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760章 我差他那幾個臭錢啊?

  「問你們話呢,周景盛是不是打算,將他在虎州的產業盡數轉移?」

  蘇晨問道。

  「是又怎樣?」

  蘇晨便笑了笑:「哦,那你可以回去告訴他了。」

  「他在虎州的產業,休想帶走!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周陽鼎和王庸,均是臉色變了變。

  只是,很快他們就恢復了正常,一臉不屑道:「你說沒法轉移就沒法轉移了?」

  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🅣🅣🅚🅰🅽.🅣🅦超方便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「你算個屁!」

  蘇晨也不生氣,笑道:「對,我說沒法轉移,你們就沒法轉移。」

  「因為你們得罪了我,所以我就要你們血本無歸,怎麼樣?」

  「好啊,那你敢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?」

  「回頭我們找你好好聊聊。」

  王庸獰笑道,他倒要看看這個狗東西幾斤幾兩。

  「簡單,你們去虎州王府就能見到我了,到時候可不要太吃驚。」

  蘇晨笑呵呵的道,然後對命令道:「現在,你可以滾了!」

  如今他多看對方一眼,都覺得噁心。

  周陽鼎和王庸,便只能含恨離開。

  而此時,蘇晨便將銀票遞給李如夢:「給那些傷者們發下去,他們不能白受欺負。」

  一群百姓們收了錢,頓時眉開眼笑。

  這麼多錢,讓他們再挨頓打,他們也心甘情願。

  而後,蘇晨便走向那對母女,將其中兩張銀票遞給她們:「去看看郎中吧。」

  那母女倆不敢接,但蘇晨卻強硬的將錢,塞進她們的手中:「不要慌張,我和剛才那群人不一樣。」

  「我是虎州王府的人。」

  母女倆這才鬆了口氣,那婦人對著蘇晨三跪九叩:「多謝大人,多謝!」

  此時,眾人對那虎州王府越發的欽佩。

  而周陽鼎這邊,才騎馬走出一段距離,他就咬牙切齒的對王庸道:「王庸,你想辦法幫我查清楚他的身份,我要他死!」

  「從來沒有人,敢這樣羞辱我周陽鼎,沒有人!」

  這要是不殺了那個王八蛋,難消他心頭之恨。

  「放心吧公子,他自己也說了,他是虎州王府的人,他跑不掉的。」

  王庸冷笑道:「等著吧,回頭我們跟宰相說明,然後便向虎州王府發難。」

  「我就不信那虎州王,會為了一個屬下而與宰撕破臉。」

  「行,那就趕緊告訴我爺爺,我要那狗東西不得好死!」

  王庸也跟著笑了起來:「放心吧公子,等我查清楚他是誰之後,不僅他要死。」

  「他的親朋好友全都別想有活路,我們……殺他全家!」

  周陽鼎點了點頭,然後想到了什麼,獰笑道:「剛才那對母女,你也想辦法整死她們吧。」

  「敢讓老子向她們道歉,活膩歪了!」

  而很快的,訊息便傳到了周景盛那裡。

  周陽鼎的說法是虎州王,拒絕接受朝廷的職務調遣,強行將即將調走的官員盡數扣在虎州,惹得周景盛勃然大怒。

  那虎州王成心懷他的好事?

  他們周家在虎州的資產,可不是什么小數目啊。

  那虎州王難道想黑吃喝?

  「狗東西,你想和我過過招是嗎?」

  周景盛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。

  他們周家在那虎州的產業清清白白,根本挑不出一點瑕疵來。

  那虎州王想要侵吞,可沒那麼容易!

  更加過分的是,那揚言沒收他產業的人,竟然只是虎州王府的一個下屬?

  一條狗,也敢對他周景盛狂吠?

  而很快,周景盛便書信一封,信中的內容也很簡單直接,就是讓周陽鼎只要你不弄出人命,什麼都可以。

  然後,周景盛便告到了蘇玄雍那兒。

  當得知事情經過後,蘇玄雍也是勃然大怒,一個下人敢這麼囂張,動周景盛的蛋糕?

  那虎州王是瘋了嗎?

  自己囂張就算了,手底下人也不約束一下,這種話是能拿出來說的嗎?

  想想看,那可是陛下的旨意,要求周景盛將自己在虎州的勢力撤出,這個時候誰敢阻攔?

  誰阻攔豈不就是違抗聖旨?

  而更重要的是,此次周陽鼎是帶著任務來的,那就是作為親善大使慰問軍中將士。

  他是帶著一批軍用物資來的,要是傳出去他和周陽鼎發生衝突,那對大魏而言絕對是個醜聞。

  畢竟周陽鼎現在代表的,可是大魏的臉面。

  「若此事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我就不去軍中慰問了!」

  周陽鼎怒道,也就是說,錢也不給了。

  蘇玄雍臉色一沉,這怎麼行,如今平叛在即。

  要是周陽鼎和虎州王發生衝突,那對於大魏計程車氣來說,將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。

  「稍安勿躁,我去找虎州王親自談談。」

  蘇玄雍對周陽鼎說道,然後便去了虎州王府。

  而到了虎州王府後,蘇玄雍剛好就看到了,虎州王往外走。

  蘇玄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:「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嗎?」

  「為什麼不管好自己的人?」

  蘇晨一臉懵逼:「我咋了?」

  「你咋了?你這是明知故問,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人得罪那周陽鼎了?」

  「現在他揪著你不放,說你不將你手底下那個武道大師交出來,他就跟你沒完。」

  「還說不給錢,你怎麼那麼不理智?」

  「非要和周家作對?」

  「哦,是這件事情啊。」

  蘇晨滿不在乎道:「我差他那幾個臭錢啊?」

  周陽鼎那錢又不是給他的。

  是周景盛為了討好蘇玄胤,給那邊軍的。

  「他那樣的敗類,來虎州才幾天就為虎作倀。」

  「放自己的獵犬撕咬當地百姓,我的人看不過眼教訓了他一頓,順帶宰了他的狗。」

  「又沒有鬧出人命,至於這麼揪著不放嗎?」

  蘇晨滿不在乎道:「怎麼,他在我的地盤上撒野,還不准我反擊啊。」

  「我沒直接宰了他,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。」

  聞言,蘇玄雍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
  因為這些事情周陽鼎根本就沒和他說,說的是虎州王的人故意尋釁滋事,打死了他的狗。

  結合蘇晨和周景盛的恩怨,蘇玄雍也以為是蘇晨故意想噁心周景盛,所以才讓人去打死周陽鼎的狗。

  但現在看來,明顯是另有隱情啊。

  而更加令他氣憤的是,那周陽鼎竟然敢拿他當手中刀,讓他淪為馬前卒來對付蘇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