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夠?
山鬼皺著眉頭望向蘇晨:「你還想怎樣?」
「你剛才說了,如果我能治好你的腿疾,你就給我當狗是吧?」
蘇晨真正在意的是這山鬼,能將這麼一個武道大師收入麾下,何樂而不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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額……
山鬼立馬就尷尬了,之前他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,可那是因為他沒想過蘇晨能治好他的腿啊。
比起那奸商李萬三,他自然是更加相信神醫卜留青的。
「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,怎麼,你堂堂錚錚男兒,是打算反悔了嗎?」
蘇晨譏笑道。
山鬼明知道對方這是在激將,卻也無可奈何,冷哼道:「我山鬼也從來說話算話,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腿,我就奉你為主!」
蘇晨便對張友華使了個眼色,道:「先給他看看!」
張友華猶豫片刻,但還是走了上去,而後對山鬼命令道:「把褲腿捲起來,把你的腿架起來!」
山鬼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乖乖照做。
等山鬼捲起褲腿後,眾人才發現他的那條腿已經徹底肌肉萎縮了。
宛如一條乾癟的樹枝一般,只剩下皮包肉了。
這個時候,但凡是有點醫學常識的人,都知道山鬼這腿是治不好了。
這種傷勢幾乎是不可逆的。
張友華在看到山鬼的傷勢後,也是皺起了眉頭,對方的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峻。
畢竟拖了這麼多年了。
這舊疾已經變得很嚴重了。
也得虧這山鬼是武道大師,血氣較於常人要旺盛許多。
這要是換做一般人,這腿早就壞死要截肢了。
山鬼看到張友華露出這樣的表情,心頭也是猛然一沉。
畢竟他也知道,他這腿疾的棘手程度。
但他心裡還是存有一絲希望的。
因為他實在是太痛苦了!
這兩年來他因為這腿疾而疼痛難忍,每時每刻都在忍受那刮骨之痛。
幾乎是每走一步,那殘腿就傳來錐心刺骨的劇痛,令得他生不如死。
要不是他意志力強大,估計早就自殺了,哪裡能忍受兩年之久?
而要是再這樣下去,他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忍受多久,到時候估計他真得截肢了。
「山鬼先生該不會,真聽信那外人的鬼話吧?」
而這個時候,那聽到稟報的李萬三便是去而又返,知道又是蘇晨在搞鬼,他氣得恨不得殺人。
眼看那還魂草即將到手,如今卻是到嘴邊的鴨子要飛走了?
山鬼沒有說話,但實際上他也並不相信蘇晨,可如今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眼看山鬼無動於衷,李萬三便不死心的道:「山鬼先生,我可以向你保證。」
「若這綺羅生治不好你的腿,我金龍商會會負責到底,直到將你治好為止,而且是分文不取。」
「如此一來你總該相信,我們的誠意了吧?」
蘇晨嗤笑道:「到了那個時候,他的那條腿早就廢掉了,你就算負責到底又有什麼用?」
「那也好過你找個赤腳醫生吧?」
「萬一他治不好山鬼先生的腿疾,還導致他的腿疾進一步惡化,那又該如何是好?」
李萬三冷笑質問道。
「赤腳醫生?你竟然敢說大名鼎鼎的鬼醫卜留青,是赤腳醫生?」
蘇晨一臉無語的看著李萬三,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。
李萬三卻是不屑道:「你說他是卜留青,他就是卜留青了嗎?」
「那傳說中的鬼醫早就在十年前就銷聲匿跡,誰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,沒準他就是你招來演戲的也說不定!」
蘇晨正欲說話,但張友華卻猛地呵斥一聲:「閉嘴!我要下針了!」
蘇晨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,老不死的,你特麼倒是呵斥他。
你呵斥我算怎麼回事啊?
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不給我這虎州王一點面子啊?
而眼看張友華敢這麼訓斥,蘇晨這個虎州王。
在場眾人心中也都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了。
如果他不是那卜留青,怎麼敢這樣和蘇晨說話?
而後,張友華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包裹,而後瞬間攤開,竟然是一排銀針!
再然後,他便瞬間出針,僅僅片刻功夫就將十幾根銀針,盡數扎在山鬼那條殘腿之上。
每一針都快准狠,精準無誤!
彷佛已經演練過成千上萬遍了一般。
等下完針後,張友華便對山鬼問道:「感覺如何?」
「沒有感覺。」
山鬼面無表情道。
見狀,李萬三便大聲笑了起來:「果然是個赤腳醫生,在這故弄玄虛呢,不是神醫嗎?你的醫術不怎麼樣啊!」
「不過你敢戲弄凶名赫赫的山鬼,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氣的,你是真不怕死嗎?」
可張友華卻看都不看他一眼,手捻著其中一根銀針,緩緩的搓動起來。
「現在呢?」
山鬼臉色一沉:「沒感覺。」
這個時候,他也開始懷疑張友華的身份,這老東西真是那卜留青嗎?
可為何那醫術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?
「山鬼先生,你這是在浪費時間,讓人看笑話呢。」
李萬三陰惻惻的道,眼看張友華沒有辦法,他心頭也是鎮定了不少。
這說明這所謂的神醫,也對山鬼的腿疾毫無辦法。
那這樣一來,山鬼還得靠他啊。
「現在呢?」
張友華繼續不厭其煩的問道。
可他是不厭其煩了,山鬼卻是不耐煩了。
正欲呵斥張友華,可下一瞬他的臉色卻猛地一變:「等等,有一股暖流,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!」
張友華便笑道:「你的筋脈閉塞,得打通筋脈恢復血液流通,你這條腿才有可能被治癒。」
「不過從眼下的情況來看,你的情況雖然嚴重,但也並非毫無辦法。」
「也多虧了你是武道大師,自幼習武,導致筋脈強健堅韌,因此筋脈並未完全閉塞。」
「想要疏通筋脈並不難,只是你難免要吃一番苦頭,因為這筋脈需要一條一條疏通。」
聞言,那山鬼可謂是驚喜無比,此時終於看到了希望。
他鄭重道:「無所謂,只要能治好我的腿,再痛苦我都能受得了!」
在他看來,再痛苦也不會比這兩年多來,持續不斷的劇痛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