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王大哥,救我!」
「救我啊王大哥!」
董玉珠連忙哀聲討饒,哭得梨花帶雨。
可王霖卻縮了縮脖子,一臉煞白,哪敢上前多管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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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董玉珠替他吸引了火力,這個時候他上去那就是找死。
而董玉珠的娘家人自知理虧,竟然也沒有上前阻攔。
見狀,孫仁耀只是兀自冷笑,沒有半點憐憫,反而嘲弄道:「董玉珠,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?」
聞言,王霖噌的一下就火冒三丈,怒吼道:「孫仁耀,我要你不得好死!」
「你給我等著!」
他已經意識到,肯定就是孫仁耀在搞鬼。
否則他家的母老虎,怎麼會知道他在這?
而孫仁耀卻只是不屑一笑:「行,我等著!」
而後,盧河便將他給推走了。
任由他們繼續在那胡鬧。
而走出了一段距離後,孫仁耀便在一處半山腰中,看到了等候多時的蘇晨。
「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厚禮,你還喜歡嗎?」
蘇晨笑問道。
孫仁耀苦笑一聲:「多謝蘇管事,否則我可能真就中了,那賤人的圈套了。」
蘇晨搖了搖頭:「你能來赴約,還險些中圈套。」
「足以說明你是個重情重義,顧及舊情的人。」
「而眼前這情形,想必不用我多說。」
「你也應該已經知道,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」
孫仁耀點頭,神態很是落寞的道:「我對她,已經徹底死心了!」
蘇晨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:「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應該慶幸自己解脫了。」
孫仁耀苦笑著點頭,而後咬牙切齒道:「我一定會替王爺,剷除那南晨星商會的。」
此時的他,已經不留任何情面,他只要董玉珠那對狗男女去死!
蘇晨微微一笑:「好!」
……
「是那個王府的管事在搞鬼,我看到他了!」
深夜,鼻青臉腫的董玉珠,一臉怨恨的罵道。
在大庭廣眾丟了面子的王霖,也是火冒三丈:「那我就先殺孫仁耀,再殺他!」
阿骨打笑道:「這事我可以幫忙,我手底下有幾個高手。」
「雖然是三流,但殺一個瘸子應該是很輕鬆的。」
「只不過,殺孫仁耀可以。」
「但你們說的那個王府管事,如果殺了他,豈不就等於得罪了虎州王?」
「去特麼的虎州王,他算個屁!」
「現在他都已經自顧不暇了,哪有工夫管我們?」
王霖無比自負的說道:「再一個,有耶律大人給我們撐腰,那虎州王敢輕舉妄動嗎?」
耶律洪才如果不管他們,那他們可就得出賣耶律洪才了。
他們就不相信耶律洪才不怕!
「好,那我明天就讓人,先去把那個死瘸子給宰了。」
阿骨打發狠道。
畢竟他也睡過董玉珠,按照情面上來算,他也應該替董玉珠出這口惡氣!
「不!」
王霖卻突然詭譎一笑:「光是殺那個瘸子還不解恨,先將他家裡的那個小崽子給宰了。」
「讓孫仁耀生不如死,之後再殺他,那樣才過癮啊!」
這個王霖已經喪心病狂了,竟然連個七、八歲的孩子都不放過。
而董玉珠也是臉色變了變,不悅道:「你為難一個孩子做什麼?」
心中有些不願,畢竟那是她的骨肉。
「孩子?」
「要怪就怪他投錯了胎,當了孫仁耀的兒子,既然如此那就活該他不得好死。」
王霖卻說什麼都要殺孫仁耀的兒子,同時怒斥董玉珠:「怎麼,捨不得?」
「捨不得你就去找那孫仁耀通風報信啊。」
董玉珠便不敢說話了。
顯然,在丈夫、孩子和情夫之間,她依舊是選擇了情夫。
因為董玉珠這個時候也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
現在她的名聲都臭了,那些親戚朋友看她就跟看屎一樣。
孫仁耀也對她恨之入骨,她已經沒法回到孫仁耀身邊了。
這個時候只能一直跟著王霖,不然她可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董玉珠咬了咬牙,最終吐出一句讓阿骨打,都覺得驚悚的話:「要不給他吃毒藥吧,至少他死的不用那麼痛快。」
阿骨打心想這大魏人,說他們南越人是南蠻子。
可這些大魏人可比他們狠多了,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,這是親媽嗎?
「行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給那小畜生一個痛快。」
王霖獰笑道。
第二天晚上,阿骨打就將人交到王霖的手中。
他這人狡猾的很,不想自己得罪那虎州王,所以就讓王霖和董玉珠出面。
到時候追究起來,那也不關他的事情。
而結果可想而知,董玉珠這兩個蠢貨還真就,心甘情願的給阿骨打當打手。
趁著夜色就帶人,來到了孫仁耀的住處中。
孫仁耀推著那輪椅,準備去關院門。
可這個時候卻看到,幾名手握兇器的蒙面大漢從門外走來。
孫仁耀頓時嚇了一跳,直覺告訴他這群人來者不善。
而且從這些人身上的氣勢中,他也察覺到明顯和昨天王霖的那群打手不一樣。
這些人的身上,有著一股肅殺之氣!
也就是說,這些人,都殺過人!
他們進門後,不多時王霖便摟著董玉珠走了進來。
兩人均是眼神怨毒的盯著孫仁耀,一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樣子。
「娘親!」
這個時候,孫仁耀的兒子看到董玉珠後頓時面露喜色。
因為好幾天沒見到娘親了,他心頭也想念得很。
「別過去!」
可孫仁耀卻猛然暴喝一聲,臉色陰沉無比。
見狀,孫仁耀的兒子頓時一愣,不解的看著的父親。
孫仁耀寒聲道:「她已經不是你娘親了!」
孫仁耀也很清楚,董玉珠這對狗男女這會兒找上門來,是沒安好心的!
「她怎麼就不是娘親了?」
面對兒子的詢問,孫仁耀無言以對,就連董玉珠的臉上也浮現些許掙扎之色。
但很快的,她臉上的掙扎,便被一抹狠戾所取代。
繼而冷哼一聲,避開了自己兒子的目光。
而那男童也懵了,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娘親,是那樣的陌生。
王霖捂著腫痛的臉頰,獰笑道:「呵呵,孫仁耀,你該不會以為你算計了老子。」
「到頭來會什麼事,都沒有吧。」