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李萬年,一臉平靜:「公主啊,難道你還沒看明白嗎?」
「我早就已經走頭無路了啊。」
言下之意,就是他非殺彩雲公主不可了。
「你敢?!」
「襲殺公主,以下犯上,你真當這世界上有那不透風的牆?」
一個奴婢對李萬年怒斥道。
這話看似是在對李萬年說,實際上卻是在警告蘇晨。
蘇晨呵呵冷笑:「沒事,我來這的時候,就已經沒打算在這留下一個活口了,一會兒你們就和彩雲公主一起去吧,到時候就徹底死無對證了。」
婢女瞬間表情惶恐,連帶著彩雲公主也是嬌軀狂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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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們都已經意識到,蘇晨這是打算來真的了。
今天就是奔著那殺人如麻來的。
蘇晨笑吟吟的對李萬年說道:「有我給你兜底,你總該沒有後顧之憂了吧?」
李萬年驚喜不已,連聲道謝:「多謝王爺。」
噹啷。
盧河便是將自己的佩刀給抽了下來,直接丟在了李萬年的腳下。
李萬年在短暫的猶豫之後,終究是把心一橫,然後默默地撿起了那地上的刀子。
然而他轉頭朝著彩雲公主走了過去。
這一刻,彩雲公主徹底慌了!
她從未想過,蘇晨報復會來的如此直接,又如此的輕描淡寫。
且沒有任何預兆,簡單的就像是打了個哈欠。
幾分鐘前,她還是院子裡賞花。
可如今卻得面臨那生死危機,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那強烈的反差。
而眼看李萬年越來越近,眼中已經閃爍著,令她崩潰絕望的殺機了。
這一刻,彩雲公主簡直都快癱軟在地了。
「噗通。」
彩雲公主立馬就跪下了,以淚洗面道:「皇兄,別殺我,我知道錯了皇兄。」
「原諒我這一次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」
「求求你了,你要是殺了我,父皇那裡也不好交差,這對我們來說沒好處。」
「不如你我化干戈為玉帛?」
「我以後再也不找麻煩了,我今天就離開虎州,如何?」
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也沒想到蘇晨的反擊,會來這麼無聲無息,又直接致命!
她以為蘇晨要動她,那必定得興師動眾,讓她有所警覺才是。
可誰能想到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,直接就宣告了她的死刑。
而且蘇晨似乎還一點都不在乎後果。
根本就不怕父皇的責罰。
這讓彩雲公主不禁回想起,那嚴嬤嬤對她的警告。
這個傢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,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。
之前不殺自己,一來是沒藉口,二來只怕是不屑。
但如今他既然決定了要下手,那自己就幾乎不可能有活路。
蘇晨一臉冷漠:「你還記得這樣的話,你說過多少遍了嗎?」
「你自己也許不煩,可我這個聽的人卻已經聽煩了。」
每次遇事不妙就求饒,事情一過又暴露本性。
蘇晨又不是那冤大頭,哪能無休止的容忍啊?
只能說凡事都有個度,而蘇晨已經忍耐到極限了。
彩雲公主表情一僵:「你要是殺了我,父皇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蘇晨面帶譏笑,道:「他想不放過我,那首先得證明是我殺了你才行啊。」
「你以為這段時間,我為什麼不來找你麻煩,真是因為我拿你沒辦法嗎?」
「不是的,我是在安排怎麼樣才能,讓你死得合情合理,讓那狗皇帝懷疑不到我身上。」
「哪怕懷疑到我身上,也沒有足夠的證據,能治我的罪!」
早就安排好了?
彩雲公主滿臉驚慌,這個時候的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愚蠢。
原來這虎州王根本就不是奈何不了她,而是一直在找機會殺她!
可她如今才意識到這一點,明顯已經太晚了。
而李萬年也將二人的對話盡收耳中,自然也知道彩雲公主已經是在劫難逃了。
自己要是還敢跟她狼狽為奸,那可就真是找死了。
而看著李萬年手中那明晃晃的刀,那彩雲公主幾乎是尖叫起來:「李萬年,我可是大魏公主,你豈敢害我?!」
李萬年面無表情,猛然一刀揮出,瞬間就將彩雲公主割了喉。
彩雲公主幾乎下意識的捂住咽喉,渾身不住的顫抖著,眼中滿是慌張,可不管她中呢麼捂,那鮮血都滋滋的往外噴涌。
創面實在是太大了,根本就捂不住了。
而此時的彩雲公主,似乎也能感覺到自己生命在流逝,身體越來越冰冷,越來越冰冷。
「老子殺的就是公主。」
李萬年罵罵咧咧道:「賤人,要不是你,老子會落得今時今日的下場嗎?」
「平日裡就對我頤指氣使,不將我當人看,你活該去死!」
可彩雲公主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,只是死命的捂住喉嚨。
然而這一切卻都是徒勞的,很快的她的意識就開始渙散,最終無力的倒在地上,那眼角的淚痕始終無法抹乾淨。
這是她人生第一次,如此近距離的體會死亡,且已經完全不可逆。
最終,她的雙手便是一點一點的脫力,最後完全鬆開,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
而那些奴婢見狀,瞬間都傻眼了。
「公主!」
其中一人聲音悽厲的大叫起來。
撲向那彩雲公主的屍體!
此時,她們已經嚇傻了,彩雲公主死了,那他們也活不成了啊!
「沒關係的。」
蘇晨拍了拍她們的肩膀,笑道:「我現在就送你們去見她,你們在那黃泉路上,也好有個伴!」
說完,蘇晨便退後兩步,繼而大手一揮:「殺!一個不留!」
這些婢女無辜也好,狼狽為奸也罷,都不重要了。
為了能保全自己,這些婢女就必須得死!
哦不,是這個院子的人都得死!
今天的事情,必須徹底的爛在肚子裡。
萬一抖露一天出去,他都得死。
因此此行蘇晨只帶了盧河等幾個親信,就是怕眼多口雜。
至於這些人,只能算他們倒霉了。
蘇晨從來都不是那心慈手軟的聖母,該腹黑的時候那就得腹黑。
而這個時候,看到蘇晨的人在大肆屠戮,李萬年只感覺頭皮發麻。
「李財神。」
這個時候,蘇晨叫了他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