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。
不就是兩個賤民嗎?殺了就殺了,她們的命能和自己的命相提並論?
別說是兩個了,哪怕是兩百個,兩千個這樣的賤民,都沒有資格和自己相提並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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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虎州王竟然為了,兩個賤民小題大做,真是瘋了。
蘇玄雍不耐煩道:「你不要管合不合理,那小子就是這樣的脾氣,你現在不給他一個交代,他就打算和你死磕到底!」
什麼?
周陽鼎臉色一沉,怒道:「交代?」
「我還沒找他要交代呢,他有什麼資格找我要交代?」
「那王爺您說,他想要什麼交代?」
虎州王嘆了口氣,道:「依我看,賠錢吧。」
賠錢?
周陽鼎情緒頓時就激動起來了:「他的人打了我,還要我賠錢?」
「這傳出去,我周家臉面何在?」
此言一出,蘇玄雍頓時就怫然不悅了。
只因為這個周陽鼎,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你周家臉面算個屁?
能和我大魏皇室的臉面相提並論?
對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,本質上就是將周家和皇室,放在同一個水平上做比較。
周家憑什麼?
而從周陽鼎這膽敢,拿周家和皇室做比較的態度來看。
可見周家確實蠻橫囂張,目中無人。
要不是家風如此,周陽鼎豈敢妄言?
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,蘇玄雍還是勸說道:「你們周家不缺錢,若能花錢擺平此事你就當作是破財消災了,何必與他計較?」
「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,你明知道虎州王不是善茬。」
「那得罪過他的人,均是沒有什麼好下場,就沒必要節外生枝了。」
蘇玄雍想的是周陽鼎,趕緊把事情辦完,然後趕緊滾蛋。
而虎州王蘇晨則老老實實的,拿著周陽鼎帶來的軍餉去平定叛亂,僅此而已!
可惜,他卻小瞧了周陽鼎的盲目,也小瞧了周家的囂張。
周陽鼎冷哼道:「錢呢,是一分沒有。」
「我最多就是不追究,那打傷我的王八蛋的責任,僅此而已。」
「如果那虎州王還不滿意,那我周家也只能說上對不住了。」
「倘若他非得要和我們周家碰一碰!」
「那我們周家也不是好欺負的。」
蘇玄雍一聽這話,臉色便更加難看了。
和當朝王爺硬碰硬,先不說是誰對誰錯。
光是有這樣的想法就是錯,就是以下犯上。
這周家,可真是太不可一世了。
令得蘇玄雍那是相當的不痛快啊。
於是乎,蘇玄雍的語氣也不太好了,問道:「這麼說,你是打算和那虎州王死磕到底了?」
周陽鼎卻依舊是那般不可一世的樣子:「想讓我給錢也不是不行,你讓那虎州王到我面前來道歉。」
「只要他道歉,我就大度的原諒他。」
「哦,順帶你告訴他,我可是揹負著的皇命。」
「要是他非得與我魚死網破,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他。」
蘇玄雍臉色變了變,道:「我會將話如實傳達,但希望你不會後悔。」
說完,蘇玄雍便走了。
見狀,周陽鼎一臉的不屑:「那虎州王算個屁,也配和我斗?」
「到時候死磕到底,看誰倒霉。」
王庸也在一旁冷笑:「估摸是在這虎州作威作福慣了,便以為他天下無敵了。」
「殊不知他只是在這一畝三分地里稱王稱霸,可我們周家卻早就已經是權傾朝野了。」
「說得對!」
「接下來,就看那虎州王是否識趣了。」
「如果他識趣的話,將那個打我狗東西給交出來,那此事就一筆勾銷。」
「如果不識趣的話,我也不介意再讓他虎州王府死幾個人。」
周陽鼎冷哼道。
王庸問道:「那我們真賠錢嗎?」
「賠錢?」
周陽鼎嗤之以鼻,道:「賠個屁!」
「那虎州王算個屁,想拿我的錢?吃屎去吧他!」
王庸哈哈大笑道:「這麼說來,公子是打算戲弄那虎州王了?」
「當然,我嘛,意在羞辱他,僅此而已!」
……
而蘇玄雍這邊,從周陽鼎那離開後,就只能虎州王府了。
這會兒他都有些惱火了,都不關他的事,結果他卻成了馬前卒一般東奔西走,向兩邊傳喚。
好歹他也是個王爺,結果這兩個小兔崽子,竟然把他當成奴才使喚?
太氣死人了。
「周陽鼎說了,只要你給他道歉,他就賠錢,這件事情便一筆勾銷。」
蘇玄雍咬著牙說道,其實心裡也已經清楚,蘇晨多半是不會答應的。
果然,蘇晨搖頭道:「給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了,給他送終差不多!」
「你考慮清楚了,那可是周景盛的孫子,是你想殺就能殺的嗎?」
「你考慮過後果嗎?」
蘇玄雍怒吼道。
蘇晨的瘋狂讓他非常不滿。
「宰相孫子而已,又不是宰相,為何殺不得?」
蘇晨一臉的不在乎。
「你!」
蘇玄雍氣得直打哆嗦,惡狠狠的指著蘇晨:「我知道此事不是你的錯,是那個周陽鼎惹是生非,但你總該為大局考慮才對。」
「大局不能殺他,我殺!」
蘇晨態度很強硬,道:「有什麼後果,我自己承擔,用不著皇叔你操心。」
「蘇晨!你簡直冥頑不靈!」
蘇玄雍徹底氣壞了,最後只能威脅道:「這件事情,我會向你父皇稟報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真能藐視一切。」
「隨便你。」
蘇晨依舊是那般,無所謂的樣子。
蘇玄雍氣呼呼的走了。
而很快的,虎州王和周陽鼎起衝突的事情,便傳遍了整個虎州。
一些人都很好奇,他倆為何起衝突。
一個是親善大使,還是來慰問前線的,按理說應該是一夥的才對啊。
怎麼會起衝突呢?
很快,就有人解密了:「你們懂什麼,那個叫周陽鼎的狗官,仗著自己爺爺是宰相,才到虎州就為所欲為。」
「放狗撕咬當地百姓,恰好被虎州王的人撞見了,這才出手相救,還狠狠地收拾了那個周陽鼎一頓,雙方這就結下樑子了。」
「原來是這麼回事,那周陽鼎可真是個人渣啊。」
「明明是自己先作惡,竟然還有臉賊喊捉賊?」
「哼,敢在咱們虎州地界撒野,他怕是不知道虎州王是什麼人啊。」
「等咱王爺出手,他到時候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而周陽鼎那邊,得知虎州王絕不道歉後,也是徹底暴跳如雷:「王庸,派人出去,襲殺虎州王府的人。」
「另外給前線邊軍的軍餉也暫時不發了,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