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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6章 原形畢露

  蘇晨呵呵冷笑起來:「你沒有,難道你西狄也沒有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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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只要你將此事稟報給你們西狄皇帝,難道他還捨不得這二十萬兩?」

  「還是說,我大魏親王的臉面,在你們西狄人的眼裡,還不值五十萬兩?」

  「這!」

  賀哈敦再次對蘇玄雍投去求助的目光,可蘇玄雍卻視而不見。

  這要是再幫賀哈敦說話,那可就有點拉偏架的意思了。

  而且他也覺得,就賀哈敦父子鬧出來的那些混帳事,賠償五十萬兩壓根就不叫事。

  那麼大的一個國家,難不成五十萬兩還掏不出來?

  賀哈敦也意識到自己已經沒得選了,咬咬牙,便點頭道:「行,那就五十萬兩!」

  反正他也沒打算給,答應就答應唄。

  又怎樣?

  蘇晨微微點頭:「什麼時候付錢?」

  「明日,明日的這個時候,我親自將錢送到虎州王您的府上。」

  賀哈敦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
  看到二人終於化干戈為玉帛,一旁的蘇玄雍也鬆了口氣。

  他旋即舉起酒杯,哈哈大笑道:「好好好,恭祝我們兩國的二位王爺,終於化干戈為玉帛。」

  「今日之後大家和平共處,從此把酒言歡!」

  這一下,蘇晨才肯拿起酒杯。

  而賀哈敦也拿起酒杯,只是那臉上的笑容,卻是多了些許陰狠的滋味。

  五十萬兩?

  我特麼燒給你!

  喝完了一杯酒,蘇晨便起身告辭了,他和賀哈敦等人的關係,可還沒好到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程度。

  「哎,虎州王請留步。」

  賀哈敦卻喊住了他。

  嗯?

  蘇晨疑惑回頭:「你還有事?」

  當然有事了,我還得拖延時間啊。

  不然我的人怎麼有時間,去綁架你的管事啊。

  賀哈敦心中冷笑。

  表面上卻做出一副誠懇的樣子:「是這樣的,既然我們已經與虎州王您達成合作,那就應該敲定一些合作的細節。」

  「再者,難得我們冰釋前嫌,自然得多喝幾杯,聯絡一下感情不是?」

  這話一出,蘇玄雍也有些詫異的望向賀哈敦,也覺得賀哈敦此舉有些畫蛇添足了。

  話說就你倆這關係,能冰釋前嫌已經很不錯了,想在一張桌子上吃飯,哪有可能?

  至少不能急著現在啊!

  蘇晨也眉頭一皺,隱約覺得賀哈敦是在搞什麼鬼。

  可賀哈敦卻繼續說道:「同時,犬子因為衝撞了虎州王您,心中也萬分愧疚,非得親自與你道歉不可!」

  聞言,一旁的賀六渾便尷尬的舉起酒杯,笑著說道:「虎州王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難道你寬宏大量肯原諒我,這杯酒我先干為敬!」

  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蘇晨再怎麼不情願,也就只能坐下了。

  而酒過三巡後,他終於忍不住要起身告辭了。

  因為全場賀哈敦和賀六渾都在東拉西扯,說些沒用營養的廢話。

  因此他也有些忍不住了。

  然而,等他走出門外,卻並沒有看到李如夢的身影。

  但一開始蘇晨也沒有起疑,只是喊道:「李如夢?」

  周遭沒有回應。

  這個時候,蘇晨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。

  何等聰慧的他,聯想到賀哈敦那反常的挽留,瞬間就明白過來大半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那賀哈敦則是陰笑著走了出來:「哦,剛才李總管說府中有要事在身,因此便先回去了!」

  這特麼純屬放屁!

  如果李如夢真要提前回去,豈能不和自己打一聲招呼?

  蘇晨瞬間明白過來一切,這就是一場鴻門宴,那賀哈敦父子壓根就沒打算求和,而是設計陷害他!

  蘇晨咬牙切齒的盯著賀哈敦:「所以你們壓根就沒打算和我冰釋前嫌,而是打算綁架我的人,威脅我?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一聽這話,那身後跟著的蘇玄雍頓時一驚,而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
  他難以置信的望向賀哈敦父子,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!

  這賀哈敦之所以找上自己,根本就不是想讓他幫忙說情,而是想麻痺蘇晨,獲取蘇晨的信任!

  賀六渾嘿嘿一笑:「廢話,你真當我們會低頭向你求和?!」

  「你算個什麼東西?我們從頭到尾都在耍你呢,蠢貨!」

  「五十萬兩?虧你好意思開口!」

  一聽這話,蘇玄雍渾身氣得直接打顫,這已經是變相的承認了!

  而蘇晨也是呵呵冷笑,旋即望向蘇玄雍:「皇叔,這就是你說的誠意滿滿?」

  蘇玄雍也被擠兌的面紅耳赤,旋即對著賀哈敦怒吼道:「賀哈敦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!」

  「我好心好意幫你,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?!」

  「把我當猴耍?!」

  賀哈敦輕蔑的看了蘇玄雍一眼,懶得和他廢話。

  一個無權無勢的王爺,根本不值得他在意。

  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蘇晨,嘴角難掩冷笑:「你剛才說五十萬兩是吧?!」

  「我也覺得這個數字很好,那你就給出這五十萬兩來贖李如夢吧!」

  「哦對了,你還得跟你們大魏皇帝說,那構陷你的主謀是彩雲公主,我父子倆是受了她的蠱惑才不得不構陷你。」

  「總而言之,就是無論如何你都得洗清我父子倆的嫌疑,將我們的罪責減輕到最小。」

  「這樣的話你才有可能,重新再見那李如夢!」

  賀哈敦說話時,完全就是一副命令的口吻,那樣的趾高氣昂。

  似乎蘇晨就本該如此一般。

  蘇晨深深地嘆了口氣:「原本你們賠償了那五十萬兩,一切就能結束,可為什麼你們非得這樣?」

  聞言,賀哈敦嗤笑起來:「原因很簡單,借用你剛才說的話,因為你在我們眼裡,不值五十萬兩!」

  蘇晨一聽這話就明白了,歸根結底還是瞧不起他啊。

  蘇晨很清楚,對於他們這種位極人臣的權貴來說,錢財那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

  五十萬兩看似很多,但對於西狄這樣的國家來說就不算什麼了。

  哪怕這五十萬兩全部讓賀哈敦一人給,也不算什麼。

  錢這種東西,沒了還可以再賺嘛。

  可對方連五十萬兩都捨不得給他,寧願威脅他也不願意花錢消災,那就已經擺明了是在蔑視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