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見識過虎州王那樣,震古爍今的蓋世奇男子後。
再看其他人,她就都覺得差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要知道那虎州王可是,真正做到了以一己之力,統御虎州!
林妙坤聞言也是得意不已,卻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「哎,別這麼說,無非就是真心換真心吧。」
「我以真誠待人,人家自然也就以真誠待我了。」
「這大概就是,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吧。」
而這個時候,陳軒昂已經走了回來:「行了林兄,咱們走吧。」
「多謝小侯爺了。」
林妙坤激動不已,然後對韓愈言等人使了個眼色,一群人便進入了虎州王府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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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到那個侍衛跟前時,韓愈言還小人得志的冷哼譏嘲:「狗眼看人低。」
那侍衛翻了個白眼,都不屑和她搭話。
陳軒昂見狀,也是笑了起來:「你們也別怪他,職責所在,大概是那虎州王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肯定就有招待不周的地方。」
「畢竟這一次,來參加南疆貿易會的人還是挺多的。」
「恐怕大魏近半數,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來了,有不少地位比我父親還高。」
「那虎州王自然得多關照點,不能輕易得罪了。」
「據我所知,光是三品以上的官員,就來了二十幾人。」
「而參加南疆貿易會商會的巨富,更是多達數十人。」
「據說那身家在百萬兩以下的,壓根就沒這個進門。」
「百萬兩?」
韓愈言頓時目瞪口呆,一臉震驚。
他們幾個家裡面加起來,估計都沒有百萬兩吧?
這虎州王還真是不得了啊。
這樣一來,他們心裡也就平衡了。
畢竟他們距離那入門條件,實在是太遠了。
「這一次還得多謝小侯爺,要不是你幫忙,我們只怕這臉面都丟盡了。」
林妙坤感慨道,既誇讚陳軒昂的同時,又表達了自己的真情實意。
但陳軒昂卻只是笑笑:「其實,這種場合,你們不參加反而更好!」
嗯?
林妙坤等人均是一愣,旋即問道:「小侯爺這是什麼意思?」
陳軒昂嘆了口氣,也不解釋,免得傷他們的自尊心:「你們一會兒就知道了。」
不一會兒,他們就進入虎州王府之中。
卻看到那偌大的院子之中,已經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權貴。
「老何啊,今年商號可沒少賺吧。」
「聽說你光你家的商船,光今年都跑了上千趟。」
「那茶葉和布匹,賣到了五湖四海啊!」
「你就會笑話我,我賺得那都是辛苦錢。」
「哪比你那銀號啊,坐在家裡頭就能數錢。」
「號稱匯通天下,那銀號都開到京城裡去。」
「別扯,要說會賺錢,那還得是人家蘇員外。」
「聽說他領導的商幫,今年光分紅給手下人,就分了二百萬兩!」
這個時候,聽著這些商人們的議論。
林妙坤等人終於知道,陳軒昂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。
因為站在這裡,他們已經覺得有些格格不入,自慚形穢了。
別說是參與這樣的場合了,他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啊。
看得出來,今天站在這兒的,除了他們之外全都是商賈巨富,今天想要從他們口中分到一杯羹,只怕是難於登天了。
這會兒,他們都覺得想和那虎州王達成合作,看樣子是難於登天了。
和這些巨富們一對比,他們就覺得自家的生意,不過是小買賣而已。
因為今日聚在這裡的,都是整個大魏最富有的巨富。
他們別說是與之平起平坐,連和他們搭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這會兒就只能湊個熱鬧了。
而寧月最是慶幸,要不是自己已經提前結交了那虎州王,這會兒估計也是白跑一趟了。
而意識到自家已經沒有競爭力了,韓愈言等人也就不徒勞無功了,就當作是看好戲了。
可就在此時,韓愈言卻發出一道驚呼聲:「蘇晨,他怎麼來了?」
什麼?!
林妙坤等人均是臉色一變,便果然看到了那蘇晨從一側走了走來。
此時,除了寧月和殷繡虎外,他們殺人都很震驚。
寧月是不敢交代蘇晨的身份,而殷繡虎是覺得蘇晨,既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,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。
因此也沒告訴韓愈言等人,他的真實身份。
所以韓愈言等人,就覺得不可思議了。
他們都沒資格進入這種地方,要不是陳軒昂,他們連門都進不了,這廢物他憑什麼在這?
「林兄,你朋友?」
陳軒昂疑惑的問林妙坤。
林妙坤頓時冷哼道:「狗屁的朋友,這小子就是個江湖騙子,到處招搖撞騙混圈子。」
「之前藉著我們的光,混進了錢氏拍賣行,後來又不知道借誰的光進了公主府。」
「這會兒是借誰的光,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總之,這狗東西總有辦法攀附高貴。」
韓愈言等人聞言頓時一臉鄙夷,也覺得蘇晨是混進來的。
畢竟這狗東西,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。
當初要不是巴結他們,他連那拍賣行都進不去。
江湖騙子?
陳軒昂臉色變了變,旋即望向蘇晨的眼神,便是有了幾分鄙屑:「這麼說你認識他咯?」
「我寧願不認識他,丟人現眼的東西。」
林妙坤冷哼道。
而聽到林妙坤這麼一說,陳軒昂便知道,那小子和林妙坤有仇了。
而他陳軒昂又是出了名的義薄雲天,因此看到朋友與之結仇,對方還是個卑鄙小人。
陳軒昂便頓時,生出了一種敵意。
可殷繡虎卻沒那麼多心思,已經揮手跟蘇晨打招呼了:「蘇晨!這邊!」
嗯?
蘇晨本想直接奔赴中央,去和那些巨富高官見面的,可卻沒想到有人叫住了他。
他愣了一下,側目望去,然後就看到了殷繡虎等人。
他們怎麼在這?
蘇晨皺起眉頭。
為了不暴露身份,他還特意囑咐下人立了規矩,結果還是讓他們混進來了?
蘇晨苦笑著摸了摸鼻子,既然已經裝上了,那就沒辦法裝不認識了。
他一臉尷尬的走上前去: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
「我們來不來,關你屁事?」
韓愈言直接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,鄙夷道:「倒是你,今天又是蹭了誰的入場券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