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問你們話呢,周景盛是不是打算,將他在虎州的產業盡數轉移?」
蘇晨問道。
「是又怎樣?」
蘇晨便笑了笑:「哦,那你可以回去告訴他了。」
「他在虎州的產業,休想帶走!」
什麼!
周陽鼎和王庸,均是臉色變了變。
只是,很快他們就恢復了正常,一臉不屑道:「你說沒法轉移就沒法轉移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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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算個屁!」
蘇晨也不生氣,笑道:「對,我說沒法轉移,你們就沒法轉移。」
「因為你們得罪了我,所以我就要你們血本無歸,怎麼樣?」
「好啊,那你敢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?」
「回頭我們找你好好聊聊。」
王庸獰笑道,他倒要看看這個狗東西幾斤幾兩。
「簡單,你們去虎州王府就能見到我了,到時候可不要太吃驚。」
蘇晨笑呵呵的道,然後對命令道:「現在,你可以滾了!」
如今他多看對方一眼,都覺得噁心。
周陽鼎和王庸,便只能含恨離開。
而此時,蘇晨便將銀票遞給李如夢:「給那些傷者們發下去,他們不能白受欺負。」
一群百姓們收了錢,頓時眉開眼笑。
這麼多錢,讓他們再挨頓打,他們也心甘情願。
而後,蘇晨便走向那對母女,將其中兩張銀票遞給她們:「去看看郎中吧。」
那母女倆不敢接,但蘇晨卻強硬的將錢,塞進她們的手中:「不要慌張,我和剛才那群人不一樣。」
「我是虎州王府的人。」
母女倆這才鬆了口氣,那婦人對著蘇晨三跪九叩:「多謝大人,多謝!」
此時,眾人對那虎州王府越發的欽佩。
而周陽鼎這邊,才騎馬走出一段距離,他就咬牙切齒的對王庸道:「王庸,你想辦法幫我查清楚他的身份,我要他死!」
「從來沒有人,敢這樣羞辱我周陽鼎,沒有人!」
這要是不殺了那個王八蛋,難消他心頭之恨。
「放心吧公子,他自己也說了,他是虎州王府的人,他跑不掉的。」
王庸冷笑道:「等著吧,回頭我們跟宰相說明,然後便向虎州王府發難。」
「我就不信那虎州王,會為了一個屬下而與宰撕破臉。」
「行,那就趕緊告訴我爺爺,我要那狗東西不得好死!」
王庸也跟著笑了起來:「放心吧公子,等我查清楚他是誰之後,不僅他要死。」
「他的親朋好友全都別想有活路,我們……殺他全家!」
周陽鼎點了點頭,然後想到了什麼,獰笑道:「剛才那對母女,你也想辦法整死她們吧。」
「敢讓老子向她們道歉,活膩歪了!」
而很快的,訊息便傳到了周景盛那裡。
周陽鼎的說法是虎州王,拒絕接受朝廷的職務調遣,強行將即將調走的官員盡數扣在虎州,惹得周景盛勃然大怒。
那虎州王成心懷他的好事?
他們周家在虎州的資產,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啊。
那虎州王難道想黑吃喝?
「狗東西,你想和我過過招是嗎?」
周景盛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。
他們周家在那虎州的產業清清白白,根本挑不出一點瑕疵來。
那虎州王想要侵吞,可沒那麼容易!
更加過分的是,那揚言沒收他產業的人,竟然只是虎州王府的一個下屬?
一條狗,也敢對他周景盛狂吠?
而很快,周景盛便書信一封,信中的內容也很簡單直接,就是讓周陽鼎只要你不弄出人命,什麼都可以。
然後,周景盛便告到了蘇玄雍那兒。
當得知事情經過後,蘇玄雍也是勃然大怒,一個下人敢這麼囂張,動周景盛的蛋糕?
那虎州王是瘋了嗎?
自己囂張就算了,手底下人也不約束一下,這種話是能拿出來說的嗎?
想想看,那可是陛下的旨意,要求周景盛將自己在虎州的勢力撤出,這個時候誰敢阻攔?
誰阻攔豈不就是違抗聖旨?
而更重要的是,此次周陽鼎是帶著任務來的,那就是作為親善大使慰問軍中將士。
他是帶著一批軍用物資來的,要是傳出去他和周陽鼎發生衝突,那對大魏而言絕對是個醜聞。
畢竟周陽鼎現在代表的,可是大魏的臉面。
「若此事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我就不去軍中慰問了!」
周陽鼎怒道,也就是說,錢也不給了。
蘇玄雍臉色一沉,這怎麼行,如今平叛在即。
要是周陽鼎和虎州王發生衝突,那對於大魏計程車氣來說,將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。
「稍安勿躁,我去找虎州王親自談談。」
蘇玄雍對周陽鼎說道,然後便去了虎州王府。
而到了虎州王府後,蘇玄雍剛好就看到了,虎州王往外走。
蘇玄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:「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嗎?」
「為什麼不管好自己的人?」
蘇晨一臉懵逼:「我咋了?」
「你咋了?你這是明知故問,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人得罪那周陽鼎了?」
「現在他揪著你不放,說你不將你手底下那個武道大師交出來,他就跟你沒完。」
「還說不給錢,你怎麼那麼不理智?」
「非要和周家作對?」
「哦,是這件事情啊。」
蘇晨滿不在乎道:「我差他那幾個臭錢啊?」
周陽鼎那錢又不是給他的。
是周景盛為了討好蘇玄胤,給那邊軍的。
「他那樣的敗類,來虎州才幾天就為虎作倀。」
「放自己的獵犬撕咬當地百姓,我的人看不過眼教訓了他一頓,順帶宰了他的狗。」
「又沒有鬧出人命,至於這麼揪著不放嗎?」
蘇晨滿不在乎道:「怎麼,他在我的地盤上撒野,還不准我反擊啊。」
「我沒直接宰了他,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。」
聞言,蘇玄雍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因為這些事情周陽鼎根本就沒和他說,說的是虎州王的人故意尋釁滋事,打死了他的狗。
結合蘇晨和周景盛的恩怨,蘇玄雍也以為是蘇晨故意想噁心周景盛,所以才讓人去打死周陽鼎的狗。
但現在看來,明顯是另有隱情啊。
而更加令他氣憤的是,那周陽鼎竟然敢拿他當手中刀,讓他淪為馬前卒來對付蘇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