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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7章 他怕了!

  虎州王鎮壓關外王的訊息,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關外。

  所有人在得知這個訊息後,先是驚詫,而後震驚。

  再然後是不解,最終便是恐懼!

  因為沒有人,對,就是沒有人覺得石虎會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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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手握五萬大軍的他,怎麼會任由那虎州王羞辱,更甚至直接在他面前跪下了?

  這個時候,各方的態度是不一樣的。

  各路諸侯是驚懼,惶恐不安。

  因為他們開始之所以賣蘇晨面子,一來是覺得蘇晨就是個被朝廷厭棄的藩王,被丟到那鳥不拉屎的地方,想和他們這些地頭蛇扳手腕,那是自取其辱!

  之所以前面不出手,很大機率是想看蘇晨丟臉。

  畢竟蘇晨代表的可是大魏皇室,他丟臉不就是大魏皇室丟臉嗎?

  大魏皇室丟臉,那威信便將大打折扣。

  他們自然也就不需要,再將大魏皇室放在眼裡。

  但蘇晨這一手,卻等於是給了他們當頭棒喝!

  那個虎州王,他竟然有五千重甲鐵騎?

  好傢夥,一個重甲鐵騎的武裝配備就是天價。

  他竟然有五千個,這虎州王得多有錢啊?

  本以為是個乳臭未乾的小羊羔,結果竟然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?

  在林州一日,屠殺了數千神箭軍,逼得石虎下跪求饒,甚至將他氣得昏厥過去。

  這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事?

  甚至於,在得知蘇晨殺了石堅後,他們便都開始犯嘀咕了。

  那陛下是打算和他們撕破臉皮了嗎?

  要不然怎麼會,殺人子嗣那麼過分?

  所以這虎州王實際,是在他的默許之下行動的?

  而民間也是動盪一片,所有人都意識到那關外的格局,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大變化了。

  虎州百姓尤為歡呼雀躍,虎州王越是兵強馬壯,他們就越是有安全感,甚至連割據一方的軍閥都被虎州王給強勢鎮壓了。

  這說明虎州王已經擁有了,雄踞一方的超然實力了。

  但不管世人接受也好,不接受也罷。

  他們深刻都意識到一個問題,這關外再也不是法外之地。

  並且已經不由石虎說了算,甚至不由那八路諸侯說了算。

  這關外六州,已經迎來了一個全新的,更加可怕的霸主。

  這一刻,舉世震動!

  ……

  大魏皇宮,御書房。

  「擺了我一道啊。」

  蘇玄胤看著那最新交上來的密信,笑得格外陰沉。

  那虎州王竟然敢擺他一道!

  開始說只是討回一個公道,帶走那個叫張友華的神醫,結果卻將石虎的兒子給宰了。

  甚至逼得那石虎下跪道歉。

  這和在石虎頭上拉屎,然後還找他要紙有什麼區別?

  當然,這都是因為石虎目中無人導致的後果。

  但君臣之間,卻不是這麼算的。

  你可以敲打他,可以羞辱他。

  但殺他兒子,屠戮他計程車兵,這就太過分了。

  如此一來,石虎肯定會覺得是他在搞鬼。

  從而對他心生猜忌。

  甚至還有那謀反的風險。

  對於八路諸侯,蘇玄胤想的是慢慢滲透,逐個擊破,而不是直接就上猛料。

  簡單來說,他要無聲無息,在八路諸侯毫無察覺的情況下,將他們一個個都給吞了。

  可現在,蘇晨這麼一攪局。

  石虎和他撕破臉不說,那其他諸侯勢必也會警惕起來。

  再然後就是有所戒備了!

  他再想下手,可就難了。

  二十萬大軍,蘇玄胤豈能不如鯁在喉?

  蘇晨等於是壞了他的好事。

  可他是有意,還是無意?

  蘇玄胤轉過頭去,對不遠處的陳林問道:「陳林,你說那虎州王是想謀反嗎?」

  他滿臉的笑容,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一般。

  可身後的陳林卻直接頭皮發麻,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了。

  因為他太了解蘇玄胤了,他每次要殺人的時候,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。

  看似和善,實則卻是暗藏殺機。

  陳林噗通一聲就給跪下了,可憐巴巴道:「陛下,我的陛下啊。」

  「你這不是故意為難老奴嗎?」

  「老奴豈敢妄議皇室啊?」

  那虎州王是蘇玄胤的兒子,蘇玄胤怎麼罵都可以,怎麼說都行。

  可他一個宦官,哪敢多管閒事啊。

  這是僭越吧!

  「說吧,朕想聽聽你的意見,放心,朕恕你無罪!」

  蘇玄胤依舊是那般和藹的模樣。

  可他也是這樣,陳林就越是心驚膽戰。

  而陳林也知道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
  如果他再不回答的話,反而會激怒蘇玄胤!

  陳林眼珠子轉了轉,這才說道:「陛下,老奴覺得,虎州王應當是沒有那個心思啊!」

  哦?

  蘇玄胤望向陳林:「為何?」

  「那坊間都已經傳遍了,虎州王曾連續三次去請求石虎放人。」

  「可那石虎自命不凡,仗著自己兵強馬壯,便敢不把我當朝王爺放在眼裡,屢次拒絕。」

  「甚至,他還自稱關外王,說那關外六州他說了算。」

  「此舉可謂是大逆不道!」

  「不僅如此,在虎州王帶人前往之時,他的小兒子竟出面阻攔,甚至下令放箭射殺虎州王。」

  「虎州王出於自保才不得不殺他。」

  「之後的事情,想必也是因為虎州王被徹底激怒,這才失了分寸。」

  「不過老奴覺得他是情有可原,畢竟誰人被這般羞辱,還險些被殺死,都會雷霆震怒,繼而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決定。」

  蘇玄胤沒有說話,而是深深地看了陳林一眼:「我怎麼覺得,你是在幫那虎州王開脫啊!」

  陳林頓時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
  我特麼都說我不說,可你非得要我說了,說了你又不高興,你到底想我怎麼樣?

  陳林一臉崩潰道:「陛下,那都是老奴的個人見解,做不得數。」

  「陛下若是不喜,就當老奴沒說過。」

  蘇玄胤白了他一眼:「放心,既然說好了不治你的罪,我就不會為難你。」

  然後,蘇玄胤頓了頓,眯著眼恨聲道:「可他,終究是毀了我的多年布局!」

  咔嚓!

  陳林驟然看到,蘇玄胤最愛的那個紫砂壺,被他捏成了碎片。

  可見他如今內心,是何等的狂躁。

  甚至已經對那虎州王起了殺心。

  陳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而他此時也意識到。

  蘇玄胤之所以會如此失態,不僅僅是因為虎州王壞了他的好事。

  更是因為,那虎州王讓他忌憚了!

  短短一年的時間,培養五千個裝備精良的重甲鐵騎。

  這個大魏最權勢滔天的男人,他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