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還有必須得答應我們。」
「要是這玩意兒賣不出去,他原價回收,我們張家可不做虧本買賣。」
什麼?!
聽著張五嶽的虎狼之詞,李如夢幾乎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對方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?
呵呵,明明可以明搶,還要裝出一副做買賣的樣子,真是太可笑了。
他怎麼不去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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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如夢也沒想到對方,竟然能卑鄙無恥到這種程度。
這是騎在他們頭上拉屎,還管他們要紙?
真要是按照張五嶽說的那樣讓利,他們一毛錢都賺不到,等於是白幹了!
「張世子不覺得自己,做法有些過分了嗎?」
李如夢冷聲道。
「怎麼會呢,我覺得恰到好處啊。」
張五嶽哈哈大笑道:「當然了,要是李管事覺得此舉不妥,我還有另外一種辦法。」
李如夢臉色難看道:「什麼辦法?」
「那就是把配方給我們,我們自己煉製丹藥。」
「當然了,我們也不會讓虎州王吃虧。」
「到時候我們每年,都會給他一筆分紅,如何?」
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張五嶽這話一開口,李如夢就知道什麼叫無恥至極了。
「張五嶽,你真是瘋了嗎?!」「
要我們將配方賣給你們?!」
「然後我們喝西北風去是嗎?!」
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李如夢當即就忍不了了,高聲怒斥了起來。
對方這已經不是想分一杯羹那麼簡單了,而是直接將手,伸進他們的鍋了搶飯吃了。
張五嶽卻笑了笑,道:「比起你們虎州的其他生意,我想這小小的藥材生意,應該不算什麼吧?」
「你們虎州王家大業大,讓我們多賺點,不算什麼啊。」
錢?
這是錢的問題嗎?
蘇晨之所以,如今能讓陳天放等人對他馬首是瞻,讓大魏各大商賈對他言聽計從。
靠的就是那丹藥的一本萬利。
這已經不是錢那麼簡單了。
而是那丹藥是蘇晨,用來拉攏人心的手段。
可要是將丹方給了張五嶽,蘇晨就失去了唯一性,那些商賈們也隨之會投向張五嶽的張家。
因此,張五嶽這難道不是獅子大開口?
旋即,李如夢便瞬間搖頭:「不可能!」
「那丹方我們不會賣,張世子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「你還是不要奢望了,想要從虎州王的虎口中奪食,你們張家還不夠資格!」
這個時候,她也徹底不裝了。
對方這態度本就是奔著撕破臉來了,那她會跟對方客氣嗎?
張五嶽一臉譏笑道:「別說的那麼乾脆,到頭來打臉可就不好了,我勸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家王爺吧!」
「不用問我也知道,你死了這條心吧!」
李如夢寒聲道,不用說她也知道蘇晨不會答應的。
原因很簡單,那丹方對他們虎州王府來說,擁有著極高的戰略作用。
因此,絕對不可能外傳,更加不可能兜售。
「李管事,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地步嗎?」
「你要是不答應的話,那我向你保證,那太平道就將成為你們虎州商隊的墳場。」
「到時候你們休想,賣出去一件東西。」
張五嶽嘿嘿笑道,一臉奸詐。
好像已經吃定了李如夢似的。
他相信李如夢最後一定會就範,因為比起那丹方的生意,虎州王還有其他買賣。
他沒理由因小失大。
這是他個人行為,而非張青松的本意。
原因很簡單,張五嶽想要以小博大,要是能將丹方一併帶回侯府。
那就是超額完成任務,自己父親必定對自己嘉獎啊。
再者,張五嶽心高氣傲慣了,讓他屈尊人後,他不樂意!
「呵呵,你說的太平道,張五嶽,只要你敢去截斷!」
「那就等著承受,虎州王的雷霆之怒吧!」
李如夢冷笑道:「虎州王的可怕之處,不用我告訴你了吧?」
「迄今為止敗在他手中,死在他手中的,有哪個是等閒之輩?」
「連當今太子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,怎麼,你比太子更了不起?」
什麼!
被如此挖苦的張五嶽,瞬間便勃然大怒:「行,那我們就走著瞧!」
「我就不信了,我們張家還收拾你們了!」
這虎州王確實不好對付,可他身為藩王,哪能隨意離開自己的封地
到時候也只能將打碎了的牙往肚子裡咽,這小浪蹄子肯定是在嚇唬他!
「好啊,那就拭目以待吧。」
李如夢冷笑一聲,轉身就走。
而眼看對方竟然這般無禮,張五嶽也是徹底暴怒,咬牙切齒的低喝道:「真是個該死的賤人,你最好期待不要落入我的手中!」
「否則我張五嶽一定讓你不得好死!」
這個時候,另外一個下屬便走上前來:「世子,這女子似乎不買帳啊。」
張五嶽便看了他一眼,道:「你有主意?」
那下屬是他的軍師,竟然幫他出謀劃策,此時站出來,那肯定是有應對之策無疑了。
「軟的不行,我們可以來硬的嘛。」
那軍師壞笑道。
「嗯?怎麼來硬的?」
張五嶽疑惑問道。
「這女子備受虎州王器重,外界都風傳她是虎州王的女人,若咱們將她玷污了……」
張五嶽嘶的倒吸一口寒氣:「那不就徹底將那虎州王,給得罪死了?」
「這是什麼餿主意?」
「世子多慮了,我們不讓那虎州王知道不就好了?」
那軍師壞笑道:「只要我們玷污了這李如夢,我們的計謀就成了。」
「到時候那虎州王非但不會知道,這李如夢想必還會替我們打掩護呢。」
張五嶽猛地就反應過來,驚道:「我懂你意思了,你是說那李如夢被我玷污了之後,會擔心虎州王嫌棄,肯定會隱瞞虎州王。」
「而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,逼她就範?」
「然也。」
那軍師笑道:「那虎州王身為當朝王爺,豈會要一被別人糟蹋過後的破鞋?」
「這李如夢肯定也深知這一點,我們以此作為把柄,要挾她乖乖就範,她難不成還敢拒絕不成?」
「要是她拒絕,呵呵呵,虎州王顏面盡失不說,她也得身敗名裂。」
「畢竟我大魏女子,都重視貞潔如性命。」
「她若是被玷污了去,這輩子都沒可能嫁人了,這一點她沒理由想不明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