們,一個個如喪考批。
全都哆哆嗦嗦的,坐在王府的大廳里,哭喪著臉跟要上刑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