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這公子哥就是大魏人啊。
那小廝連忙解釋道:「不是不是,您哪能和他們比啊?」
「他們是大魏雜碎,你可大魏貴人。」
「我們的馬,就是為您這樣的貴人準備的。」
不得不說,這小廝嘴皮子功夫,還是相當厲害的。
這簡單一句話,便讓對方息怒了。
貴人最喜歡什麼?
最喜歡的就是被區別對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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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那些有錢人,喜歡買那些貴又不實用的東西?不就是圖個與眾不同嗎?
要是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待遇,還和那群普通人一樣,他們不是白有錢了?
而蘇晨卻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:「等等,為什麼他們能買,我們就不能買?」
「他們不也是大魏人嗎?」
「你聾了?因為他們是大魏貴人,你們是大魏雜碎!」
「他們一買就買幾十上百匹馬,你們呢?一匹馬都費勁!」
小廝譏笑道。
「我都沒開始買,你怎麼知道我買不起?」
蘇晨被逗笑了。
「不用看我也知道,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窮酸味。」
「滾滾滾,趕緊滾,別這裡膈應本大爺。」
蘇晨立馬臉色陰沉下來:「把你們掌柜的叫來,我倒要看看,你們南晨星是不是真的就狗眼看人低。」
那小廝卻嗤之以鼻:「掌柜的是你想見就能見的,他老人家忙得很,可沒有工夫搭理你這麼個窮鬼。」
「吵吵個什麼勁?」
然而就在此時,一個光頭中年人便走了過來,正是之前向耶律洪才匯報的那個下屬。
「掌柜的,這個窮鬼在這鬧事!」
小廝急忙惡人先告狀。
那掌柜的便冷冷的盯著蘇晨:「狗東西,敢在我南晨星的地盤鬧事,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?」
「我們沒鬧事,我們是來買馬的。」
秦良玉不服氣的道:「而你們的小廝不僅不肯賣馬給我們,還侮辱我們,你說怎麼辦吧?」
「真是這樣?」
那掌柜的問小廝。
小廝猶豫半晌後,還是點頭:「是!」
「哦,那沒你的事了,忙你的去吧。」
掌柜的揮了揮手。
那小廝便對蘇晨等人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,而後得意洋洋的走了。
秦良玉眉頭一皺:「就這樣?他侮辱了我們,你就這樣把他放走了?」
可那掌柜的卻一臉冷漠:「我並不覺得他做錯了什麼,我們南晨星可是很忙的,那有限的時間自然得用在真正的客戶上面,至於那些只看不買的死窮鬼,沒直接轟他們出去,就已經算是仁慈了。」
「那你怎麼知道我們沒錢買?」蘇晨笑道。
「我猜的,不巧的是我猜的一向很準。」
「我猜你不僅是個窮鬼,還是個雜碎。」
「哦對了,你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被老婆戴綠帽的可憐蟲。」
「所以我看你的樣子不順眼,不想賣給你,成嗎?」
蘇晨說道:「我可是有一筆大買賣給你們,你要是這樣的態度話,可不要後悔啊。」
「絕不後悔!」
掌柜的冷笑道:「還有,你們能不能趕緊滾啊,你們身上的窮酸氣都快熏死我們了。」
蘇晨笑了笑,什麼也沒說,轉身朝著外頭離開。
而那掌柜的卻是一臉鄙夷,心想這就是虎州王,不怎麼樣嘛,慫包一個,被人這樣羞辱都不敢發飆。
然後,他便快速的去找耶律洪才匯報。
「你說什麼,他就這麼走了?」
耶律洪才一臉震驚的問道。
就連阿骨打等人也懵逼了。
不對啊,那虎州王是那麼好商量的人嗎?
被那樣羞辱,肯定得鬧出點動靜來才是啊,怎麼會灰溜溜的就走了?
「是啊,我當時也覺得挺意外的。」
「他好像沒傳聞中的那麼厲害,被我那樣羞辱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就是個孬種嘛!」
「老爺,那傳聞會不會都是杜撰出來的,實際上那虎州王就是個窩囊廢?」
怎麼可能!
一個說虎州王可怕,那他們不信。
可要是一群人都說虎州王可怕,他們能不信嗎?
而且迄今為止,那虎州王的壯舉可謂是層出不窮。
這可不是靠杜撰就能杜撰的出來的。
再又是,他們又不是沒和那虎州王過過招。
虎州王的可怕,他們可謂是深有體會,不可能作假。
可這樣的話,如今這虎州王的所作所為,他們就不太能理解了。
以那虎州王的性格,這會兒怎麼也得大鬧一場,不說取人性命,把人打一頓也總該要的吧?
可他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?
不對,這不對勁!
耶律洪才心頭忽然有種,不好的預感。
那虎州王今日出現在這,本就不對勁。
如今這反常的行為,更加讓他心頭忐忑不安。
是自己把他想簡單了?
他該不會還憋著什麼壞吧?
耶律洪才連忙問道:「那虎州王現在去哪了?」
「出了我們這兒後,就直奔西狄國的賣場去了。」
去西狄國的賣場了?
耶律洪才目瞪口呆,不是,那虎州王真是來買馬的?!
一旁的阿骨打也懵逼,對耶律洪才說道:「大人,那虎州王這一手我就看不懂了。」
「我也看不懂,不過那狗東西肯定是沒安好心的。」
耶律洪才冷聲道,雖然不知道那虎州王在搞什麼鬼,但今天來買馬,肯定是沒安好心的。
耶律洪才在稍微思索了一下,然後又開始頭腦風暴了。
好半晌,他啪的一聲拳頭砸掌心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:「原來如此!」
啊?大人又猜到了?
阿骨打一臉懵逼的,看著耶律洪才!
「我知道了,那虎州王是真的來買馬的。」
耶律洪才說道:「那大魏皇帝視他為眼中釘,大魏宰相和皇后更是對他恨之入骨,所以虎州王處境相當危險。」
「因此他必須組建騎兵來保證自身安全,甚至可能是想要謀反,因此才來找我們買馬!」
不得不說,耶律洪才的頭腦風暴,還在不經意的過程中敲定了某種事實。
「啊?可我們是他的死對頭啊,這樣一來他不怕我們告發他們嗎?」
阿骨打不解道。
耶律洪才呵呵一笑,道:「這你就不懂了吧,正因為我們是他的死對頭,而現在我們又有求於他,他正巧可以提條件,讓我們替他保守秘密。」
「作為交換他就可以,繼續購買我們的商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