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放等人重重點頭,也很清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。
其他諸侯看到他們賺錢,肯定也會心生妒忌,繼而懷恨在心,想要取而代之。
而他們也清楚,蘇晨這是在考驗他們。
看他們是否有能力解決問題,倘若他們什麼都不做的話,想必蘇晨就得另外找合作夥伴了。
而另一邊。
張五嶽正在一處青樓中顛鸞倒鳳,那包間之中美女如雲,令得張五嶽左擁右抱,快活無比。
「張五嶽,你這大老遠的跑來虎州做什麼?」
一旁,一個壯碩男子疑惑問道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𝖙𝖙𝖐𝖆𝖍.𝖙𝖜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正是那江浩龍!
而除此之外,另外一個青年才俊也冷笑道:「特意把我們叫來,該不會是沒安好心吧?」
此人名叫朱彪,也是諸侯之子。
而他們四周,則是站著一群高大的甲士,均是他們的得力幹將。
像他們這樣的世子,那私生活自然是相當淫靡的。
因而隔三差五,就會聚在一起逛窯子。
而張五嶽因為家裡的關係,與羅大寶、陳軒昂互相敵視,自然也就沒叫上他們。
而他今日之所以叫上這兩個世子,目的也很明確,那就是拉他們下水!
他一個人去玷污李如夢,風險太大了,得找兩個人分擔一下風險啊。
要是他們輪著把李如夢給玩了,那虎州王就得同時報復他們三個。
一來能讓那虎州王投鼠忌器,二來嘛也是為了讓虎州王和他們諸侯之間,徹底反目成仇。
當然了,這都是實在沒辦法之後的下下之策。
萬一那李如夢過於剛烈,被玷污後告知了虎州王,那他就得將這張牌給打出來。
都是為了保險起見。
張五嶽放下酒杯,呵呵笑道:「別不識抬舉,我這可是有好東西分享給你們。」
「什麼好東西?」
「你們可曾聽說過,那鼎鼎大名的大魏才女李如夢?」
張五嶽淫笑道。
李如夢?
江浩龍臉色猛地一變。
反而是那朱彪侃侃而談,淫笑道:「當然知道,我聽說那娘們美若天仙,還才情絕世,哥們早就饞她不是一天兩天了!」
其他人也道:「我見過那李如夢,的確是長得貌美如花,身段子那叫一個曼妙苗條。」
「一身書卷氣,高雅清冷,要是能玩一玩那娘們,讓我少活十年也樂意啊。」
江浩龍的表情一變再變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不過你提起她做什麼?」
朱彪疑惑的問道。
張五嶽便擺了擺手,示意那包廂中的所有人都出去。
等所有人一走,他這才嘿嘿笑道:「我打算把她給辦了!」
什麼!
江浩龍猛地一驚,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:「你瘋了?!」
「那可是虎州王的女人,你想死嗎?!」
「你激動個什麼勁,聽我把話說完。」
張五嶽白了江浩龍一眼,示意他坐下。
江浩龍能不激動嗎?
他家現在正在和虎州王做買賣,這眼看就要步入正式了。
他要是把人家娘們給睡了,這生意不得黃啊?
江浩龍已經知道張五嶽,找他們過來做什麼。
所謂的分享,就是讓他們輪番品嘗那李如夢!
這是在打虎州王的臉啊!
江浩龍又不是傻子,何苦無緣無故得罪那虎州王?
就為了那短暫的的男女之樂?
「我知道你們忌憚虎州王,但是只要不讓他知道不就好了?」
張五嶽滿不在乎道:「等我們享用過那女子後,便對她進行一番威逼利誘。」
「到時候她顧忌自己的名聲,勢必不敢聲張。」
「畢竟大魏著名才女被輪番玷污,如娼妓般被接連品嘗,這傳出去她臉上能好看?」
「再者,要是讓虎州王知道自己女人被輪番玷污後,他還能瞧得上這女子嗎?」
「勢必對其厭惡疏離啊!」
「故此,那李如夢絕對不敢聲張!」
「而我們呢,也能抓住她的把柄,讓她乖乖就範,甚至可以以此作為要挾,讓他賣那丹藥給我們!」
此言一出,朱彪就有些意動了。
畢竟他家看到陳天放等人有錢賺,那心中也是羨慕嫉妒恨啊。
只是那虎州王已經嚴令禁止與他們貿易,因此令得他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。
「我不干。」
江浩龍冷冷道:「我家本就已經與虎州王達成合作,何必多此一舉?」
「所以說你傻啊。」
張五嶽白了他一眼,冷笑道:「你就不想用更低的價格買藥?」
「你就不想每年省下,那二十萬兩的代言費?」
「只要你把她給辦了,那就什麼都有了!」
「有道理!」
朱彪讚嘆道。
而江浩龍則是白了他一眼。
有個屁的道理,分明就是歪理。
「那我們什麼時候將那娘們拿下?」
「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,那大魏最有才情女子是何滋味了。」
朱彪躍躍欲試道,同時摟著張五嶽的肩膀道:「可問題是,誰先上呢?」
「那肯定你先上啊,誰讓你是我兄弟呢。」
張五嶽嘿嘿笑道。
「哈哈哈,夠仗義。」
朱彪笑得合不攏嘴:「那行,我第一個,你第二個,老江第三個。」
「這娘們清冷孤傲,就不知道上了床會有多騷,啊哈哈哈!」
江浩龍臉都綠了:「我不去。」
朱彪頓時便不悅的嘖了一聲,慫恿江浩龍道:「老江,你也別繃著了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」
「張五嶽既然有了這主意,肯定就有應對之策,你怕什麼?」
「對啊,我能保證那娘們肯定不會聲張的。」
「你不玩白不玩,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。」
張五嶽也跟著說道,但眼中已經跳動著殺意了。
此事可大可小,既然將朱彪等人叫過來,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他們一起背黑鍋了。
誰要是不肯背黑鍋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畢竟江浩龍已經將他的計劃都聽了去,現在不願意同流合污,那就有可能出賣他們。
到時候他們,不就死路一條?
江浩龍依舊不為所動,冷哼道:「你們壓根就不知道,那虎州王的可怕。」
「一個能讓石虎死了兒子卻不敢報復的存在,你覺得是我們能抗衡的嗎?」
「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,那就是拔老虎鬚,死路一條!」
「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玩火自焚的好,連我們父輩都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。」
「我們怎麼可能,對付得了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