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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4章 打為叛黨!

  而石虎聽到這話,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
  對方明知道他的身份,還敢如此囂張?

  他這是瘋了嗎?

  石虎感覺被羞辱了:「既然知道我是誰,你還敢如此囂張?」

  「因為這關外,可不僅僅只有你一個王,我也是王。」

  蘇晨笑著說道。

  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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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石虎表情變了變,問道:「你是什麼王?」

  蘇晨便呵呵笑了起來:「在關外,能被稱之為王的存在,還有幾人啊?」

  「在關外,稱王的……」

  石虎仔細想了想,而後猛地神情大變:「你是虎州王!」

  蘇晨發出一聲哼笑:「看來你還沒有徹底耳聾眼瞎啊,不知我能入你關外王的法眼嗎?」

  聽到這話的石虎,幾乎當場昏死過去。

  能入他法眼嗎?

  那可太能了啊!

  誰不知道這虎州王,如今在邊關一帶那就是地頭蛇。

  手中握著邊軍和隴西軍這兩張王牌。

  不管是邊軍還是隴西軍,那在大魏可都是虎狼之師啊!

  尤其是邊軍,號稱悍不畏死,面對高出自己百倍,甚至是千倍的敵人,都絲毫不怵。

  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,歷經生死的狠人。

  能吃苦,敢拼搏,不畏生死,這樣的軍隊怎能不讓人望而生畏?

  而那邊軍,可是有足足三萬人啊。

  加上如今這隴西軍的一萬人。

  那就是四萬兵馬了。

  面對這虎狼之師,他那五年沒打過仗的神箭軍,能是對手?

  石虎做夢也沒想到,那張友華背後的主人,竟然會是這虎州王?

  完了,這一下徹底完了!

  這傢伙現如今可是,奉命平叛的領頭人物。

  如今身負皇命,與他作對那豈不是與當今皇帝叫板?

  陳天放害我!!!

  石虎瞬間明白過來了,目光死死地盯著陳天放看。

  他早就知道對方是虎州王,卻故意隱瞞,且一再用激將法激怒自己,才讓自己上了他的當。

  陳天放要借刀殺人!

  如果他早知道對方是虎州王,那他一早就把張友華給放了。

  這個虎州王,目前是整個關外最不好惹的存在。

  除了因為他揹負皇命之外,更因為他已經是個必死之人了。

  連蘇玄雍親自帶兵去平叛,最終都損失慘重,元氣大傷。

  這小子一個乳臭未乾的王爺,能是那一代兵仙黃元化的對手嗎?

  既然他早就是個死人,那行事作風自然就肆無忌憚了。

  簡單來說就跟狗打架一樣,打贏了不光彩,打輸了丟人。

  這個時候,那是萬萬不可招惹啊。

  可陳天放卻故意擺了他一道,讓他徹底得罪了這個虎州王!

  如今,不得罪也得罪了。

  因此石虎如今的臉色,那是要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
  蘇晨瞥了石虎一眼,淡淡道:「我只問你一遍,這人你是放,還是不放!」

  石虎咬了咬牙,最終選擇硬剛到底:「不好意思了王爺,張神醫已經在我這侯爺府住下了,並且決定常住於此,所以你請回吧。」

  「哦?」

  蘇晨眉頭一挑,似笑非笑。

  看樣子,這石虎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。

  其實石虎也有自己的考量,這虎州王自己不得罪也得罪了。

  如今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,更是被他所殺。

  若這個時候他還將張友華交還給虎州王。

  那天下人豈不是得嘲笑,他石虎膽小怕事?

  畢竟蘇晨現在可是,他的殺子仇人啊!

  殺了他的兒子,還要對他頤指氣使。

  若他服軟,神箭軍上下將士都會覺得他無能!

  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神箭軍只怕是不長久了。

  因此,他便決定硬剛到底,哪怕是殺了張友華,他也絕對不會交出去!

  看著地上的兒子頭顱,石虎的惶恐慢慢被憤怒與恨意取代。

  很快的,他便咬牙切齒,心中暗罵:「對!寸步不讓!」

  「看出來了。」

  蘇晨呵呵冷笑,眼神陰鷙的盯著石虎看:「候伯這是打算和我碰一下了?」

  石虎冷哼道:「我不知道虎州王什麼意思,我只知道張神醫自己不願意走,那我也沒辦法勉強他。」

  「畢竟他現在可是我石家的座上賓,那我自然得尊重他個人的意願了。」

  這就明擺著表示不會放人了。

  他還就不信這虎州王,真敢在這把他殺了。

  理由呢?

  沒有正當理由,他敢胡來嗎?

  「那就請張友華出來,我們當面對質。」

  「如果他說他要留在你這,那我二話不說掉頭就走。」蘇晨說道。

  可石虎哪裡會讓蘇晨見他?

  只見他冷笑道:「王爺,我看沒那個必要了吧?張友華現在不想見你。」

  「畢竟他之前是你門下的,現在轉投我門下,再見你肯定會覺得尷尬的。」

  蘇晨冷哼道:「石虎,趁著我現在還能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。」

  「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,後果你承擔不起!」

  「承擔不起嗎?」

  石虎笑呵呵的問道:「說起承擔不起後果,王爺身為虎州王,卻擅自離開自己的封地,這後果你又承擔得起嗎?」

  結果下一刻蘇晨,便拿出了一張聖旨。

  「睜大你的狗眼,好好瞧瞧這是什麼!」

  蘇晨冷哼道:「陛下有旨,准許我奔赴林州,找你興師問罪呢!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石虎臉色大變。

  他的第一反應,就是蘇玄胤要拿他開刀了。

  畢竟他是割據一方的諸侯,皇權集團對待那是慎重慎重再慎重,怎麼會這麼草率?

  除非,這虎州王是在那皇帝的授意下!

  若只是想要回那張友華,何必殺他兒子?

  這已經不是敲打那麼簡單了,根本就是在羞辱他!

  可他哪裡知道,蘇玄胤只說讓蘇晨帶回張友華,卻不知道蘇晨殺死石堅的事情。

  蘇晨之所以這麼做,完全是個人行為。

  原因也很簡單,他就是要讓石虎和蘇玄胤君臣離隙。

  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,那就乾脆將事情鬧大。

  「順帶一提,那張友華可是我軍醫司的司長。」

  「他在我平叛過程中可是要起到關鍵作用啊,你把他給抓了,是想故意阻撓平叛嗎?」

  蘇晨呵呵笑道:「那我就有理由懷疑,你和那叛黨黃元化同流合污了。」

  「虎州王,你休要信口雌黃!」

  石虎怒吼道,這帽子要是扣下,那他可就徹底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