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也不在意,聳了聳肩道:「行吧,我奈何不了你們,你們贏了,我認輸了。」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,𝕥𝕥𝕜𝕒𝕙.𝕥𝕨超讚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接下來你們想怎麼處置我?」
「是直接殺了我嗎?我準備好了。」
原本還高高興興的三人,瞬間臉色就陰沉下來。
是啊,雖然蘇晨奈何不了他們,可他們也奈何不了蘇晨啊。
如果行兇者是蘇晨的人,他們還能逼蘇晨將人交出來,然後直接處死。
可那行兇者如果是蘇晨的話,那他們該如何是好?
總不能殺了他吧?
雖然他們的確很想這麼做。
賀哈敦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決定以大局為重:「你給我兒子道個歉,這件事情就算了。」
「父王!」
賀六渾急道,道個歉就算了?
他豈能甘心?
「閉嘴!」
賀哈敦怒吼道,事已至此,他們還能如何?
他們只是外臣,而對方卻是王爺。
他們沒有資格處決對方,甚至沒有資格審判對方。
若他們繼續糾纏下去,也是自取其辱而已。
而且如果蘇晨反咬一口,說賀六渾覬覦秦良玉的美色,想要強搶民女,那反倒是他們落了下乘。
讓對方道個歉,然後一筆帶過,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了。
可蘇晨顯然不想走下對方給的台階,於是呵呵冷笑道:「不可能,士可殺不可辱,我蘇晨寧死不屈,絕不低頭!」
我日尼的瑪!
賀哈敦當時就想爆粗口了,這王八蛋是看準了自己不敢動他,所以才敢這麼囂張的。
本來大家順著台階下,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,可這虎州王非得搞事情?
關鍵他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不要逼臉!
而彩雲公主也算是看明白了,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來請罪的,而是來羞辱他們的,是來找茬的!
「虎州王,你想怎麼樣?」
賀哈敦怒吼道。
蘇晨掏了掏耳朵,指著賀六渾道:「讓賀六渾給我道歉,然後讓他寫一封認罪書。」
「承認是他覬覦我府中女眷,惡意中傷我在先,必須得還我清白,此事才能一筆勾銷。」
「不可能!」
賀六渾急眼了,他有什麼錯?他沒錯!
要怪就怪這該死的虎州王,沒有提前告知他的身份。
讓他產生了誤判!
要是自己早知道他是虎州王,哪裡會亂來?
賀哈敦也不覺得此舉不妥,要是讓賀六渾寫下認罪書,那不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。
萬一那虎州王藉機倒打一耙,情況將會對他們很不利。
蘇晨淡漠一笑:「這是你們的最後機會了,只要你們肯認罪,還我清白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」
既往不咎?
這簡單的一個詞彙,頓時就讓賀哈敦父子倆火冒三丈。
這話說的,好像對方已經完全拿捏住了他們,隨時都能將他們置之死地一樣。
這是一種羞辱!
更代表蘇晨高高在上,不屑一顧的態度。
「我兒子挨了打,還得寫認罪書?」
賀哈敦呵呵冷笑道:「虎州王,你在說笑嗎?」
蘇晨神色平靜,道:「本來嘛,他挨了頓打就算了,可誰讓他還要糾纏不休呢?」
「既然他要糾纏,那可就怪不得我了!」
「現在,告訴我,那認罪書你們寫是不寫?」
賀哈敦搖了搖頭。
賀六渾也嗤之以鼻,道:「我要是不寫,你還能殺了我嗎?」
他不敢殺蘇晨,蘇晨就敢殺他們嗎?
而蘇晨只是微微一笑:「你們剛才說了,這裡除了我們之外,沒有其他人了是吧?」
賀哈敦一愣,而後猛然反應過來,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!
可還沒等他反應,蘇晨已經衝到了賀六渾的跟前,直接沖面就是一拳。
砰!
血肉飛濺,賀六渾直接被從輪椅上打倒在地。
為了不暴露實力,這一拳他並沒有出全力,要不然賀六渾就會當場暴斃。
可即便如此,賀六渾依舊是渾身遍布鮮血。
鼻樑骨直接碎了。
什麼!
見狀,賀哈敦和彩雲公主都驚呆了。
這王八蛋竟然當眾行兇?
「西狄世子,意圖謀害本王,罪無可赦,其心可誅!」
「年紀年少輕狂,不諳世事,故此本王願意網開一面,只要其寫下罪己詔,痛思己過,本王願恕他無罪!」
蘇晨笑呵呵的說道。
「虎州王,你簡直膽大包天,今日之事,我一定如實稟報給大魏皇帝,治你的罪!」
賀哈敦怒不可遏,這是把他們當猴耍了。
連續兩次打他兒子,而這一次更加過分,還是當著他的面!
真當他們西狄軟弱可欺嗎?
然而,接下來蘇晨的一句話,便是讓賀哈敦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只見蘇晨轉過頭來看向他,陰惻惻的笑道:「想告我的狀?」
「前提是,你能活著從這兒離開!」
什麼!
賀哈敦臉色煞白一片,不敢置通道:「你還想殺我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蘇晨嗤之以鼻,道:「既然你告狀會讓我被治罪,那我何不臨死前拉你陪葬?」
賀哈敦渾身僵硬,這才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一個瘋子。
這虎州王根本就不按常理行事。
行事詭譎囂張,且還十分癲狂。
「殺了我,你大魏與西狄,必起衝突!」
賀哈敦咬牙道,還想透過言語威脅來讓蘇晨有所忌憚,極力的為自己挽尊。
只是,蘇晨卻明擺著要將他這父子倆,狠狠的踩進泥底,極力的羞辱!
「那就打唄,關我屁事?」
「那狗皇帝待我如敝屣,你以為我會替他守住這江山?」
「大魏最好滅國才好!」
蘇晨冷哼道。
而聽到這話,最驚悚的卻不是賀哈敦,而是彩雲公主!
她人還在這兒,蘇晨為什麼要說這個?
此話,已經與那謀逆沒什麼區別了!
他就不怕自己告訴父皇嗎?
還是說,他也沒打算讓自己,活著從這兒離開?
聯想到這種可能,彩雲公主頭皮都要炸開了!
於是乎這個時候保持緘默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可她不說話,賀哈敦卻不可能讓她作壁上觀啊。
賀哈敦望向彩雲公主,沉聲道:「彩雲公主,這就是你們大魏的,待客之道嗎?」
彩雲公主臉色難看,有些怨恨的看了賀哈敦一眼。
這個時候賀哈敦讓她出面,不是讓她吸引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