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嬤嬤臉色變了變,難以置信的看著彩雲公主:「你……」
而這一刻,彩雲公主冷笑著向後倒退,此時那眼中透著那樣的寡毒,一瞬間就讓嚴嬤嬤完全不認識她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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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接下來,彩雲公主便說道:「殺了這個老不死的,我恕你們無罪!」
什麼!
嚴嬤嬤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的耳朵。
她一心一意的為了彩雲公主,結果她竟然要殺她?
此時,她是何等的心寒。
從小看到大,被她視若己出的彩雲公主,到頭來竟然想害她性命?
這就好像自己親生女兒要殺她一樣,做母親這麼能不心寒呢?
而更加讓她沒想到的是,彩雲公主之所以要殺她,僅僅是因為她多嘴的緣故?
何等的可笑啊。
她明明都是為了她好啊。
「為什麼?」
嚴嬤嬤無比心疼的,對彩雲公主問出一句。
實際上答案根本就不重要了,只是她自己不死心罷了。
為什麼?
彩雲公主嗤之以鼻,道:「因為我早就受夠了,你的囉里囉嗦了。」
「身為奴才,竟然敢屢次頂撞本宮。」
「要不是因為你是我母后的貼身嬤嬤,我早就殺了你!」
「以下犯上,你難道不該死嗎?」
「跟母狗一樣的東西,你不過是個奴才而已,真把自己當成我長輩了?」
「現在才來殺你,我都覺得是便宜你了!」
嚴嬤嬤一聽這話,只感覺心臟被擊穿了,痛不欲生。
那種心酸苦痛,難以用言語來形容。
原來自己從小照顧他到大,在他的眼裡,自己依舊是個奴才!
嚴嬤嬤淒涼一笑,終於明白她與皇后從小對彩雲公主的教育,是何等的失敗。
她們想著讓彩雲公主,能夠在那皇宮之中生存下去。
可是到頭來,卻將她養成了一隻白眼狼。
這不得不說是諷刺至極。
而那些大內高手聽到這話,紛紛面露獰笑的朝著嚴嬤嬤走了過去。
這老不死的剛才還想殺他們,要說他們不恨她那是不可能的,如今彩雲公主都發話了,他們豈能不有冤報冤有仇報仇?
彩雲公主陰惻惻的看著嚴嬤嬤:「放心,等宰了你之後,我就會將你的死嫁禍給那虎州王。」
「你這狗奴才也算是,臨死前廢物利用了。」
嚴嬤嬤面無表情,聽到這話後,好半晌才嘆了口氣:「你這樣的性格,我預料你不會善終的。」
什麼!
彩雲公主勃然大怒,這個老豬狗,臨死前還敢詛咒她?
當即她便狀若癲狂的咆哮道:「拖下去,將她給我剁成肉泥!」
聞言,嚴嬤嬤只覺得可笑。
自己將畢生心血都傾注在彩雲公主身上,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,不得不說是可悲可笑了。
但不管他怎麼想,那群侍衛已經是將她給拖入府中。
不多時,便是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而蘇晨得知嚴嬤嬤的死訊,是在第二天的晌午。
因為賈玉告訴他,那彩雲公主對外宣稱虎州王大鬧她的府邸,並且殺死了皇后的貼身嬤嬤。
如今朝野內外一片震動。
都覺得蘇晨大逆不道,罪該萬死。
蘇晨聽完之後,也是沉默了好久好久。
因為他也沒有想到,那彩雲公主竟然能喪心病狂到如此程度。
將從小帶大自己的奶娘給宰了?
她是如何能做到這般心狠的?
雖然蘇晨很恨那個嚴嬤嬤,但那是因為他和嚴嬤嬤處於對立面。
可那彩雲公主卻是嚴嬤嬤一手帶大的,甚至蘇晨都不得不承認嚴嬤嬤,對彩雲公主比皇后對她還好。
結果,竟然莫名其妙的被殺了?
這讓蘇晨覺得很諷刺啊。
真的很諷刺啊。
這一家子都是畜生,都沒有心嗎?
哎!
蘇晨默默地嘆了口氣,這所謂的皇室宗親們,總是能不斷的重新整理他的三觀啊。
一個比一個畜生!
「王爺,我們怎麼應對啊?」
賈玉擔憂道,如今事情鬧大了,反而給了彩雲公主可乘之機。
他們要是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,那皇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「製造輿論還不簡單啊,這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?」
蘇晨笑道。
賈玉一愣,旋即便笑了起來:「明白了,我這就招呼小小鳥們幹活。」
這虎州可是他們的地盤,加上蘇晨在當地頗有聲望。
那當地百姓自然從心理上,更加傾向於相信他啊。
正說著話,蘇晨就看到秦良玉,氣沖沖的走了進來。
蘇晨頓時一臉疑惑:「怎麼了這是?」
「沒事!」
秦良玉冷冷的撂下一句話,然後就往裡走。
蘇晨立馬就懵了,這麼大脾氣?
「這娘們這是怎麼了,月事來了?」
賈玉捂嘴偷笑:「秦姐姐有追求者了。」
啊?
蘇晨哭笑不得:「什麼追求者?」
「不知道,好像是從那西狄來的公子哥,來我們虎州這邊做生意的,碰巧撞見了秦姐姐,然後就被她的美色所俘虜。」
「隔三差五的獻殷勤,都快把她煩死了!」
蘇晨一聽這話就有些惱了,這特麼是挖他牆角啊?
沒把他虎州王放在眼裡?
「秦良玉就沒拒絕他?」
蘇晨疑惑道。
「拒絕了啊,秦姐姐說她已經婚配,嫁作人妻。」
「可那狗東西非但不知禮義廉恥,反而還說人妻最好,他最愛的就是人妻。」
「逼秦姐姐嫁給他,否則就要殺了秦姐姐的丈夫。」
蘇晨無語了,還有這種奇葩啊。
說話間,賈玉還故意壞笑道:「我看那公子哥,對秦姐姐是志在必得了,你得小心提防了。」
蘇晨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:「我提防個屁!」
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,他也沒辦法走到現在。
而且蘇晨對這種事情看得很開,能被搶走的都不是愛人。
如果秦良玉真變心要跟那個公子哥走,那蘇晨非但不會為難他們,反而還會歡送他們離開,甚至有可能還會予以一筆錢財。
在他眼裡,每個人都是個獨立的個體。
因此他從不奢望某人對他絕對忠誠,更加不奢望有誰能對他從一而終。
原因很簡單,奢望越多,失望也就越多。
蘇晨從小到大,多少次險象環生,早就對人性不抱什麼期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